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依然不說話。 大概,家裡人都認定她這是被人給害成啞巴了。
林母的臉上又浮現了那種乾乾的笑,落入林夢的心裡讓她覺得不舒服的笑。
「哎,做身體檢查也是為了你好。你看你剛回來的時候有多嚇人,可能落下什麼病了,媽帶你去檢查,不還是為了能確保你平平安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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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頭,連著擺手,表示不去。
林母的臉上有些不快。
「別這麼固執,去去也就回來了,很快的。夢夢啊,家裡人都擔心你呢,你就去趟醫院做個檢查,讓我們心安,好嗎?!」
無奈,她這個小啞巴是新手上路,有很多東西沒法用手勢表達清楚。只得轉身,跑到桌邊,拿起筆,唰唰地在白紙上寫了好幾個字,給林母看。
「我很好,我沒有病,不要去醫院!」
林母有些生氣,嘴裡又嘟囔了幾句,執意要帶林夢去醫院。林夢不肯。林母只好動手了,拽了林夢幾次,打算強行拉她出門。林夢死死地拉住了門把手,就是不鬆手。
林母只得高聲去喚林棟過來,兩人合力去拉林夢,務必要把林夢給拽出這個屋子。林夢急了,有些惱怒這些人不把她當一回事,她說了不想去,可是他們卻非得逼她出去,這讓她憤怒又悲傷。一時間情緒激動,她不小心就抓了林母一把。有些日子沒有剪的指甲在林母的手背上劃了一道血痕出來。
林母即刻驚天動地地叫了起來。
「啊,完了,完了,我的手……我的手被抓破了……完了……出血了……我要被傳染上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林母像是被針扎到屁股一般,急跳了起來,然後風風火火地朝廚房沖了過去。即刻間,水龍頭落下來的流水的嘩嘩聲,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朵。
林棟這個時候也猛地放開了她,一下子跳了開來,距離她有大概兩米之遠,戒備地看著她,仿佛她是什麼惡性疾病的傳染源。
她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問題,剛才確實是聽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那邊林姿的房門猛地推開了,她從屋裡沖了出來,急忙往廚房鑽去,高叫著:「媽,你沒事吧,媽……」
想來,她也在自己的房裡聽到了林母那仿佛豬被殺一樣的叫聲了!
此後,有略帶心慌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夢心中一痛,這才明白,為何他們都防備著她,卻原來,以為她得了愛滋病了,怕她會傳染給他們。原來,在這些家人的心中,她就是這麼一個不堪的存在啊!
「臭丫頭!」林姿扶著面色有些白的林母出來,惡狠狠地瞪了林夢一眼,但是也沒敢衝上來打林夢,因為連她也懷疑林夢是愛滋病患者。這萬一林夢抓她一下,她不就得完蛋了。所以只能瞪她,罵她。
「下賤的丫頭,你要真是染了病,我就 馬上把你趕出去!」
她恨林夢如骨。哪怕林夢為這個家裡帶來了豐厚的錢,也讓林豹的生意得以轉危為安,但這都不關她的事情。她只知道,她毀在了林夢的手裡,然後她本來有出國這一條生路的,卻又生生地斷在了她的手裡,害得她每天就猶如陰溝里的老鼠,整天蝸居在自己的房裡,除了上網,就再也沒事幹。
她也才十七歲,就這麼虛耗年華,一天天過、一月月過、一年年過,她想一想,就覺得快要瘋了。
所以,儘管林豹已經下令,不准家裡人找林夢的麻煩,而且還必須要善待林夢。但是林豹不在家,而這也是林姿的地盤,她真的做了什麼,當父親的林豹又能真的把她怎麼樣!林姿都想著自己已經這樣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怕什麼啊!這個家,她可是堂堂正正的女兒,母親,哥哥,那可都是站在她這邊的。她現在不找林夢的麻煩,只礙於林夢這身上的病罷了!
可林夢抓了林母一把,林姿心頭的這口惡氣,就忍不下去了。逮著林夢,就狠狠地罵了一場,無非就是斥責她和男人亂搞關係,把家人里的臉面都給丟盡了之類的。
林夢聽得面色微微蒼白,卻也只是深深地抿緊了唇。若不是礙於蕭翼的條件,讓她呆在家裡儘量不要出門,她此刻必定拿上東西,摔門就走,再也不進這個家門。
「走,馬上和我媽去醫院檢查去。你現在是不去也得去!你不怕死,可也別害死我媽!」
林夢扭身,就拿起了桌上的白紙本和筆,唰唰的寫了起來,然後舉給林母看。
「你放心,我身上絕對沒有病。我跟你去醫院查看!」
林母聽了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還是帶著林夢一起去了醫院,做了檢查。次日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林母才徹底放了心,面上也微微露了些笑容出來。林姿撇嘴,心裡還想這個丫頭怎麼不乾脆得那個病死了得了。林棟的眼中則詭光乍現,呆在自己的屋裡,眼睛看著電腦上的黃色視頻,腦里想的則是怎麼把林夢給搞到手。想要強占裡面的心思,林棟可是一天都沒休止過。之前一直沒對林夢下手,起先是因為時機不對,後來則是懷疑林夢身上不乾淨,他可不想因為時的貪歡,而把自己給搞死!
現在一切都已經穩妥,就只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這一天,林母要去鄉下的娘家竄門,估計今晚要在那裡過夜,得第二天才能回來。這真是林棟期待已久的時機。
家裡除了林夢,還有個林姿。但是林棟認為林姿不是一個障礙,相反,還能成為他的助力,他很明白自己的妹妹對林夢的憎恨到底有多深。在得到林夢的過程中,林夢勢必會掙扎,會鬧出動靜,所以,他得和林姿知會一聲。林夢現在成了啞巴,她就是喊救命,都喊不出來。事後想要辯解,憑藉她那口不能言的狀況,他又有什麼可怕的?!他甚至想到,以後他或許可以把林夢變成自己的禁臠,想怎麼做便怎麼做,這個想法讓他興奮,興奮到亟不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