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她是你能動的嗎(7)

  蕭翼的目光略微閃了閃,有些不大好意思,也有些不習慣,但還是說了。69ꜱʜᴜx.ᴄᴏ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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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也不用護著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自然有自己的本事保護自己!」

  林夢會護著他,然後什麼都不交代,他不意外。可他沒有想到,竟然連容凌,都把他給護地死死的。這種——被情敵護著的感覺,真是……讓他不自在。但同時,心裡也起了另外一種情緒,一種類似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的情緒。

  林夢本來擔心著呢,以為蕭翼會說多麼嚴重的事情呢,竟然還提防著他們被竊聽。如今聽得這話,就鬆了一口氣,口吻裡帶了淡淡的笑意。

  「我都快要被你嚇死了,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呵呵,原來就這麼點小事啊!」

  蕭翼表現出了微微的彆扭,這面前的小丫頭哪裡能懂得這男人的複雜心理!容凌倒是懂得了,抓住林夢的小手,輕輕捏了捏。

  「夢夢,我和蕭翼單獨談談。」

  談什麼呢?!還要單獨?!

  她有些好奇,不過沒追問,也沒纏著也要聽聽。

  於是,這兩個同樣高大修長的男人,就朝一邊走去了,隔了林夢有一段路,兩男人才停了腳步,對話了起來。林夢乖乖地就站在車邊晃著了,一雙眼時而就往那兩個男人身上掃去。兩人大概是提起了她,因為都有扭過臉來看了看她。她歪了歪頭,越發好奇,腳就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敲著地面。

  兩人也沒談多久,感覺上沒超過十分鐘,就往回走了。看兩人剛才對談那樣子,還有談完了之後的神色,都是輕鬆的,這讓林夢放心。想到她和容凌都沒吃飯,而蕭翼也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她就邀請了一下。

  「阿翼,你吃飯了沒,要是沒有的話,就來我家一起吃個飯吧。」

  「不了,現在有些敏感,等這事過去了,我再上門!丫頭,我先走了。」

  蕭翼瀟灑地沖林夢擺了一下手,拉開車門,優雅地鑽入了車內。

  林夢急忙道:「那路上注意安全啊!」

  蕭翼搖下車窗,沖林夢笑了一下,又小揮了一下手,車子就開開了。

  林夢看著車子有些遠了,就往容凌身邊湊,好奇地問:「你們剛才聊了什麼了啊?」

  「男人的話題!」

  他搞神秘,拉著她的手,往車上來。她先上了車,他後上的。她還是好奇,他一上來,她就往他靠了過來。

  「你們到底說什麼了啊,說嘛!」

  「就說了點現在這事和他沒關的事。」

  「真的就只是這樣?!」她懷疑,「你們說了好久呦!」

  她鼻子都皺了起來了,小模樣可愛地讓人想揉一把。

  容凌就笑:「基本上就說這些,還有點,那就是男人的話題了!」

  

  也就是說,不能和她說的。

  她雖然有些好奇,但也就不打破沙鍋問到底了,不過,還是小小地哼了一下,以示不滿。

  「我看,基本上聊的是男人的話題,還有點,才是這事!」

  她的冰雪聰明,他自然一向知道,聽得她這麼完全地戳穿了,也不覺得驚訝,只是覺得這個小女人可愛的要死,跟個沒要到糖吃的小孩似的。

  又把她給拽到了他的懷裡,他湊到她耳邊,沉聲低語:「就是又告訴了他一遍,你是我的!」

  她就耳朵紅紅的不吱聲了。

  這種事,她可沒興趣知道,越說越亂的。反正,她對男人的心意,男人心裡清楚的很。

  他的眼裡閃過笑意,就知道,這麼一說,她就會打住。

  男人之間的關係啊,有時候也是解釋不明白的,所以,就這樣吧。

  到家的時候,兩個小的正坐在小桌旁寫作業,看到林夢和容凌回來了,就親親熱熱地迎了一下,又回去寫作業去了。林夢過去看了一會兒,就往廚房鑽去了。

  冰淇淋並不能止餓,而且男人也根本沒怎麼吃,拖到現在,肯定是餓了。於媽還有容媽媽體貼,食材方面,都給事先準備好了,該洗的洗了,該切的切了。林夢廚藝好,同樣的東西做出來,總是要比別人做的好吃一些,全家上上下下都愛吃她做的,所以,她要沒事,一般就直接下廚了。而且,她也喜歡做香香的菜,把自家老公和自家娃兒給餵的飽飽的。

  做菜那會兒,萬隊長打來電話,表明李亦萍帶著女兒去了娘家,現在不在B市,不過電話里,她肯定了容凌的說辭,又表明會儘快趕回來。

  一切,如容凌所料。

  何家因此起了不小的風波,那就是何家和李亦萍的事情了!

  林夢覺得今天的容凌特別兇猛,就像是憋著一股勁似的。

  結束之後,她氣喘吁吁,就跟跑完了萬里馬拉松似的,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汗如雨下,黏黏糊糊地往下淌,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將她抱住了,略有些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撫摸她的背部,落在一個個被咬的地方,目光有些心疼,也有些愧疚。

  她看不到,只是好不容易不大喘了,啞啞地抱怨。

  「你今天怎麼了?」好像不大對勁的樣子。

  他沒回,只是側臥在她身側,將細碎的吻,輕柔地落在了她的雪背上,憐惜一般地一下一下親過被他先前大力肆虐過的地方。

  「睡吧!」哄她。

  她實在是累地不行,被他這麼輕柔地親著哄著,眼皮子就架不住了,整個人迷糊了起來。感覺到他似乎下了床,又感覺似乎有熱乎乎的毛巾在她身上擦著,然後有一股清涼,落到了她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