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著淚,憤恨莫名的樣子。.•♫•♬•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容飛武到底是容起鏗的老子,對這個法子是同意的,但是談不上百分百的同意,可是,他是一個看重大局的人!
「他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去世了,還能為家族做出大貢獻,那是他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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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悶聲悶氣地回著。
「什麼福氣!」杜采憶尖叫,「真要是福氣,那你讓容凌接啊,他怎麼不接啊,反而讓我的起鏗接?三哥不是最疼愛他的嘛,把他當兒子養的嘛,他幹嘛不在這個時候盡孝,把這些事情都給攬過去?!哼,假仁假義的小子,起鏗都死了,他還不放過他。我呸,這樣的福氣,我們起鏗不稀罕!」
「你說什麼呢!」容飛武不高興了:「這個決定,是大家一起商量得出的,關容凌什麼事!」
杜采憶搶白:「得了,得了,你現在一顆心都在那個女人和那個女人的兒子身上,自然替他辯解。我只是告訴你,起鏗死了,可是他這個媽還活著呢,誰也不能越過我,去糟蹋我的起鏗!」
「不可理喻!」容飛武訓斥,動了怒:「兩個兒子,我到底疼那個,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來。是起鏗他做了那樣的事情,才讓三哥捲入了漩渦,他惹出來的禍,最後由他收拾了,還能有錯!」
杜采憶就咬了咬牙,恨聲道。
「他是有錯,可是,他已經為他的錯付出代價了。他不是從家主的位置下來了嘛,最後不是被發配到了非洲了嘛,他還賠了錢。他做錯的那些,早就還了,還地乾乾淨淨了。所以,現在就不許再揪著他的那點錯,那早就是過去的事情了。是,你以前是疼著起鏗多一些,可現在起鏗死了,你這顆心,能不放到容凌身上去?!」
她哼了一聲,一聲冷笑:「估計這會兒,那個唯一兒子說什麼,你都答應什麼吧!容飛武,別來糊弄我,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和你說不通!」她這是鑽了牛角尖了。
「哼,我看你是理虧!」
容飛武就拉下了一張臉,沉聲冷喝:「總之,這是我們的決定,我只是來通知你一聲的!」
「不行!」杜采憶火了:「誰敢糟踐我的兒子,我就讓誰不好過!」
「你就給我消停一些吧。」容飛武吼:「人都死了,還能為家族做出貢獻,多好的事!」
杜采憶立刻就發飆了,唾沫橫飛地抬手指著容飛武就罵。
「好啊,這才是你的本心吧,這才是你的真心話吧,兒子死了,就什麼都不是了,是不是?!兒子死了,你就眼裡只有容凌了是不是?!兒子死了,就可以隨便你糟踐了是不是?!兒子死了,就什麼都算不上了,是不是?!是不是,連我都算不了什麼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這個老婆也給離了,然後好把那個女人給娶回來……」
容飛武聽不下去了!
兒子死後,杜采憶每天都要鬧,不止沖他發脾氣,也多次莫名其妙地沖家裡的保姆、保鏢發脾氣。他體諒她的不容易,兒子死了,他也傷心,他也難過。她這個當媽的,心裡肯定非常的不舒服,所以,有脾氣,就讓她發了。可是,他真的沒耐心當這個垃圾桶,隨便她什麼負面的情緒還有亂七八糟的話都往他這裡倒!他心裡有苦,有沖她發泄嗎?!夫妻之間,總得互相體諒,互相扶持,互相安慰的吧,可現在呢,卻是她一味歇斯底里地擠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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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還有工作!
容家退市,成為隱世大族,這是大事。弄好了,他才不愧曾經的「家主」的稱號,而且,這必然是要載入族譜的事情,是莫大的榮光,是被後人提起來,都要嘖嘖稱讚的。她身為曾經的當家主母,怎麼就不能顧全大局?!
逝者已廝,她還想怎樣?!而他還能怎麼辦?!只能是強打起精神,繼續奮鬥!
和她說不明白,他也懶得說了。反正,他該通知到的,也通知到了。
灰了心,懶了情,他直接大步朝門口走去!
然後猛地被茶杯給砸中了,那有些發燙的茶水,迅速地穿透了他的襯衫,讓他後背的肌膚,立刻緊了一下。那微燙引起了絲絲的疼。隨後就是「咔嘣」一聲,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他猛然轉身,惱怒地看著杜采憶。就見杜采憶砸了一個茶杯還不夠,抓起別的,又繼續砸過來,一邊砸,一邊罵。
「我讓你去見那個死女人,讓你護著那個討厭鬼,讓你糟踐我兒子——」
容飛武身子側了側,躲過了好幾次的襲擊。冷冷看著她這猶如潑婦一樣的舉止,他最後終究是什麼都沒說,繃著臉,直接大步走了!
他現在和她,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
杜采憶顯然是不會如此罷休的,她認定了,出了讓他兒子去定罪的這個主意的人,肯定是容凌母子。她壓著容凌的媽朱小丹這麼些年,暗地裡沒少給她下絆子,也沒少對她冷嘲熱諷,現在,自己的兒子死了,自己沒指望了,那朱小丹肯定就得意了,肯定要回擊自己了,自己怎麼能讓朱小丹好過?!她若是這麼被動,一次又一次地被欺負著,這個家,以後只能是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不行,讓兒子頂罪的事,絕對不能應下來。一旦開了這個頭,退了這一步,那以後,她就只能退了一步又一步,沒完沒了,直到她無路可退!
想了想,她就出去找她的老姐妹、老妯娌、老朋友們。因為容起鏗的死,容飛武體諒她的不容易,也就不再對她進行禁足管理,所以,她可以四處走動。只是她走了這麼一圈,親戚朋友們一開始都是對她親熱有家,言語中透著各種安慰,安慰她切莫太過傷心,容起鏗既然都走了,那也只能看開了。她立刻擠出兩滴淚,順嘴說起了讓容起鏗頂罪的事情,請對方幫忙,對方這態度立刻就變了,不是推諉,就是吶吶地說不出話來,更讓人氣憤的,還是好幾個完全地同意了容飛武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