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知道,這是我的女人!」他陰戾地看著黃粱,眼裡沒半點溫度,黑沉沉的,仿佛零點的夜:「有膽碰我的女人,就應該有膽承擔後果!」
「我……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容總,我真是不知道的啊。 」黃粱有些口不擇言。他只見過容凌一次,就是在那次酒桌上。但是那個時候的容凌,是帶點清貴的冷,整個的感覺,是優雅的,沒有太多的攻擊性。大家敬他,只因為他是亞東集團的總裁,實際上,卻不是他這個人。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容凌,卻沒想到,容凌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那麼的陰鬱,那麼的暴戾,那麼地殺氣騰騰。那陰森森的目光,感覺會殺人一樣。黃粱隱約地覺得,自己好像會被眼前這個比他小了快兩輪的年輕人給弄死!
容凌不屑黃粱這種有膽做、沒膽承認的行為,都到這個時候,他還敢在這滿嘴胡言,容凌控制不住地怒罵道:「你他媽要是真的不知道,那全國人民都該笑了!」
黃粱臉一紅,這還是他頭一次被人這麼罵。他這人,這麼多年順風順水了,也做慣了大地主,也習慣了被很多人巴結著、奉承著、討好著,心裡也是有一口硬氣的,立刻變了臉色,怒哼道:「容凌,你也別欺人太甚了!就算我知道又怎麼了,不過是一個女人。你能玩,我怎麼就不可以了?!再者說,我這根本還沒開始玩呢!」
「媽的!」容凌忍不住爆了粗口,聽不下去了。 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真以為他容凌不敢哪!容凌單手撫摸了一下林夢的小臉,低聲道:「站著別動,我一會兒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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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拉開林夢環住他健腰的胳膊,朝黃粱走去。他每靠近一步,黃粱就覺得好像是死神在朝他接近一步。容凌的臉色陰沉沉的,眼眸里,是血色的肅殺。緊抿的唇瓣,透露的是徹底的冷酷。他的健碩高大,讓身高也只能到容凌的肩膀處的黃粱覺得壓迫無比。
「你……你別過來!」黃粱嚇得吼了一聲,看容凌依然陰森森地靠近,眼露猙獰,不由地嚎了一聲,這才想到了他的那些個手下。
「來人,快來人,把他給我攔下,來人,都死了啊,快來人!」
那些保鏢也只敢在一邊遠遠地看著,沒敢動。他們也不是傻子,可以把他們的大老闆嚇成這樣的人物,能是他們這些社會上的小蝦米斗得過的嗎。不識時務,小心被大魚一口給吞了!
黃粱急了,微微發福的身體抖了抖,身上滾出了一身的冷汗。腦袋裡轉啊轉,只想到了他的家財萬貫!
「誰……誰把他攔下,我就賞他一百萬!快,快,攔下他!」
一百萬,這可不是小數目啊。普通之家守著這一百萬,也就一輩子不用出去幹活了。如此重利,但是依然無人敢 動!
容凌冷冷一笑,大掌已經搭上了黃粱的肩膀了,掐緊。
黃粱重重地哆嗦了一下,腿軟了,身子也矮了,只差給容凌跪下了:「容總,別……可別……我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種小人物計較……啊!」
黃粱立刻發出了仿佛殺豬一般悽厲的尖叫,不可置信地瞪眼看著容凌。
容凌緩緩地收了自己砸向他小腹的拳頭,微微一笑,只是笑得仿佛惡鬼:「我可不是什麼大人大量,對付你這種人,我更喜歡做小人!」
笑還沒有止住呢,他又是一拳,仿佛猛虎出山,又狠狠地砸向了黃粱的小腹。黃粱痛地直抽搐,腿徹底軟了,嘴角除了流出一些白沫,還流出了一絲鮮血。若非容凌一手掐著他的肩膀,他此刻必然是要倒地的。容凌依然帶著邪佞的冷笑,又給了黃粱一拳,打得黃粱只剩下翻眼白了,面色蒼白扭曲地仿佛水鬼。
一邊的人看的更是心驚。這個男人,可以一邊從容地笑著,一邊出手狠厲,這份淡定和對全局的自如掌控,簡直比魔鬼還要恐怖,卻是什麼人都比不上的。大家紛紛暗道好險,剛才沒和他打上!
總共打了三拳,夠黃粱回去不得安生半個來月,容凌才鬆開了手。
黃粱立刻猶如一灘軟泥一樣地軟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容凌斜眼瞄到床上那亂七八糟的一切,眼裡冒出了一絲血紅,忍不住地又抬腳,狠狠地踹了他幾腳。他想把那些醜陋的東西都撿起來狠狠地砸在這老傢伙的身上,可是他沒有,因為,他嫌髒!
他抬腳,勾了勾黃粱的下巴。黃粱仿佛一條老狗一般地趴著,張大嘴巴,哈拉著,急促的呼吸著、呻音著,眼也乏力地半眯著,無聲地看著容凌。
「回去後,趕緊準備好你的後事吧,我會好好送你一程的!」這個人,他一定要讓他死!
黃粱的意識還有僅剩的一絲清明,一聽這話,激靈了一下,意識竟然清醒了大半。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一邊吐血,一邊困難地抬頭,憤恨地看著容凌。
容凌冷哼:「也就是那個意思,你不傻,肯定會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自然不會明著說,他要殺了他!
容凌重新扭頭看他,似笑非笑,仿佛他的話非常好玩的樣子。那副輕蔑的樣子,徹底惹惱了黃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