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就讓我們兩清了吧。 以後,我不會再來找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她聽了,心,在看不見的地方,一點點的碎開,傷口冒出了血,噝噝地疼!
他放開了她的手,那一放,是那麼的輕,可也是那麼地重。她覺得自己的身子在飄開,卻也覺得自己的身子在重重地往下墜。本能地想抓住他,可是小手虛軟,卻無半分的力氣。
他的臉上,乾乾淨淨的,哪裡能看得見那半點的淚珠?!一臉的漠寒,卻正是他最初的模樣!
她睜著眼,淚花幾乎將她的眼給模糊掉,卻依然只能咬緊牙關看他!
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小匣子,打開,然後略掀開她腳邊的小薄被。她看的不太清楚,卻感覺到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慢慢地將她的腳腕給圈住。
「這本來就是為你打造的,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的道理。我本想讓你承諾一輩子不要把它拿下來的,可是這有些不現實。你之前答應過我很多,但幾乎是沒有一個守得住承諾的。這一次,我也不做要求了。你看你是扔了也好,賣了也好,我是管不著了。」
他將小匣子放回了兜里,然後拉過薄被,重新蓋好了她的小腳,扭頭,淡淡地看她。
「你若哪天無處可去了,那就回家吧!你不愛惜自己的生命,那麼總該想想你的家人,總該想想……那些可能會惦記你,會……因此而傷心的人!」
他的身影,淹沒於黑暗之中,看上去有一種別離的蕭瑟,也有一種無法觸摸的遙遠!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的眼眶承載不起眼淚的重量,讓淚崩潰地滑下的時候,他轉身便走,背影溶於黑暗之中,高大,冷漠,疏遠,卻是越走越遠……
她的手指掙扎一般地動了動,但卻微弱到什麼都抓不住!
於是,就那般無助地淚落,任憑那一股悲澀將她吞沒,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出她的生命!
她本想走出他的生命,可到底,還是讓他搶先了!
她知道,這一次,是徹底的結束了!
「別哭,你還有我!忘了他,我會讓你幸福的!」
蕭翼湊了過來,萬分輕柔地拿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淚。 這樣的動作,他似乎做過很多次,也似乎一直都處於替她抹淚的位置,但是他發誓,會有一天,他會讓這個局面改變的。
她聽了,終於忍不下去,哭出了聲。那個男人已經不再了,她又壓抑著給誰看?!
蕭翼輕輕一嘆,沒法,脫了鞋,上了床,輕輕地把她的小腦袋瓜往懷裡攏了攏,然後輕輕地懷住了她。
「乖,別哭,別哭……」
他輕輕地順著她的頭髮,像是哄小孩一般地輕喃著。是誰說,體溫會讓人覺得溫暖,懷抱會給人依靠。蕭翼的安慰,雖然笨拙,卻是盡了他的所 能。湊在她耳邊,低低地說著那一聲聲的「乖,別哭」,卻也是傾盡了他的柔情。
她到底剛經過手術,前面又是大失血,身體熬不住,大哭了一場之後,在他的哄勸聲之中,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眼角雖然掛著淚,但小小的身軀卻安靜了下來。小臉雖然被淚水浸透著,但是也平靜了下來。一張臉,在暗處白生生的,沒有多少的血色,他見了,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但是也知道,她的過去他沒法參與,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她的未來,有他的未來,才是他的希望,才是他需要努力的。
輕輕地,仿佛獵豹一般,他悄無聲息地下了床,然後到了洗手間,洗了一條熱毛巾出來,輕輕地將她的小臉給擦乾淨。等完成了這一番動作,他又輕輕地上了床,隔著小薄被,將她輕輕地懷住。
這個女孩,以後就是他的了,是要他負責的!
他如此對自己說,微微合上眼。
沒有睡,也睡不著,但是能和她相互依偎著,也是一種淡淡的幸福!
不想睡,也不敢睡,抱著她,也算是守護!
他發誓:一定會保護她,讓她好好的!
等林夢再醒來的時候,卻是新的一天的下午2點鐘了。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林豹,她還有些詫異。嘴唇略一動,想要叫,卻莫名地就沒有力氣,連開口說話,似乎都成了一件力氣活。
林豹卻是立馬攔下了她:「夢夢啊,別說話,躺著就好,別說話!」
林夢緩緩地眨了眨眼,當作聽到了。
林豹在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開了:「你說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糊塗呢,都快要把爸爸給嚇死了。你說你要是沒了,可讓爸爸怎麼活啊……」
林豹說了很多,不乏關切之詞。對這個時候的林夢來說,親人的安慰,卻是最溫暖的,能稍稍地讓她悲切空洞的心,補上一些熱度。只是不料,林豹再一次地提起了容凌。
他表示,容凌已經收回了原話,放開了對他的限制。一大早,便有省內最知名的建築材料公司給他打電話,表明建築材料已經送到工地了,等他的樓房什麼時候完工,再什麼時候算總帳。然後,原本不是有幾個投資商撤資了嗎,如今有一個財力非常雄厚的投資商重新投資了,簡直是巨資投入。聽林豹的意思,他手下的樓盤,已經完全沒有後顧之憂了,應該在年底就該順利竣工了。等過了中秋,大概就可以進行預售了。
談到這,林豹的臉上有了掩飾不住的喜色。笑了笑之後,林豹微微一嘆,摸著林夢的小臉,滿是心疼,這卻是不做假的。
「夢夢啊,之前都是爸爸的不對,是爸爸拖累了你。以後,爸爸再也不逼你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等你出了院,你要是不想回家住,爸爸就單獨給你買個房子,再給你請個保姆,讓你住。或者,你要是不想在國內呆著,爸爸也可以安排你出國,讓你離這些是是非非都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