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她要走了,什麼叫做對不起,什麼叫做欠他的以後努力還給他?!
他對她那麼好,難道求的就只是這些?!
她膽子大了啊,想著要跑?!他怎麼都沒想過,她竟然想到要走?!他好吃好喝的供著她,這麼多年來,從來就沒對一個女人這麼好過,從來沒對一個女人這麼地軟下身子過,她倒好,拍拍屁股,不負責任的就走!
她怎麼能有那樣的想法?!
哪個女人不想方設法地能在他的身邊多留些日子,她卻傻得自己跑了!
他對她難道還不夠好嗎?!
笨女人!笨女人!
他聽了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要把這個小女人給抓回來,狠狠地折磨,折磨地她哭爹喊娘,再也不敢動歪心思為止!
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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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他都沒動手呢,她就已經把自己搞的那麼慘,害得他一口氣憋在心裡,是罵她也不是,不罵她不也是!
「傻站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洗!待會兒還得去警局呢!」沒辦法,他只得惡聲惡氣。
她聞言,抬起了頭,紅的像是兔子一般的眼睛,帶著一絲害怕,瞅著他。
他心裡有氣,走了幾步,去擰開花灑,拉她過去,挑聲問:「還得我幫你洗?!」
她搖了搖頭,卻是猛地張開雙手,抱緊了他,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悶悶地低泣:「對不起!」
他有些無奈地嘆息,被花灑淋下來的水衝著,堅毅的臉龐,慢慢地沾上了水珠,仿佛也帶了淚一般。
「我要的,不是你的對不起!」他沉聲,有些痛心。
可她不懂,太小,也沒那個自信。
他拉開了她,捏起了她的下巴,冷厲的眸子死死地捕捉著她那沾著淚的眸子,不讓她閃躲。
「你聽好了!」他繃著臉,重重地低頭,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很狠,一下子把她的唇瓣咬出了血。她忍著,沒出聲,睜著黑色的眸子,被動地看著他。
「這次,是最後一次了。林夢,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下次要還是一聲不響地就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著,他狠狠地擰緊了她的下巴,擰痛了她也不放鬆手頭的力氣。
盯著她有些驚懼的眼,他繼續他冷酷的殘忍:「你聽到了嗎,你要是敢跑,我就真的會打斷你的腿。到時,你最好祈禱別被我找到,否則,你要是被我找到,我就折了你的腿,鎖著你一輩子,讓你永遠也無法出去。」
她的唇瓣抖了抖,狹長的眸子一下子就瞪得老大。
他卻覺得不夠,冷眼看著他,冰冷的視線緊緊地鎖著她,厲聲命令:「把我剛才說的話,重複一遍!」
她的唇瓣再次抖。
他手頭 再用勁,她感覺到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捏碎了,眼睛裡竄上了可憐的淚花。可他卻無比殘忍,即使看到了,心卻沒有軟一下。
「說!」
「我……」她不知道該如何重複,只能軟軟地哭求:「我……我記不住……」
他猛然咬牙,真恨不得狠狠地揍這個小女人一頓!沒有人讓他覺得怎麼折磨的!偏偏,他又不想放開她!
「我再說一次!」他近乎是讓步:「你要是再敢一聲不吭地跑,被我找到,我就打斷你的腿,關你一輩子。這下聽清楚了嗎?!」
她點頭。
他厲聲,「那你重複一遍!」
「你要是……」
「不是這樣,把那個你改成我,把你自己代入進去!」他低吼。
她舔了舔唇,委屈地眨了眨眼,低聲道:「我……我要是再敢一聲不吭地跑,被……被你找到,就……就會被你打斷腿,然後被……關一輩子!」
他眯眯眼,稍微滿意了。這才放開了她的下巴,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殼:「把這話記在心裡,刻在腦里,別忘了!」
她伸手,摸了摸有些疼的下巴,輕輕地「噢」了一聲。小小聲的樣子,低眉順眼的,仿佛小媳婦一般。
「快洗吧!」
她「嗯」了一聲,睜著眼,瞅著他。
他自顧自地開始脫了衣服,她睜大了眼,微微後退了一步。
他抬眼,就瞪了她一下:「又不是沒有一起洗過,還不快點脫衣服!」
她猶豫,小手揪住了自己的短袖下巴,可是遲遲沒有勇氣把衣服下擺拉上來,好脫衣服。見容凌又一道冰冷的視線射了過來,她紅了鼻子,就著哭啞的嗓子低聲道:「我怕……」
容凌使勁地挑眉,氣的不輕。伸手,惡聲惡氣地低吼;「說你笨,你還不信!你這腦袋瓜,該多想的時候不多想,不該多想的時候偏偏就能想些亂七八糟的。你剛經歷那事,我能那麼禽獸地把你給吃了?!我從法國巴巴地坐飛機過來,大熱天的,一身的汗,你總得讓我洗個澡吧,一會兒還得一起去警察局,哪來多餘的時間在那浪費!」
她面上一紅,被他說得低下頭去。於是,輕輕地對他說了一聲對不起,開始羞羞澀澀地脫自己的短褲。
也很乾淨,沒有被動過的樣子。他當時就肯定她沒有被那兩個人得逞,雖然聽到她哭著說她不乾淨了,下意識地震撼,心裡掀起了千層浪,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因為知道了她哭是因為她被別人給摸了,所以心理上過不去。現在確認了一下,他就更是放心了。不過,她的小腿就有些慘不忍睹了,那明顯被皮帶捆綁過的痕跡,若是到了警局,必定會讓人看見的。
剛才只是囑咐了苗青去買衣服,卻忘了吩咐她該去買長袖和長褲,看來,等她回來之後,還得讓她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