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容凌還是來了(50)

    蕭翼沉默半刻,低低地哼了一聲。

    「婦人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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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夢緩緩地眯起了眼,被指責地有些毛了。

    蕭翼繼續說道:「你道那吳勝男的父母是什麼好鳥,她老子吳勇能做到這個位置,也不知道明里暗裡地擠兌了多少人。你現在是咬死了說你不知道吳勝男的事情,他自然不能拿你怎麼樣。而且,咱們手裡還捏著照片,他更是投鼠忌器。可是一旦你剛才點頭答應了他們的請求,把照片還回去了,他指不定就開始整你。以他現在的位置,要想整死一個人,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

    林夢倒吸了一口氣,覺得蕭翼說的也太過危言聳聽了,軟糯糯地辯駁道:「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哎,他要是這麼做,可……可是犯法的。」

    「犯法?!」蕭翼一聲冷笑:「法律,那是設下來約束平頭老百姓的。對於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來說,法律那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你……你這樣說的太絕對了!」林夢有些說不上話來了。以她這般的年紀,沒正經經歷過什麼事情,自然難以苟同蕭翼的這番話。況且,從小學到高中,她接受的將近十年的教育,都是在鼓吹著這個社會和諧美好的一面。什麼時候,學校會把這些社會骯髒的那一面教授給學生?!

    林夢咽了咽口水,有些困難地說道:「你說的那些,我不管,我只想你把那些東西還給吳勝男。  你那樣做,本來就有些過分了,再不把那些東西還給她,我……我良心上過不去,會寢食不安的。」

    「你寢食不安什麼?!」蕭翼又被林夢逗笑了:「這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干,你巴巴的往自己身上定的什麼罪?!」

    「蕭翼!」林夢被蕭翼堵得無話可說,不由急了:「總之,你得聽我的,把東西還回去。」

    「不還!」蕭翼強硬地拒絕。

    「你怎麼能這樣?!」林夢氣的直咬牙:「你這樣的行為,很……很不好的,你知不知道?!要是吳勝男的爸爸查到你,會抓了你的,你知不知道?!你趕緊還了那東西,讓這件事情了結。我很感激你幫了我,但是我不太認同你的做法,你這樣做……」

    「我就是這樣的人!」蕭翼驀然打斷了林夢,大聲道:「林夢,我就是這樣的人,會殺人,會放火。誰要是惹了我,我絕對整的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恨不得沒來這人世走上一遭。你也不是頭一天認識我,應該知道些我的為人!」

    林夢一下子沉默了,想起了初次見面他拿著刀抵著她。

    那邊蕭翼的呼吸沉重,好像動了怒。停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林夢,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也不瞞你。你可能不習慣我的做法,可能心裡不高興,還有些難受,但我告訴你,    我就這樣了。你認識了我,就別想逃。我要定你了!」

    

    「啪!」林夢心慌意亂地丟了手機,將它甩出去遠遠的!瞪著那天青色的手機,仿佛瞪著一頭要吃人的野獸。

    這是蕭翼頭一次表明心跡,頭一次這麼強橫地表示占有,林夢被嚇住了。

    那邊蕭翼自然是聽到了電話里傳出來的動靜,大概猜到了林夢做了些什麼,不由悶悶地關了手機。扒了扒頭髮,蕭翼有些惱自己的沉不住氣。

    為什麼一聽林夢表示不高興,他就心裡覺得窩火?!其實林夢不高興,做出那樣的表示,不是很正常的嗎?!一直被灌輸著做人要為善,要能對得住自己的良心,要能俯仰與天地之間的學生,大概都會做出同林夢一樣的決定吧?她能在和吳勇夫妻鬥智鬥勇的時候保住自己,已經很是不容易了。可想起她的不快,想起她的拒絕,蕭翼便覺得這個女孩離自己有些遙遠。她太過乾淨,而他已經髒的不能再髒了,全身從頭到尾,都已經染上了黑色。怕那樣乾淨的她會離他遠遠的,會就此斷了和他的聯繫,他才會在剛才豁出去一般地把自己最惡劣的一面告訴了她。

    心裡的惡魔在蠢蠢欲動的,誘惑地哄著他:告訴她,告訴那個女孩,讓她知道你的一切。她知道之後,一開始可能會不習慣,但是肯定會慢慢適應,然後那個女孩就是你的!

    他要的是林夢心甘情願地跟隨,就不能一直瞞著她他接觸的那些事情。

    可——似乎嚇住她了!

    「該死的!」

    蕭翼低低地咒罵了一聲,不由地一拳砸向了紅木桌面。

    迫切地想讓那個女孩了解自己,習慣自己,走進自己的生活,可他似乎有些操之過急了。

    或許,還把事情搞砸了!

    如此,又惱恨上了那不安分的吳勇一家。蕭翼哼了哼,即刻拿手機撥了電話,沉聲命令道:「立,你再挑一組照片,給吳勇寄過去。讓他最好安分一點,別去打擾不該打擾的人,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稍晚的時候,吳勇在自己家的辦公桌上意外的發現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上來的黃色文件夾,和當時發現吳勝男的時候同一種樣式。眼熟的模樣,讓吳勇當下一驚。等打開文件,看了裡面的照片,還有附帶的寥寥幾筆的信件,吳勇的臉色當下變得煞白!

    他住的房子,警戒可不是一般二般,來回守衛的人可都是部隊裡面下來的。在這樣可謂是守衛森嚴的情況下,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他的房內,並且把這個東西留下,還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人。如此的身手,就算那人悄悄地在他的房內殺了他,都可以是輕而易舉!

    吳勇驚駭,心忍不住地顫抖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