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住了!
那一刻,也不知道是出於害怕,還是出於心慌,還是處於一些別的什麼情緒,總之,她逃了,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竄了出去。
結果,根本就沒什麼可預測性!
當然而然地,林夢被容凌給抓住了。他從背後拽住了她,就那麼用力一拉,就把她給拉入了懷裡。她就像那只可憐的風箏,努力地想飛高,想逃開,可是那繫著她的繩子一拽,她就只得乖乖地墜落,重新回到主人的手裡。
他單手摟住了她的細腰,看著倒在他懷裡的她,對上了她那一張有些發白的臉,冷笑了一聲,惡聲惡氣地挑眉怒斥。
「逃什麼逃?!」
英挺的眉目,帶著壓迫感,黑沉沉地朝林夢壓了過來。林夢眯了眯眼,嬌弱的唇瓣抖了抖,低低地申辯。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沒,沒要逃!」
他似笑非笑,扶起了她,讓她站穩。
她的腿到現在都有些發軟,硬逼著自己不要在他的面前搖搖欲墜,她深吸了一口氣,乾笑了一聲:「好巧啊!」
「是夠巧!」他應著,高深莫測地看著她,直到把她看得垂下了眼。
「這個……要是沒事,我……我就先走了!」
「去哪裡?!」他伸手拉住了她,單手猛地摸上了她的小臉,緩緩地摩挲了一把,臉上冷意褪去,邪魅地揚起了笑,花了她的眼。 眼見著,她的臉粉紅了。
緊跟著容凌的幾個男人看著瞪大了眼,暗想:這……這算是調戲嗎?!總裁在調戲女人?!
多麼的不可思議,可就發生在了他們的面前!這大概可以登上公司的本年度十大奇聞裡面了!
「我……我就是回去……」林夢有些說不出所以然來,她不太想讓容凌知道她現在住在哪裡。遇見他,絕對不在她的預料之內。雖然,在黃土高坡一個人遊蕩、覺得生存有些渺茫的時候,也想到了他,可她到了這裡,心慢慢地安靜了下來的時候,她是希望,不要看到他的!
他卻突兀地笑著問:「是來找我的?!」
眼底,緩緩地聚集起了點點歡快的火花。
林夢在猛然間面紅耳赤,心想他怎麼會這麼想,傻傻地、又實誠地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般。
他眼中的笑,這才淡下,笑容也跟著淡了些。
他開始不著痕跡地打量她。首先最惹人注目的,便是那打著石膏的右手,看得他到現在為止,心裡還是刺刺地疼。他急忙挪開了眼,再看,發現她穿著半長袖,短褲,腳上套著的分明還是貪圖涼快的涼鞋。在這種地方,穿短褲,穿涼鞋?!
他微微皺眉!
她身上還披著一件帶花的灰黃色外套,樣式有些老土,像是中年婦女穿的,套在她身上也顯得有點大,這絕對 不是她的衣物。
因為她手上打著石膏,不方便穿衣服,所以外套只掛在她的肩膀上。她的一隻手套在外套的袖子裡,另一隻袖子則空蕩蕩的貼在她的右胳膊上。
容凌伸手,摸了摸衣服的料子,有點硬,還有點扎手,不是什麼好料子,還顯得有點薄,怕是不好保暖。他又低頭,看了看她近乎是光著的腳丫,還有露出的兩條白潔細瘦的小腿,頓時覺得有些刺眼。尤其,他還發現了她的小腿上竟然還有傷?!
「怎麼就穿這些出來?!」他怒聲苛責。
她聞言,垂頭不語,沒好意思說出前因後果。
根兒是怕容凌的,但是他覺得容凌對林夢說話的口氣太嚴厲了,就像是阿爸生氣了會罵他一樣。他心裡喜歡林夢,不願意她被罵,就大著膽子,抬起了腦袋瓜,挺直了脖子,低聲為林夢辯解。
「夢姐姐沒有衣服的,所以穿的少,叔叔你別罵她!」
小孩子稚嫩的話,刺得容凌心中疼。暗惱蕭翼是怎麼回事,難道連衣服都不懂得給她添置嗎?!
「他人呢?!」他口氣不好地問,冰冷的視線,迅速地掃了周圍一圈。卻以為,蕭翼是在附近的。
林夢深知再呆下去怕是不好,急忙笑了笑。
「你忙去吧,我真的要走了!」
說著,掙扎著要推開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走。」他冷聲,決定了的事情,卻是不容置疑的。
她有點慌,乾笑:「不用了,你貴人事忙……」
「別廢話!」卻被他冷聲打斷。
她怔怔,垂下頭,卻是沒法走了!
容凌一見她這樣,就眯起了眼,冷眼看她。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容凌背後的隨行們,已經看清了林夢的臉,滿心的好奇,但是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根兒搞不明白林夢和容凌之間的氣氛,但是聽他那個意思,好像這位叔叔要跟這位姐姐到他家去,想了想,他紅著臉,略有些興奮地伸手,去拽了拽容凌的褲腿。
容凌略挪眼,冰冷的眸子,淡淡地打在根兒的小臉上。根兒有點怕,手緊跟著,就立刻縮了回來,連帶說話,都磕磕絆絆了起來。
「叔叔是……是要去……我……我家嗎?!我……我領你去……去吧!」
說完之後,有些害怕地舔了舔唇。
容凌略眯眼,收了眼中的冰冷,略笑了笑,算是和煦地對根兒說道:「好啊!」
那淡淡一笑,立刻就給了根兒莫大的鼓勵,小心肝更是激動地不行!嘿嘿,他可是和老闆的老闆說上話了呢!村裡的夥伴們呆會兒一準都得羨慕他!
根兒又伸手,去拽容凌的褲腿,略拉了拉,討好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