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報紙上一路叫屈,這一番說辭出來,倒是更引起了民眾對林夢,以及她背後的容凌的憤慨。 其它的報紙更是將他倆的關係進行了各種版本的現實版和想像般的融合,然後大量地描寫了出來。而這些,自然是因為這些新聞媒體人士得到了一些消息,或者得到了一些底氣,可以無所顧忌地抨擊容凌。幾個明顯是得到了有心人士暗示的報紙,則藉此表明容凌做生意不規矩,官商勾結,惡意打壓競爭對手,並且,還有那麼一點黑社會性質。
事情很不妙!
容凌全部都看見了,但是也只是看著。這種借新聞媒體渲染的事情,也不過是一段時間的時效性罷了,他就等著,等這事過了一開始的白熱化時期。本國的新聞媒體行業,從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盲目地跟從著,但是想藉此扳倒他容凌,卻是萬萬不能的。因為權勢這種東西的好處,就是完全可以在事後封死這些新聞媒體的嘴。現在他們嚷嚷著,也不過是瘋狗在那狂吠罷了,卻無法真正地傷人!
真正傷人的,是主導這一次媒體大戰的人,也是一個有權的人,又或者是好幾個人,這些人,才是容凌真正的敵人。他要對付的,也就是那些人。
「其它地方的產業有些動盪,你看要不要去各地視察一下?!」
苗青皺眉詢問。
容凌搖頭:「沒有必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偌大的容家,還沒到那麼脆弱的地步。本國的產業,受本國政策的影響,或許會有些動盪,但是還不至於崩塌。再則說,容家真正的產業是遍布全球的,就國內的這些產業,就是敗了,也無法給容家的整個經濟鏈造成致命傷。反而該是政府部門著急了。若是國內的這些產業盡數落敗了,那麼頭一個該著急上火的,必然是當地的政府。他們要是還想要GDP,還想要業績,就不會笨到殺雞取卵,而應該儘可能的來保護那些產業。
容凌把局勢看得很清楚,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苗青欲言又止,似乎對他執意留在J市的做法有些不贊同,但是容凌不打算解釋。
回過頭,他回了客房去找林夢。看到她依然還在睡著,小身板蜷縮成了一團,像只可愛的蝦米。他往床邊坐了坐,拿起了她放在被單外的白嫩小手,微微地把玩了一下。她一無所覺,閉緊的眼,其下一排修長的睫毛在那矗立著,微微捲起著,別樣的寧靜。
他伸手,輕輕地捏住她的小鼻子,低下頭,溫柔地吻住了她的小嘴,細細地吮著。她在夢裡哼了一聲,有些不樂意,小手本能地往臉上去,要把那不讓她呼吸的東西給揮開。可根本就沒法揮動,她嗚嗚地叫了幾聲,最後還是被他吻醒了。
他鬆了手,她還是有些不樂意,大概人都有那麼一點起床氣的。
;
「困……」她喃喃抱怨,腦袋瓜還是很迷糊的,小呵欠一個接著一個,半眯的眼眸里儘是因為睡眠不足而泛出來的淚花。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小耳朵,低聲輕喃:「乖乖地在屋裡呆著,不要出門。誰給你打電話,都不要接。誰讓你出門,都不要出門,懂嗎?!」
她迷迷糊糊地就「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多少。光潔的胳膊抱著薄薄的被子,揪著就往自己的臉龐蹭,眼睛跟著就閉了起來,一副睡覺最大,天塌下來她也管不著的樣子。
被子因為拉扯,悄然地滑落下了她的身軀,露出了一小片誘人的白,是她那光潔細膩的後背,上面還殘存著他昨夜留下的兩枚吻痕,是他的戰果。他驀然一笑,也說不出那個時候心裡是怎麼樣一個感覺,但是就有一種通體舒暢的快感。於是,低下頭,把那兩枚吻痕挨個又親了親。她受癢一般地動了動小巧的肩頭,腦袋瓜就著枕頭,又蹭了蹭,像只貓兒一般。
「睡吧……」
他低嘆,伸手微微拉了薄被,往她的後背上扯了扯,蓋好了她。
就這樣無憂無慮地睡著,其實也挺好的!
起身,他走人,要等他處理的事情,還多著呢!
等林夢終於醒來的時候,容凌自然是不在了。但是她記著自己有被容凌叫起來過,然後容凌對她說了話,大概的意思就是讓她不要出門,不要接電話。她在腦袋裡又把這兩句話對自己說了一遍,然後才出了屋。
「苗青姐,你在啊?!」林夢有些訝異,滿臉的不好意思。她這畢竟是在別人家,可是卻像個大懶蟲那樣地睡到這麼晚,感覺還是挺不禮貌的!尤其,苗青又給她準備了吃的東西。
「先湊合著吃吧!」
擺上的是加熱過的牛奶,還有煎蛋、麵包片、果醬!
林夢沒推辭,坐下來吃了。
苗青在那邊拿著報紙看著,似乎在等著她的樣子。林夢也有些焦急地想看到今天的報紙上寫的是什麼內容,所以吃的很快。五分鐘不到,就把那些東西給消滅光了。只是在別人家,就不能太過恣意了,她還是先收拾好了自己用過的餐盤,才往苗青的身邊湊。
「苗青姐,上面說什麼了啊?!」
「你先看吧!」苗青將報紙往林夢的手裡塞了塞,表情有些嚴肅:「等你看完了,咱們來談談!」
這還是苗青頭一次用這樣地表情看著她,哪怕那個時候她奉容凌的命令,送她離開,都沒這樣的嚴肅過的。林夢心裡緊了緊,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急急忙忙地接過報紙看了看。看完之後,臉色就有些灰敗了。
她……她可真是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