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容凌還是來了(283)

    她咬牙,心裡比吃了黃連還苦,但還得得高傲地挺直了背,不讓他看輕了,伸手去推他。  可從來,她就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強勢、蠻橫,又輕易地撕裂了她的衣裳,直接將睡衣從她的身上給拽了下來,露出了她光溜溜的上半身。她拿手擋著,心痛的差點要死了,不由粗聲低吼:「你若是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叫人?!叫誰,你的蕭翼,今晚肯定是不會回來了,我早就叫人把他給絆住了。你說,你打算叫誰?!是要叫這個屋子裡的保鏢嗎,打算把他們都叫過來好好地欣賞你被人幹嗎?!」

    說著,他狠狠地掐了一把。

    她疼得低叫,小臉緊跟著煞白煞白的!

    「你到底想要什麼?!」她睜大眼,盡她所能地把眼睛瞪大大大地看著他,這樣,才能阻止那委屈的淚花流出她的眼眶。她想求他,饒了他,別這樣對她。她是個人,有感覺的,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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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冷笑,別樣的冷酷:「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要你!」

    她受不了了,何曾受過這樣的虐待和侮辱,終於崩潰地哭了起來。

    他冷眼看著,看著那一貫讓他心疼的眼淚滑下她的眼眶,心就是硬的像一塊石頭。他告訴自己,很好,就是這樣。這個小女人,過去了,可以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這樣的女人,天生犯賤,就是沒必要珍惜著對待,就應該用最粗暴的方式,隨意的折辱,這是她自找的,也是她應得的。

    這就是她自以為是的下場!

    這就是她不信任他的下場!

    他說過的,她會為她的愚蠢,付出代價的!

    她辜負了他,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讓他痛了,他便讓她痛上十倍、百倍!

    受夠了?!她說他受夠了?!她怎麼有膽說出那樣的話來?!到底是誰受夠了誰?!

    她哭的,滿臉都是淚!

    可他卻覺得暢快了,惡意地想:痛吧,你就繼續痛吧!

    他對她那麼好,有什麼地方對不起她,讓她對他如此?!

    她以為自己是在幫他嗎?!

    可笑,他還需要一個小女人幫他嗎?!

    不會領情!他是不會領情的!

    痛啊!好痛啊!

    身子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心,痛的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就讓她死了吧!

    他結束的時候,她腦中閃過的,便是這悲絕的念頭!

    迷亂的床,糾纏的身體!

    呼吸,從急促一點點地轉為平緩。

    身體,還是熱的,可心卻依然是冷的。

    

    她趴在床上,低低地呼吸著,仿佛被凶獸威脅到的小兔,嬌軀微顫,宛若    白瓷,卻也孱弱、瘦小,本該是惹人心憐的,但他卻揚起了手,惡質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冰冷而又嫌棄地道:「還有二十六次!你這身子實在是太令人乏味了,剩下的,等以後再說吧!」

    她猛地從枕頭上抬起了頭,瞪著迷離淒楚的眼看她。墨發已經被淚水沾濕,半數貼在了她的面龐上,讓她看上去脆弱也嬌美。狹長的黑眸,黑漆漆的,卻仿佛是被泉水浸潤過的一般,有透明的淚,從那泉水一般的黑眸之中,緩緩地溢出,滑下臉龐!

    他眯眼,繃緊了下巴,強迫自己移開眼,從床上下來。

    眼看著容凌就那樣迅速地整理好了衣服,林夢越發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卑賤,越發地覺得絕望!

    二十六次!

    二十六次?

    二十六次……

    他揚長而去,沒有再留下隻言片語,冷酷無比。順著陽台,就跳了出去,自然有他隨意出入這個地方的法子。

    她瞪眼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人沒了,只有一片的黑暗。落地窗半開著,有嗚嗚的細風,吹了進來,帶著哽咽的音調,仿佛半夜裡,誰正在哭泣一般。

    她費盡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眼眸掃了過去,就看到了自己那糟糕的身子,還有床單上落下的幾抹血紅!

    她覺得,那抹血,竟然是那麼地刺眼!

    心裡,有什麼東西崩塌了!

    淚,怔怔地流了下來。

    如果,活著是那樣的痛,那麼幹嘛還要活著?!

    如果,活著就是繼續遭受折磨,那麼幹嘛還要活著?!

    她從床上踉蹌著爬下來,跌跌撞撞地就往浴室走去。腿,虛軟到無力,每走一步,下面就噝噝的疼,到了最後,幾乎是半走半爬地進了浴室。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只瞄了一眼,便淚如雨下。

    墨黑的濕法撲面,雙眼紅腫,布滿恐怖的血絲;臉色慘白,宛如白蠟;嘴唇還被咬得一動便是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著已經是這麼地悲慘,那麼何不乾脆一點來個結束!

    一邊的顯眼處,放著的便是剪刀,她伸手,輕輕地拿了起來。金屬的質感略顯得冰冷,她拿著剪刀的手,被刺激地抖了抖,但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腕,將剪刀放在了上面。最後看了鏡子中那個悽慘的自己,垂下一行淚來,她疲倦地閉上了眼。然後左手猛然一滑,冰冷的金屬就此割破那薄薄的一層皮。

    手,也就只在最初抖了那麼一下,等被割開了,其實也就沒什麼了!

    血液,一滴接著一滴,仿佛黃豆一般地撒了下來。她怔怔看著,有那麼點心慌,可也矛盾地覺得有些平靜了。

    撿起還在浴室掛著的浴袍,她慢條斯理地穿了起來,最後在腰間系了一個結。這一系列動作完成,白色的浴袍,已經抹上了一縷縷的血跡,地上,也跟著畫上了一滴滴的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