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略一紅,但卻是抿著唇,鼓著雙眼,瞪著他。 這個男人敢說一個不字,她以後就再也不管他的事情,他愛糟蹋自己,那就隨他糟蹋去!
他卻從被窩裡掏出了手,緩緩地抓住了的小手,眼眸一閃一閃的,帶著笑問她:「心疼我了?!」
她撇嘴:「什麼亂七八糟的!」
扭頭,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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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開手,站了起來,自己撿了一本雜誌,窩在一邊的沙發上看了起來。
他看著,臉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放鬆。
「好,我答應你,以後不抽菸了!」
他就又開始笑,笑聲低緩撩人,像個妖精似的!
在醫院住了一天,緩過勁來了,蕭翼一行人,又坐飛機離開,回到J市的小宅。沒有繼續去住院,蕭翼只在家裡開始了靜養,每天都用熬好的小米、精湯餵著,好養胃。
「你好手好腳的,還得別人來餵?!」
林夢雖然嘴上沒好氣,但是依然無奈地左手舉著調羹,一勺又一勺地往他嘴裡送。
蕭翼眯眼笑著,吃下去一口,忙中偷閒,溫聲解釋:「這不是病了嗎,我手軟……」
鬼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手軟呢?!他要人餵也就罷了,偏偏還指名道姓地讓她來餵。 剝削一個一隻手不好的人,他可真是惡質!
心裡雖然腹誹,可林夢一想到他弄成這樣也是為了找回她,就無奈從了他。
她如此乖順,蕭翼就是沒病也得裝病,並且努力地讓病期無限延長!希望新村的事情,她和容凌的相遇,蕭翼都是知道的,這些自然有他的手下匯報給他。但是兩人之間,也不過就是抱在了一起,沒發生讓他氣到吐血的事情,他就當做不知道了。他之前親了一個女人,然後又讓酷夏把她給弄走了,讓她遭了那麼多罪,他本來就負罪於她,現在故意忽略這事,就當是互不相欠了。
林夢這邊餵完了小碗裡的濃湯,見他搖頭,就知道他這是不想喝了。就收了碗,拿起濕毛巾,替他擦了嘴,又拿過一邊的棉簽,替他的嘴唇上藥。他這些日子著急上火,嘴唇上都起了泡了,也只能拿藥給消下去了。
抹完了藥,她讓他躺下睡一會兒。這個死皮賴臉的男人,直接笑著邀請她上床,和他一起睡,她直接免費送他一個大白眼,自己撿著數學書,看了起來。
她看書,而他看她。
他是個感覺敏銳的,通過這兩天的接觸,覺得她身上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他雖然到現在還摸不准到底變化了什麼,但是也知道這種變化應該是利好的。
之後,來了訪客,卻是酷夏,以及那個怎麼看,怎麼像酷夏的小尾巴的——蕭奇奇!
林夢一看到她,也不廢話,緊盯著酷夏的眼,淡笑問:「你那天說,我要是回來了,就再也不會為難我,應該是一言九鼎的吧?!」
酷夏撇嘴一笑。
「這是自然!」
卻是不願意和林夢多做廢話,直接來到蕭翼的床前,雙手抱胸,看著他,似笑非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情聖了,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那你現在不就看到了!」蕭翼的眼神有點冷。
酷夏哼笑了兩聲:「只見新人笑,哪見舊人哭啊!」
蕭翼略變了臉,瞪向酷夏的眼,分外的嚴厲:「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
酷夏開始大笑,笑得全屋寂靜,只有她一人的笑聲。笑完了,她猛地冷下了那張濃妝艷抹的臉,恨聲道:「當年,你說分手便是分手,只因為我和別的男人有了一腿,連個機會都不給我。我自認理虧,就認了!可你說說你現在,是怎麼一回事?!林夢也是一個二手貨,我沒看到她比我乾淨到哪裡去,你怎麼就對她如此地寬容,還動用那麼大的力量,要把她給找回來!人家在那個窮山僻壤,和舊情人歡歡喜喜地重逢,你怎麼就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當作什麼都沒發生。蕭翼,你這心,偏地太厲害了吧!現在,總得給我一個說法的吧,我到底是哪裡比不上林夢了?!」
蕭翼沒想到酷夏還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自從兩人分手,他找女人,她找男人,各過各的,也算瀟灑,沒想到,她現在卻翻起了老帳來。
他皺眉,迅速地往林夢哪裡瞄了一眼,見她神色淡淡,心裡不知道是心安還是失望。收了眼,看著酷夏,口氣也變得嚴厲。
「那都是老黃曆的事情了,你還談這些幹什麼!你和我,也就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上下級關係,所以,酷夏,認清楚你的身份,別在這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酷夏嘲諷,眸色降到零下冰度:「當時可是你提出的分手,那我總該知道我被拋棄的理由吧!我說過,那只是一時糊塗,沒了那小子,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還可以在一起。你沒二話,就說要分,我以為你感情上有潔癖,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跟過別的男人,所以就認了。你若是找個乾乾淨淨的女人和你長久相處下去,那我自然沒二話。可你找上的卻是林夢這樣一個女人,我心裡就咽不下這口氣,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的!」
「還能有什麼說法!」蕭翼臉色緊跟著不好了起來,對酷夏,因為之前的舊情,也因為她是老組長的女人,所以他主動忍讓,對於她的某些動作,也權當不知道。可這次,她太放肆,太過了。他是銀狼組的老大,他的女人,誰也不准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