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心裡就毛了,看向林夢的視線,都結了冰似的。 林夢又不是木頭人,自然察覺到了,有點畏懼地偷眼看容凌,想起剛才被他咬出血的嘴唇現在還痛痛的,就害怕地舔了舔,垂下了頭,沒敢去看他了。
苗青覺得這周邊溫度有點冷,只得笑笑站了起來。
「容少,你再和林夢談談,她離開的事情,總得需要一個能往外說的說法。你們談,我先去布置一下客房,今晚你們就在這兒睡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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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是可以去玉錦飯店的,那裡有專門為容凌準備的總統套房,一年四季閒置,只給容凌住的。只是如今林夢見了報,而飯店到底是人多口雜的地方,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現在的記者,也個個鼻子靈敏地像條狗一般,而且也有狗的習性,瘋起來,就會咬死一個人不鬆開,不去飯店那種大眾性的地方,也能避開不少事!像苗青這個私人住宅,記者就根本無法進來!
等苗青上了樓,容凌冷冰冰的眼神,一下子就打在了林夢的臉上。
林夢越發地把腦袋垂地低低的,做一副伏小狀。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嘲弄性地揚了揚唇:「原來也不是太笨嘛,還知道多換車來躲人。」
林夢尷尬地紅了臉。
容凌意味不明地繼續哼:「這下好了,誤打誤撞,你一下子換那麼多車,警察肯定以為你這是做賊心虛了,好逃開警察的追捕。 」
林夢急了,伸手去拽容凌的大掌,急乎乎地辯解道:「我真沒殺人,你要相信我的。我……我怎麼可能去殺蘇雪呢,我……我要是知道了誰殺了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哦,怎麼不放過他?!」他興味,挑眉看他。
她紅了臉,想了想,卻還真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只好支支吾吾的吭聲:「總之,就是……就是不放過他!」
容凌見了,無奈搖頭!「你啊,也就嘴上嚷嚷!」
林夢不服氣,撅起了嘴:「才不是這樣!」
「那你倒是說啊!」他逼她。
她有些退無可退了,急紅了臉,瞪大眼看他。
他惡質地跟著冷眼看她,性感的唇瓣略一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氣得長「啊——」了一聲,撇過了頭。
「我幹嘛要告訴你啊!」嘴硬的緊!
他也不打算就這個問題再逼她了,沒看到她都快要發飆了嗎?!瞧瞧,小性子都使出來了!
「這個你可以不告訴我,那你總得給我一個逃開我的理由吧。到時候警察也是會問的。」
她猛地變了臉,跟著又像只鵪鶉一樣,把頭猛地縮到了脖子裡,低低地垂了下來。看樣子,就是不打算說了。他皺眉,才剛把她找回來,又出了這樣 的事情,他不願意把逼緊了,免得她腦子發抽,又做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來。
「你是不是賣了我給你的鏈子?!」
她身子一震,越發地把頭低垂了下來,差點要埋到雙腿間了。
「那也算是一筆巨款吧。這樣吧,你就這樣對警察說,逃跑是怕我會追究這一筆錢!」
她這下可真的把頭給埋到雙腿間了,真的沒膽子看他了。
「我……我身上就……就只有三十萬,不……不算巨款!」
她聲音很低,但還是能讓容凌聽到。
他挑眉問:「那其他的錢呢?」
她舔了舔唇瓣,立刻怕地閉緊了眼,豁出去一般,一口氣說了出來:「給我爸爸了!」
「什麼?!」容凌猛地吼了一聲,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夢。覺得這個女人簡直……簡直是冥頑不靈!
「不是說不讓你管你爸爸的事情了嗎啊?!」他高高地挑起了眉。看她腦袋埋在雙腿間的樣子就來氣,伸手,探入她的雙腿間,捏著她的下巴,強迫性地讓她抬起頭。
她歉疚萬分,可更多的是覺得委屈。他不讓她管,可是那是她的爸爸,她還能真的不管啊!
「那是我爸爸!」她垂著眼,低聲說:「我……我不是要走了嘛,然後就想著,多給爸爸一點錢,以後……以後不就……不就管不著了嗎?!」
他一下子氣到無力:「你能想到你爸爸,那你怎麼就不想想我?!我難道還比不上你的爸爸?!就想著揣錢給你爸爸,那我呢,就可以不管了?!你欠著我的,倒是挺心安理得的啊!」
這個男人,明顯是嫉妒了,覺得不平衡了!
他自認對林夢,那是絕對要賽過她爸爸的!這個小女人,憑什麼如此厚此薄彼,拿他的錢,來孝敬另外一個男人?!
林夢一下子被質問地沒聲了。
他猛地拍了拍沙發,將沙發拍的「啪啦啪啦」響,怒哼:「說話啊,啞了啊!」
她扁了扁嘴,抬眼,委委屈屈地看著他:「不是……說了對不起的嘛!我都道歉了,也說了以後不跑了嘛,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大不了我以後掙了錢,把錢都交給你,這輩子掙多少錢,就交給你多少錢,好不好?!」
雖說,指望她能一輩子掙上四五百萬,是有點難度。可這話說出來,也到底是她的心意:「一輩子」這三個字,讓容凌頗為受用。心口堵著的那股氣,眼瞅著,就散了一大片!
「這可是你說的!」他高傲地掃了林夢一眼:「自己說過的話,別回頭就忘到腦後了!」
「不會的!」她紅著臉,小小聲保證。也可能是因為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所以她保證的時候,心裡莫名地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