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舊無情而又冷漠!站在那邊,像個局外人地看著她。 在那個男人看不出任何情緒的雙眸的注視下,她猛地就覺得屈辱!
自己這個樣子,到底像什麼呢!
胳膊真的疼,不是騙人的!
感覺那肩關節都快要脫落了!
手腕處被皮帶勒地生疼,肯定是破皮了!
她眨了眨眼,滾下兩滴熱淚之後,賭氣地扁起了嘴,撇過了頭,不看他,讓虛軟地身子靠上了冰冷的牆面。那硬邦邦的冷,猶如一面針一般扎入了她的軀體,讓她激靈了一下,水墨描摹而成的細細眉頭重重地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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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我……下來……手……要斷了……要斷了……」
「沒那麼脆弱吧!」
她氣得心中生疼!
手腕處更疼了。全身的重量都靠著被吊著的雙手支撐著,可想而知,那雙手該受多大的罪。
「疼……」
她哭訴!
可這男人心冷的可以,根本就不把她的淚水還有哭求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著,並且似乎還以見到她的苦難而樂。
該死!
該死!
她在心裡低咒了一聲。
那手被勒地肯定破皮了,她的雙腿又無力了,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了。 她深知掉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到時候,她就只能猶如風乾的魚,吊在半空中被他折磨著。
天哪!
她氣得真想吐血!
誒……血?!
她輕喘一聲,屁股縮了縮,靈光一現,猛地驚天動地地哭了起來。
「出血了……嗚嗚……容凌……出……血了……手……出血……」
她叫著,淚巴巴地看著容凌!
果然,男人繃緊眉頭,幽黑的眼,往上瞧去。
她故作驚嚇般地哭道:「出血了,右手,肯定破皮了,嗚嗚……好疼呀,容凌,好疼呀……」
容凌心中一緊,有什麼東西猛地在他的腦里晃過:右手……刀痕……傷疤……不能碰重物……脆弱……筋脈……
被皮帶綁著的地方看不太清,但是她光潔的胳膊上,還是乾乾淨淨的,沒有流下絲毫的血液來。會是出血了?!他有些懷疑!
她有些心虛,卻還是嘟著嘴,不依不饒地哭著哼著:「疼……出血了……不騙你……」
男人還是長臂一伸,摸上了皮帶。手上十指翻飛,快速地解著皮帶。等看到皮帶被揭開之後,那頂多是被勒地有些發紅髮紫、微微有些破皮,卻根本就沒流出一滴血的手腕,他的臉頓時青了!
他說呢,他 這綁人的手法從來就沒出錯過,安全可靠,基本上沒什麼危害性,當初在隊裡那是屬於頂尖的,怎麼落到她的身上,還能給整出血來?!
他氣得心裡猛地生了一股邪火!這個愛說謊的女人,過去那麼多年,這小嘴還這麼愛騙人,他就是個傻子,才又上了他的當。
他眼神一暗,心裡就生了一股想毀了這個女人的恐怖想法!
而她呢,一瞧見他這面色大變,就立刻哧溜一下,潔白的胳膊,猶如靈動的白蛇一般,嬌軟而嫵媚地摸上了他的脖子,緊緊地摟住了他。半裸露的身軀,也跟著往他的身上靠了過來,嘴裡帶著沒有壓下去的哽咽,泣聲道:「我真的疼,好疼,以為流血了,真的,真的以為流血了……濕褡褡的,我就怕呀……」
他大掌一伸,就要把這個騙人的小妖精從身上拽下來。
而她小屁股扭了扭,小臉兒愛嬌地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嬌滴滴地泣聲低喃:「容凌,抱我,抱緊我,我想你了,想你了……疼……我疼……我想你了……」
「呼——」
她脫力一般地軟倒在了地上,嬌軀猶如破敗的娃娃。又累又痛又餓,她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也不再去管那個體制好到變態的男人現在在做什麼。她只顧自己喘著,那一刻,真想就這樣睡過去。
男人坐在沙發上,赤身裸體的,一點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也根本就沒想過拿什麼東西去遮掩一下,大刺刺的樣子,猶如一個傲慢的帝王。他伸手,從褲兜里掏出了一盒煙,連帶打火機,然後又將那Y國純手工製作的造價過萬的褲子像破布一般地隨手給仍在了地上。掏出一根煙,點開打火機,幽蘭的火焰猶如貪婪的小妖精一般,一把咬上了菸頭,然後,有紅色的猶如細沙的星火開始明明滅滅。他甩了煙盒,甩了打火機,嘴裡叼著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慵懶地靠在了沙發上。那樣子,真是該死的迷人。
淡淡的煙霧,從他的嘴裡飄了出來,徐徐上升,襯托著他刀刻一般的俊臉,還有幽深如暗夜的大海一般的黑眸,讓他顯得也有些不似凡人了。
「咳咳咳……」
淡淡的煙味,若有似無地闖入了她的鼻子下,她聞到了,皺了皺眉頭,敏感地咳嗽了起來。嬌小的身軀,本來因為地板的冷意而蜷縮成了一團,越發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嬰兒了,這麼一咳嗽,嬌軀一顫抖,平添了幾分柔弱的風骨。
那個惡質的男人,還真是心狠了,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就讓她倒在地板上,也不知道扶她一把,把她送到床上。她在心裡怨懟地想著,時不時地咳嗽一聲。她的身子骨絕對稱不得上是豐滿,蜷縮在一起的時候,後背的兩塊蝴蝶谷突兀地橫陳在她的肩頭,仿佛快要展翅飛走一般。
他冷瞄了她一眼,無動於衷。優雅的手指拿著細長的煙,有一番貴公子的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