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容凌還是來了(149)

    「想我了?!」調笑的口吻!

    「啊……」她敏感地顫抖了起來,眸子立刻爬上了氤氳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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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眸子一下子轉深,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往臥房去。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用說,林夢也能猜到。於是,她羞得只能將腦袋往他的懷裡塞。

    情事後,他趴在她的胸前,急促地粗喘著,仿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那一刻,大汗淋漓的臉,竟然詭異地讓她覺得有點脆弱,像個小孩一樣,她似乎,可以就此把他抱在懷裡。

    她沒有這樣做,因為小手現在的狀態有些尷尬。但是卻湊過去,輕輕地吻了他,將吻落在了他的額頭。

    他受驚,抬頭,垂著眼看她。黑漆漆的眸子,此刻越發地深邃了。她迎了上去,立刻仿佛被蠱惑了一般,抬起了頭,湊過去,咬了一下他略顯得冷酷的下巴。然後,吃吃地笑了起來,像個小妖精似的。

    他眸色一變,低下頭,咬上她的唇,然後重重地吻她,直至她快要呼吸不過來。

    她「哈哈……」地直喘氣,小嘴一張一合的,猶如離了岸的魚。

    他伸手,開始輕緩地撫摸她的唇瓣,時而輕、時而重地碾著那兩方柔嫩。

    「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情事過後,他的聲音總是特別的低沉沙啞,仿佛陳釀一般,總是讓她覺得有一種快要醉了的感覺。  所以,她傻傻地搖頭。

    他給出了一點提示:「比如,你的父親!」

    她的神志猛然恢復了清明,但還是搖了搖頭。說什麼枕頭風,不是她願意做的!

    他止了吻,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趴在她的上方,表示了訝異。

    「真的什麼都不想說!」

    「嗯。」林夢這次出聲回答了:「我相信你做事肯定會有分寸的!」她選擇,相信他!這其實是她一早就該做的!

    這一次,他滿意地笑了。忍不住伸手,作亂地再用那隻「罪惡」的大掌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瓜:「讓你好好反省,這次你總算是長進了一點!」

    那天離開,然後對她不聞不問。既是有氣她的因素,也是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麼做。他對林豹出手,林豹必然會來找她,他想看看,她會不會為了她這個父親,再來向他求助!

    如果她選擇求助,那麼他必然是要失望的,那麼大概,若即若離,是他和她最好的相處方式!對於一個不相信自己的人,他也沒必要為此費太多的心思,各取所需,應該是最正確的!

    而她,選擇了不求助,那麼……

    他的嘴角翹了翹,心裡那剎那的歡快!忍不住地再度用手摺磨她的腦袋瓜。她氣惱地不行,伸手去拉他的大掌。他又開始行動……

    「唔!」

    一    夜熱火,燒到天明都未滅!

    

    她睜著犯困的眼,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討饒:「我好睏,讓我睡好不好?!」

    聲音虛弱沙啞地仿佛八十多歲的老太太。

    他哼了一聲:「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讓你睡!」

    「哦,好啊,你快問。」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胡亂地催促。

    「我抱了別的女人,你信嗎?」

    她的身子有一秒鐘的僵硬,然後立刻柔軟了下來,衝著他,大大地翻了一個白眼,重重地咕噥了一聲。

    「不信!快讓我睡啦!」

    他哼了哼,倒真是放過了她。翻身,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她背對著他,忍不住地又翻了翻白眼!

    他以前說她小肚臍心眼,現在看來,他才是小肚臍心眼呢。不就是懷疑那天他和何雅那個嗎,他至於記恨到現在嗎?還用這種方式報復她?!

    他搞的比一夜七次郎還勇猛,鬼才信他有別的女人呢!

    她咕噥了幾聲,但還是轉了身,和他面對面。****大刺刺地掛在了他的身上,纏上,然後又伸出一手,抱住了他的健腰,宣誓占有,再然後,將腦袋瓜埋在了他的脖子處,才笑著眯起了眼。

    他微微地掀了掀眼皮子,暗黑色的眸子閃過一抹幽亮的色彩,不覺嘴角翹了翹。伸出一掌,繞過她的肩頭,搭在了她的後腦勺處,微微地將她按向了自己。修長的五指在黑色的長髮間纏繞,時隱時現,別樣的旖旎、親昵!

    她抿了抿唇,無意識地隨著他的動作,更往他的懷裡鑽。

    臨睡之前,她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忘了說什麼,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可到底抵不過睡意,還是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迷迷糊糊地仿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呆呆地躺在被窩裡,愣了好半天,才被身上那一陣陣的酸疼給激醒。然後她猛地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自然又是一陣「噝噝」的倒抽冷氣。偏頭,被窩裡已經空了一角,那個男人,卻是不見了!

    偌大的床,只剩下了她一人,顯得有點空,也有點冷!

    她有點慌了,忍著全身的酸疼,邁動虛軟的雙腿往地上去。腳剛一落地的時候,她站了起來,腿軟地差點沒有摔倒。

    「哎呦!」

    她低呼了一聲,連忙用手扶了一把床鋪,才沒有丟臉地倒下去。這種闊別多日,突然就洶湧起來的「體力活」,她覺得還不如隔三差五的來一次呢,否則,這種高強度高密度的運動,讓她覺得身子快要被大卸八塊了!

    她咬唇,稍微適應了一會兒,才站穩。然後撿起仍在地上的被撕裂的睡裙,隨便地往身上披了一下,略遮住了身子,就開始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