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容凌還是來了(145)

    成與不成,似乎,也很難會是他一廂情願的那樣!

    林豹的到來,讓林夢覺得詫異,但還是請他進了屋子。  給林豹泡了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爸,喝吧!」

    突然之間,這對父女變得有些客氣了。林夢看著林豹,也突然之間,有了一種生疏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她從家裡搬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她和他好久沒在一起好好地說過話了,又或許是發生了……黃粱那樣的事情!

    林豹當父親的,也沒客氣,喝了一口蕩漾著清香的西湖龍井之後,立刻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夢夢,這次你可得幫爸爸啊!你說,爸爸當初把你送給黃粱,那也是逼不得已,怎麼容凌他現在反過來還對付起我來了呢?!我總算是你的爸爸吧,他總得顧慮一些你的面子吧。他這樣為難我,又把你當成什麼了?!」

    林夢也有點驚訝,沒想到,容凌……也對自己的父親出手了,可——她沒有一股腦地站在了自己父親的這一邊,對容凌產生怨懟。經歷了黃粱一事,又經過了這些天的沉澱,她知道,自己該長大了,有些事情,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簡單。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也就說,容凌這樣對付她的父親,可能是不太給她面子,但是換一種角度去看呢,或許正是容凌看重她,所以要教訓所有「欺負」了她的人。  容凌能夠言出必行地讓黃粱去死,這是她怎麼也想像不到的能力,現在又逼得沒有商人願意提供父親建築材料,這又是他的能力!

    很強大!

    他之前說過,「林夢,你要相信你的男人,你的男人很強,所以在你眼裡覺得很難辦的事情,在我眼裡或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當日她若是沒有那麼快地感到憤怒和絕望,沒有選擇關機,而是堅持給容凌打電話,那麼當日那樣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容凌也就不會那麼生氣和失望地離開了。

    這世上,總是沒有後悔藥的。

    「爸爸,抱歉,我無能為力!」

    林豹皺眉,拉下了臉:「夢夢,你這是在怪爸爸呢,當日的情形,你也是明白的,爸爸那也是無奈之舉。而且,那天爸爸也沒阻止你給容凌打電話啊,既然容凌有整垮黃粱的能力,當時怎麼就沒及時出手呢。他要是及時找黃粱談一談,爸爸也不能趕鴨子上架地把你帶到黃粱面前啊!」

    「爸爸——」林夢搖搖頭:「你別說了,當日的事情,是我的錯,和容凌無關。他什麼都不知道,我打的電話,他一個也沒接,是後來知道了,才趕來的。」

    如果沒趕來,她會變成什麼樣子,她簡直不能想像!當天被容凌帶回來的時候,她還能堅持,想像著容凌要是沒來,她也能咬牙挺下來去陪黃粱,但是,這幾天看了關於黃粱******女友的報導,她的心都涼了,好幾次,都在夢裡驚醒。

    ;

    

    ;   原來,這個世界竟然是這麼的黑暗、邪惡,原來這世上的人可以這麼的變態,手段可以那麼的狠毒。報紙說,黃粱曾經有把一個女友一夜虐待至死的記錄,還有報導說一些和他有過關係的不具名女友聲稱,一般一夜下來,至少得躺在床上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的!

    她看了那些報導,暗暗心驚。每每想起那個被虐待至死的女人,就覺得冷汗津津。如果不是容凌,那麼她……

    她簡直不敢想像那樣的後果!

    林豹還在那愁眉苦臉地說他的困境,明里暗裡地指責容凌的不地道,言語間也有些責怪她這個做女兒的不孝順,眼看著自己的男人對自己的老父下毒手。

    林夢咬唇,心裡悲悲地疼,質問的話,忍不住脫口而出。

    「爸爸,你知道那個黃粱是什麼人嗎?!」這是她在看了一些報導之後就一直想問自己的父親的。

    林豹微微變臉,眼眸游移,不自在地哼了一聲:「什麼……什麼人啊?!」

    「你難道不知道,他是那種會虐待女人的人嗎?!」

    「我……我怎麼可能知道!」林豹大聲嚷嚷了起來,只是這驀然揚高的聲音,卻反而顯露出了他的一絲心虛:「爸爸也是……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真的?!」林夢反問,懷疑。

    林豹沉下了臉,故作不快:「夢夢,你這是什麼語氣!記住了,我是你爸爸,不可能會害你!」

    不可能嗎?!

    林夢下意識地質疑了這句話的可信度!

    當父親的,哪怕被逼到死路,然後到了不得不讓女兒出去陪客的地步,那麼,總該好好地調查那個客人吧。報紙上說,黃粱的惡習,圈內人士一般都耳聞一二。爸爸也是搞建築的,也能劃入圈內人士吧,就算爸爸以前不知道,但是當他做出了想讓她陪黃粱的決定,那麼,也該去調查一下黃粱吧。在她去見黃粱之前,爸爸總該囑咐些什麼吧,比如讓她小心行事什麼的吧。黃粱那麼變態,她肯定會受傷的,爸爸怎麼之前一句話都沒說。

    要麼,爸爸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不說,這——讓她覺得失望。這說明父親只想著把她送出去,卻什麼都沒有為她考慮,當父親的,對女兒的關愛也只到了這麼低的一個程度,她還有什麼好期待的?!

    要麼,爸爸是知道,但是什麼都不說,這——更讓她絕望。這說明,她只是一個廉價的貨物,在父親的眼裡,只是一個頂著女兒名義的商品,可以想送,便能送出去。那麼,她念著父女之情所作的這一些,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而且,報紙上對黃粱的介紹,也不過是一個經營規模大一些的省建築材料公司罷了,達不到可以壟斷所有建築材料的地步。爸爸當日所說的買不到材料,似乎太過誇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