真是該死的亂七八糟!
他在心頭低低地咒罵,心裡火的不行!他雖然聽過一些她的負面評價,可現在這麼一個嬌美的小人兒擺放在他的面前,身上顯然是被侵犯過的樣子,他心裡怎麼能不惱怒?!
「我送你回家!」他當機立斷,打算就此事跟她父母好好談一談。 心裡暗暗責罵,她家的父母也太失職了吧,怎麼能讓自己這未成年的女兒遭遇這種事!
林夢嚇得不行,小腦袋瓜搖得像撥浪鼓。
「不,我……我不回去!」
不停顫抖的唇瓣,簡直就像風中凌亂的落葉,他看著,都替她覺得可憐。心中有了一些猜測,難道是她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江乘風素來聰明,那頂呱呱的腦袋辦起案子來,從來都是令人望而生畏、崇拜有加的。單看這個女孩此刻的狼狽,以及下雨天不合時宜地出來亂逛,還有對家的抗拒,就讓他一下子間有了十多種猜想,而每一種,都是很不妙的!
於是,他神色一凜,微皺的眉頭顯現冰冷的幅度,孤寒的仿若星子的雙眸更是寒光爍爍。
「那先來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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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夢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搖頭:「不,不用了!」
哪怕江乘風是個「警察」,但這糟糕的一天,讓她見過了太多糟糕又莫名其妙發瘋的男人,就這樣跟一個才剛見面的男人去他的家,林夢害怕又牴觸。
江乘風即刻就捕捉到她的情緒,踩油門的腳頓了頓,略思索十幾秒之後,從自己的褲兜裡面掏出了一張類似導遊證的方片,扔給了林夢。
「接著!」
林夢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接。
肩膀上搭著的西服因此脫落,露出那幾乎是半裸的嬌軀。她穿的是排扣的小衫,襯衫紐扣在幾次三番的掙扎之中,丟失了好幾顆,衣服早就難以閉合。若非之前她一直用手拽著,肯定是春光乍現!
她成功地接過了江乘風的證件,有些歡喜,下一刻,覺察到胸前涼颼颼的,當下又是一聲驚呼,急急忙忙地伸手去拽自己的小衫,然後又去拽西裝。
那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柔軟,生生地勾人的眼,讓人心頭一熱。江乘風可以指天畫地地發誓他是無心的,但是憑空飛來的艷福,身為男人的本性,他也難以控制自己的雙眼,頓時將那美好的春色完全的收入眼底。
大飽眼福之餘,他趁著她手忙腳亂在那遮掩的時候,趕緊扭過了頭,裝作一臉正經地目視前方,但是身體卻……。他有些尷尬地挪了挪臀,壓下那心頭突起的慾念,又暗罵了自己幾聲,覺得自己簡直是飢不擇食,竟然在這樣的時刻,對一個落魄的小女孩生了別樣的心思!再想想男人的下半身本就是靠不住的,心裡才稍微釋然了一些!
那邊,林 夢面紅耳赤地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才偷眼去看江乘風,見他神色嚴肅、目視前方,暗自覺得慶幸,同時鬆了一口氣,身體的燥熱和羞惱也因此降了不少。
拿起手裡捏著的那證件,她細心地看了起來,訝異地看到,他竟然是個法官!
好厲害!
她心頭一跳,突然就覺得敬畏!
江乘風通過後視鏡偷偷地打量她,見她抬眸,雙眸晶亮亮地看著他,不掩飾那一番赤誠的敬慕,身子又是一熱。不可否認,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他該死地覺得真是受用極了。
「這是我的證件。」他解釋:「上面有我的名字、單位,所以你沒必要防備我。我只是出於好意,怕丟下你會再出意外,所以想帶你回家,留你一宿!」
林夢耳垂微紅,面上儘是窘迫,因為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他全然看穿,總覺得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對不起!」她低低地道歉。
他莞爾一笑:「現在可以答應去我家嗎?」
林夢點了點頭,細不可聞地說了一聲「謝謝」,模樣像個害羞的小媳婦似的,看的江乘風嘖嘖稱奇,這樣一個會臉紅、稍一逗弄就滿臉不自在的小女孩,真的會是弟弟嘴裡說的那個瞧不起人的林夢嗎?會不會是他弄錯了!或許,她只是長得和林夢很像罷了!
「你叫什麼名字?!」他頭朝前方,雙眼則透過後視鏡打量著她。
林夢根本就不設防,自然地回答他:「林夢,樹林,美夢!」
說完後,自己愣了一下,貌似這個解釋,還是別人給她的。
江乘風無聲地笑了起來,孤寒而犀利的眸子驀然染上興味。看來,不是他弄錯了!
可是一個是別人嘴裡的「孤高自傲」,一個是他親眼見證的「嬌美可人」,這天差地別的評價,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林夢,林夢……咀嚼著這個同她特別相襯的名字,他覺得,這個女孩身上有謎,這卻——正是他最感興趣也是最願意挑戰的!
「這鬼天氣!」
江破浪從計程車里跑了出來,冒著雨跑入了樓道中,終於躲開了那濕冷的雨滴,抬腳,甩了甩沾在褲腿上的泥水,不由地低咒了幾聲。
感應燈隨著他的跺腳而亮起,他扭了扭身子,甩了甩胳膊,將身上沾著的雨水甩了一些下來。然後兩步化作一步地踩著階梯往上走。
熟練的掏出鑰匙,開了自家的門。屋裡亮著燈,應該是自家的哥哥回來了。
接連的下雨,空氣都顯得潮乎乎的,夏天本就又潮又熱,江破浪覺得衣服都快要粘在他的身上了。甩掉腳上穿著的耐克,他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撿了一條浴巾,想也不想,拉開浴室的門,就往浴室裡面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