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容凌還是來了(251)

    他再道:「有我在,誰也別想動你!」

    她聽了嘿嘿笑。  其實要的真是不多吧,這個男人能安慰她、力挺她,那麼她也覺得足夠了。她總想著,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但是早上容凌的一席話,仿若醍醐灌頂,她就不由地多想了一些。等容凌走了之後,她又向苗青討教了一下,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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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還是相信身邊的這個男人,他那麼的強大,似乎總是無所不能的樣子,那麼,肯定是能找到那真正的殺人兇手吧!

    「容凌,要是沒有了你,我該如何是好?!」

    她低喃,腦里東想西想著,竟然不知不覺地就把這話給說了出來,立刻就撩動地身邊地這個男人情熱了起來。轉過身,就吻上了,在她的小嘴裡狠狠地掃蕩了一番,才把她放開,戲謔地看著她,點著她嫩紅色的唇。

    「懂得說好話了啊?!」

    她面紅耳赤,不過咬咬唇之後,湊過唇,在他的臉上大大地咬了一口,糾正道:「不是好話,是發自肺腑的!」

    他低低地笑,低沉的聲音仿若大提琴在奏鳴,俊美的臉龐,是全然的放鬆。深邃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別樣的璀璨。

    她暗嘆:這個男人可真帥啊!

    一下子,看迷了眼。

    他察覺出來,伸手樓主她盈手可握的小腰,輕輕地吻了起來。

    她輕輕地哼了哼,有些情動。

    他開始親吻她的耳畔,她開始受不住,可等他大掌猛地鑽入她的衣服里,她就驚了一下,身子有片刻的僵硬,然後伸手,大力地摟住了他,不讓他亂動。

    他察覺到了,將手從她的衣服下撤了出來,只是就著她的耳鬢,輕輕地吻,只是安撫。然後下巴抵著她的肩頭,摟緊了她,不動。她才剛經歷那樣的事情,對情事有些畏懼也是情理之中。他也願意隱忍!

    她感激他的體貼,也伸手,搭在了他的後背上,抱住了他。就這樣相互抱著,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安心。微微閉起了眼,她真的有些奢望能夠這樣地天長地久下去。

    只是,事情的進展,看上去依然糟糕。

    苗青回來的時候,帶來了調查報告。

    當日蘇雪被殺大概是這樣一副情形——

    李情家有個弱智的女兒,所以都是請家教過來教小孩的。這次的家教,便是蘇雪。她做這一份工作,足有半年之久了,從她父親被察出得了尿毒症就開始做了。一開始,蘇雪兼職了好幾份的家教,也是學校考慮到她的情況特殊,所以特許她不准參加晚自習,方便她打工,還有照顧住院的父親。

    到後來,蘇雪因為表現出色,李情家很是滿意,就請了蘇雪當全職    的,一心一意地照顧那個弱智的女兒,工資方面,也開得很是豐厚。

    

    所以說,這近兩個月,蘇雪的交際圈真的不廣,嚴格的說,也挺狹窄的。來回就是在學校、李情家、醫院奔波。

    被殺的那天晚上,蘇雪去了李情家,但是沒呆多久,就走了。按照李情的說法就是,家裡人也知道蘇雪的困境,體貼著她有個重病的父親,所以她家教的時間比較彈性,若是李情和她丈夫都沒事,便會讓蘇雪提前回去。那一天,便是那麼一個狀況。

    值得一提的是,李情的丈夫是個畫家,大部分的時候都在在家裡的畫室工作。如此,他不作畫的時候,就有了照顧女兒的時間,那時候,也會讓蘇雪早走。


    蘇雪被殺一事被發現,還是得益於她的父親。身在醫院的蘇雪的父親覺得不對勁,按理說自己的女兒每天11點之前都要來醫院看他一次的,可是今天遲遲不來,蘇雪的父親就打了電話,可是蘇雪的手機分明是開著的,卻無人接通。沒法,蘇雪的父親先打到李情那兒,然後得知她已經回家了,就又打給了附近的一個鄰居,讓他幫忙去看看蘇雪是否在家,如此,就發現蘇雪被殺了,大門大開,被人殺死在了家裡。

    死在自己的家裡,按理說,那應該是比較親密的人幹的,否則,怎麼可能進入別人的屋子。蘇雪的死亡,主要是頭部撞擊牆壁而死,推測應該是被兇手推到了牆上。

    排查犯罪嫌疑人的時候,李情一家自然也是接受了調查。但是根據法醫推斷出來的蘇雪死在自己家裡的那段時間,李情一家卻又有不在場的證據——當時,李情的丈夫應該是在家陪女兒,而李情呢,應該正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或者是剛剛到家。再考慮到李家和蘇雪家之間的距離,坐車也得半個小時左右,更是將李家的嫌疑排除在了外面。

    「看上去,挺乾淨的!」苗青如此說道:「也沒查到李情最近有跟什麼特別有分量的人物來往!」

    容凌皺眉,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還是有些不大對勁。他早已經將本國的官場、商場看透,哪裡會相信存在那種「一心為民」的人物?!

    「還是繼續查!案子一天不破,對李家人的調查,就一天都不要停止。」

    苗青點頭。

    當天晚上,容凌正在電腦上作業的時候,容家的那位最高掌權人物——容家三伯打來了電話,以不容置疑的口氣直接命令容凌。

    「那個叫做林夢的女孩,你立刻和她斷了關係!」

    容凌的心猛地一沉,微微皺眉:「為什麼?!」

    這是容三伯第一次如此強烈地干涉他和女人之間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