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上門祈求(1)

  只是她原本以為李亦萍也就那樣了,可沒想,這兒媳卻是有情有義,回頭做了這樣的事情。👣🔥  🐍♡哎,現在一想,她是懊悔交加,可卻不能去追回這個兒媳。至少,現在絕對不能!

  去求容凌吧,先看看他是什麼意思。一切,就等何家真的有出路了,再說。

  何母將李亦萍傳過來的消息,和何家的其他人說了一下。其他人對此抱有的希望不大,畢竟容凌是那樣強勢的個性,而何家又是實實在在地把容家給得罪了的。可到底是有希望的,否則,容凌就不該說出這樣的話來。

  讓應該去求的人去?!

  那麼,是誰?!

  何家的其他人立刻退讓了,他們可沒直接把容凌給得罪過。若說起那個應該去的人,除了死掉的何雅,自然何老太太是首位了,其次,就是何雅的母親——何母了!

  最後,大家一致表示讓何母帶著何老太太去,他們就不跟著去礙容凌的眼了,也免得說錯了什麼話,反而讓容凌不高興了。

  他們不去,有自己的算盤,一來,求人的事情丟臉,聽聞李亦萍那是帶著女兒給容凌夫婦磕頭認罪了,那他們去,不得磕頭啊。這樣的事,他們是有些感冒的,所以能躲著就躲著。二來,容凌哪裡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就怕這一趟過去,他不怎麼幫忙,反而是存心要羞辱人來著,那他們過去,豈不就是子找罪受?!

  何母瞧著其他人紛紛退卻的樣子,心寒不已,但卻沒有強求。這些人總怨他們這一支給何家帶來了巨大的災難,那這樣的時刻,就他們這一支出面好了!

  她給何戰宿去了電話,一開始沒有打通,等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何戰宿給她來了電話,表明剛才開會了,所以沒接電話。何母很理解,迅速說了要去求容凌的事情。何戰宿聽了,自然忍不住有些喜悅,可一聽到要帶何老太太去,何戰宿就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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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目前這昏迷的樣子,去了又能頂什麼用?!她現在就應該好好修養著,哪能還往外推?!」

  「可你奶奶不去,分量不夠啊!」

  何戰宿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卻還是維持了原來的決定。

  「奶奶病成這個樣子,還是別去了,媽,我們倆去吧!」

  「這樣好嗎?」

  「就這樣吧!」何戰宿悶聲把電話給掛了。

  何母那頭的手機也跟著放下的時候,其他人就問怎麼樣。何母一說,那些人就不同意。老太太不去,這是肯定不行的。和容凌夫妻積怨最深的,就是老太太了。她要是不去,容凌肯定不會幫忙,最後何戰宿母子只能是像李亦萍那樣無功而返!

  所以,最後的商議結果,就是瞞著何戰宿,帶上何老太太。何戰宿是個孝順的,心疼老太太,可這個時候,不是講孝順的。這次謀的,是何家的大事。

  何母猶豫不決,想著,要不要再給兒子打個電話,好好說說,但是被大家你一言我一嘴,給勸了下來。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這樣,我也去!」

  她的三弟媳站了出來。

  「到時候,戰宿要是不高興了,發問了,由我頂著,就說我代表的是大家的意思!」

  何家的第三個兒子是經管著何家的生意的,所以,容凌的是否抬抬手,關係著這位三弟媳的切身利益。這生意上少受容家點容家打擊,她能保住的錢也就越多,所以,對於這次求情,她是非常看重的。何戰宿是那樣一個態度,少不得她得跟著去了!

  其他人樂得事情是這麼一個發展,自然是趕忙附和的。

  如此,何母又給何戰宿去了電話,表明讓何戰宿別回家了,直接就開車去容家好了。他們一起在容家匯合,也省了來迴路上的時間,這樣,也不至於太晚到達容凌家。人家也是要休息的,太晚了,可能直接就把人給拒之門外了。

  何戰宿一聽覺得有道理,就同意了。看到了容凌家門口,一看這車裡還有坐在推車上雙眼緊閉的何老太太,何戰宿就給怒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不讓奶奶過來嗎?」

  三弟媳,也就是何戰宿的三嬸開口了:「你就別說混話了,你奶奶不過來,能行嗎?!也就這麼一次機會,不好好抓緊了,何家真是要死了!你可以不在乎這次機會,可是何家上上下下那麼多人,在乎著!」

  身為總裁夫人,這位何家三嬸自然是精明幹練的,這一張嘴,也是利的。以前因為老太太對很戰宿的偏疼,她自然不會對何戰宿這麼不客氣地訓斥。只是今日今時今地步,她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這戰宿一聽這話,臉色就有些難看。一種怒意,竄上了他的臉,卻被他給壓制著。

  何家三嬸沒把他給放在眼裡,因為深知這位大侄子最是規矩了,對長輩們孝順著呢。他生氣他的,她干她的。

  指揮著司機,讓司機把何老太太連人帶輪椅,從車上給搬了下來,她最後負責推起了何老太太。

  「走吧,今日之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何家三嬸說這話,口吻裡帶著一種強勢,卻也透露出了為自己這一方鼓勁的意味兒。

  這一行四人,果然是沒有受到阻攔,一經過通報,就被放行了進去。

  容凌和林夢坐在客廳里等著,兩小孩在稍遠的一個角落坐著,明面上看著是在玩著積木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們是在默默旁觀。

  何戰宿是有那麼一股傲性的,當兵的,大多都有一股傲勁,讓他做對容凌跪下求情的事情,他卻是怎麼都說不出來,便是就這麼讓他說,他也遲遲開不了這個口。這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面前的這位,一度是他親密的戰友,出生入死,也一度,是遙遙隔著從不敢也更不想去碰上面的敵人,現在,卻是他高高在上,而他搖尾乞憐,他——很難適應這種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