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法拒絕!」
「藉口!」他羞惱地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一下她嬌嫩的紅唇。 那一刻,看到本該乖乖回了玉錦飯店的她卻和另外一個男子,還是一個花名在外的男子在一起,他憤怒地真想撕裂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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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歡他,嗯?」
他輕哼著,重重地齧咬著她的紅唇。鼻翼呼出的熱氣連帶著酒氣,讓她有點發暈。
「沒……沒有……」
她微弱地反駁,躲著他的啃咬,臉龐因為酒氣和惱意微微發紅,越發地讓那張極為精緻的臉妖嬈了起來。白的是臉,黑的是眸,青煙色的是眉,紅的是唇,就著暈黃色的燈光,美得如妖似精……
他略一恍神,轉瞬,眸色又清冷起來。
「這麼美的臉蛋兒,難怪會如此的招蜂惹蝶!」
譏誚中,他伸手,輕易地撕裂了她的睡裙。這個男人估計骨子裡有嗜血好戰的因子,極其喜歡用這種野蠻的方式來卸下她身上的衣物。
他的眸色頃刻間暗沉了下來,平緩的呼吸一下子間變得急促了起來。
她不能適應這種兇狠的方式,驚慌失措的伸手去拉扯已經被撕裂掉睡裙,藉以遮蓋住自己的嬌軀。
他惡質的一笑,手指再一用力,毫不費力的將那睡裙從她的身上剝了下來。 順手一揚,就將那礙眼的粉色睡裙給拋出了兩米開外。
「洗過澡了?」
低頭嗅著她身上的清香,他疑問,卻意味不明。
他的雙眸如電,一一掃過她那白嫩的軀體,仔細地逡巡著,仿佛要在她身上找出什麼罪證。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她的皮膚跟著熱燙。她受不了自己這樣赤身裸體地躺著被他大刺刺地觀察著的形態,這讓她覺得自己太屈辱,太低下!
於是,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的同時,她低低地哭嚷了起來:「關燈……關燈……」
他仿若未聞,似乎有某種未知的東西讓他的心變得冷硬起來,隨她在那抽泣著,大力地翻過她的身軀,仿若蒼鷹一般犀利地檢查著她那光滑的後背。
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不該存有的東西,他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男性熾熱的軀體,瞬間蓋住了那柔嫩的嬌軀。他低下頭,貼著她小巧的耳朵低哼:「你現在屬於我,別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她瞬間繃緊了身軀,惹來他悶悶地低哼,呼吸越發粗重。半壓著她,他伸手,去解開捆綁著她雙手的皮帶。
雲收雨歇,房間裡涌動著潮濕濕的熱氣,是彼此的身體蒸發出來的汗氣,還有淡淡的酒氣。
她動了動,忍受著一身的酸痛,半側過身,將自己微微地 蜷縮了起來,像只小蝦米一般地弓著。驚心動魄的黑髮散亂地遮著她半濕的臉,眼角依然掛著淚珠,在熱氣中慢慢地風幹著,流露出一絲被摧折之後的凋零……
迥別於之前的熱鬧,一下子安靜下來的房間,反而讓人有些無所適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聽見,一聲又一聲,此長彼短,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附和著誰!
柔軟的床鋪動了動,他從床上爬了起來,往浴室走去。稍許,浴室的燈就亮了起來,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應該是他在洗漱。
她緩緩地將手湊到嘴邊,化成拳,堵著自己的唇,容許自己在他不在的時候,稍微放縱一下的哭泣,只是這一聲聲的哽咽,只能被堵在喉嚨里,不能出聲……
很快,水聲停了,他走了出來,她拼命地眨眼,將眼淚逼回,越發地放輕自己的呼吸,當自己不存在一般。以為他會在她身邊睡下,然後就讓今夜就此過去,可他卻略微屈身,將她抱了起來。她無法控制地掙扎了,微弱,但卻堅決。
他沒管,抱著她進了浴室,放入了一邊已經放好了水的浴缸之中。他自己也跟著進來,替她擦拭了起來。
她躲閃:「我自己來!」
他卻充耳不聽。
她的身子經過一場大戰,酥軟的可以,根本就沒多少力氣,在這個體力好的像個怪物一般的男子面前,根本就沒有半分的用武之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他操控著、擺弄著。
洗漱完,他又用毛巾大概地替她擦了擦,抱著她回了床,然後開始在床頭翻找著什麼。
她已經窩如被窩,雙手卻又被他從薄被下拉了出來。一股清涼又帶著淡淡刺痛的感覺從手腕部傳來,她終於沒忍住,睜開了眼,卻看到他正在用藥膏小心地塗抹著她的手腕。皮帶捆綁的時間雖然短,但是因為她不斷地試圖掙開,所以兩隻手的手腕部無可避免地有了擦痕。
他此刻的柔情,與之前的兇狠,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暖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將他之前的暴戾完全的化去,她折了眨眼,鼻子一酸,承認,她看不透他。也許,根本就沒必要看透,因為,她和他的交集本來就止於這幾天,等過了這一周之期,她就該離開。
心,似乎該在想到這個一周之期的時候得到解脫,可偏偏卻多了莫名的刺痛。
她抽了抽鼻子,被他察覺。他抬眼看她,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臉龐上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別樣的深邃。
「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以後,別再惹我生氣了!」
沙啞的聲音,染上淡淡的柔情,在這本就旖旎的暈黃色燈光下,有一種無聲安慰、或者可以說是退讓的味道,讓她的委屈,突然宛如泄洪一般的流了出來,一聲聲的哭訴,仿若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