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太佩服這些在美食麵前不為所動的女人了。
好歹林妹都吃了幾口。
「習慣了。」
白蘇蘇語氣很淡:「我跟你們不一樣。」
她語氣硬邦邦的,現場有些許尷尬。
於小懶訕笑了幾下:「嗯……蘇蘇想來是家教嚴,不像我爸媽,都不太管我。」
她淡淡「嗯」
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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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蘇家裡是挺有錢的,爸媽管的特別嚴,來過一次學校,那性子也傲的不行,難怪能養出來百蘇蘇這種的驕傲性子。
說起來林妹家裡挺神秘的。
於小懶好奇的問:「林妹你家裡做什麼的呀。」
平時看林妹穿的衣服啊鞋子都看不出來牌子,但很高級。
而且能養出來這種溫玉的性格,以及林北揚那樣的人的家庭,應該很好吧。
林西拾猶豫了一下,撒了謊。
「爸爸是開飯店的,媽媽在爸爸店裡打下手。
。」
嗯,沒毛病。
華庭老闆兼職美食界boss,林母著名設計師,幫助林父設計一些logo,裝修設計等等。
「哦哦……」
開飯店的老闆老闆娘啊。
很普通的身份,於小懶也沒有起疑心。
倒是一邊的賀沅快要忍不住笑了。
雖然他也不清楚林西拾具體家世,但是她大哥哥是林南閱,暮西老闆,且不說身世,林南閱能讓他父親那麼重視,就絕對不簡單。
有個當老闆的兒子,她爸媽能是開飯店的才怪。
「你笑什麼呀。」
陸佳琪忍不住了。
賀沅一個勁的樂,也不說話。
林西拾斜睨了一眼賀沅,淡淡道:「可能是鬼上身了吧。」
「咦惹。」
於小懶渾身哆嗦了一下:「這一陣風吹來感覺陰森陰森的,大晚上還是別說這個了,我們也回去吧。」
田徑場上人已經不多了。
「行。」
跟賀沅分岔路口道了拜拜。
……回到宿舍,林西拾先給手機充上了電,隨後去洗了個澡。
回來的時候開機,看到閆如玉果然給他發了很多條消息。
「林西拾,又曠課?你是不想上這堂課還是不想上我的課?」
「能耐了?上個學期好歹請假了,這次假都不請?」
「誇你一次創作還不錯就飄了啊,你覺得你又行了是嗎?」
「好樣的,你很厲害,居然不回消息。」
「行,那你別來了,一個學生,沒有學生基本的樣子,你不愛搭理我,我還不想搭理你了呢。」
看著這一條又一條的消息,林西拾都能想像得到閆如玉那語氣。
倒不覺得要完了要完了,林西拾好想樂。
他怎麼這麼幼稚啊。
林西拾慢悠悠的回消息:「老師,我請過假了的,大概是校長忘記跟您說了。」
就發了一條解釋過去,林西拾開始擦頭髮。
倒不是敷衍他,而是頭髮在滴水,容易滴的到處都是,瓷磚地,容易滑。
……閆如玉抱著個手機,登陸著微信,也不幹嘛,就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看。
等的懨懨欲睡,在沙發上釣魚了,終於等到了消息。
他猛然睜開眼趕緊的打開對話框,卻看到這麼簡簡單單一句話。
他臉都黑了。
氣上心頭,噔噔噔噔就在那邊打字,但是要發出去的時候又停頓了,給刪掉了。
他冷哼了一聲:「我是老師,你不想搭理我,我還不樂意理你呢。」
他自己一個人碎碎念:「學生沒有學生的樣子,回個話還這麼敷衍,搞的我多稀罕你是的,什麼也不是,我缺你一個學生嗎?」
「就說這麼一句話,誰想回你啊,拉黑,刪除好友好吧,也不知道去哪浪了。」
「才不想理你……」
「叮咚」
微信又來了消息,剛還在碎碎念的閆如玉立馬拿起手機。
然而看到的卻不是林西拾的消息,而是微信那個運動,提醒他走了多少步。
「操。」
閆如玉低聲咒罵了一下,把手機給扔到了沙發,嘴硬:「我才不是想等你的回覆呢,我就是……我就是……操,沒有理由行不行啊。」
他蜷縮在沙發上,長髮及腰,把自己包裹住。
等了幾分鐘,還是沒有忍住,又默默拿起手機給林西拾信息轟炸:「我這可不是想搭理你,我就是想看看你出事沒,現在外面這麼危險,車禍,黑粉潑硫酸,高空拋物,人販子……死沒死回句話。」
「聽見了沒?在不回話我真的不理你了。」
「就一節課的事,你跟老子好好解釋不扣你分行不行,你別慌,回消息。」
「再給你最後三秒,3……2……1……」
「再給你十秒鐘……」
林西拾擦著頭髮呢,被這消息吵的腦瓜子疼,拿起手機去陽台了:「閆老師,我剛在擦頭髮,之前不回消息是手機沒電了,假已經請了,校長批了,大概是忘記跟你說了。」
「嗯。」
閆如玉特別高冷的回了一個字,仿佛剛剛脾氣爆炸的不是他一樣。
「你要想不掛科也行,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放你一馬,不給你記掛科。」
林西拾:「……」
林西拾:「老師你說。」
「上次跟你說的比賽,去參加。」
林西拾:「……」
她也是沉默了,上次明明說好的去不去隨便,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這就逼著她去了?見林西拾久久不回話,閆如玉急了:「林西拾同學,你是想掛科了嗎?」
林西拾是請過假了的,按理說閆如玉沒有辦法掛她的科。
但是想想這老師一個勁的發消息,打字也怪難的,林西拾就答應下來了。
「好,不過名次我不保證。」
見林西拾答應下來,閆如玉這才心滿意足。
今年怕是熱鬧了。
……跟閆如玉聊完之後,林西拾才回了顧也消息。
「舞蹈很漂亮。」
「顧也哥晚上好,下班了嗎?」
那邊直接一個視頻電話打了過來,林西拾猶豫了幾秒,點了接聽。
顧也穿著西裝,看起來很正式,有一種禁慾的感覺。
林西拾身邊帥氣的男孩子挺多的,但每次看顧也都覺得驚艷。
她不是個花痴的人,但還是忍不住想夸顧也絕。
容貌很絕,氣質也絕,溫聲說話的時候特別撩人。
要不是覺得對方是個小朋友,是她「看著」
長大的小孩,林西拾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忍不住。
「剛參見一個宴會到家,西西,我有點累,你要不要哄哄我。」
顧也揉了揉眉心,笑道。
薄唇微微揚起。
少年處長成,已經能頂天立地了。
「怎麼哄啊……」
反正也閒來無事,林西拾就跟他隨便聊聊。
「西西給我唱個歌吧,想聽你唱歌了。」
顧也沒提什麼要求。
「想聽我唱歌可以直接網上搜呀。」
林西拾直的很。
顧也被她的話一噎。
真他媽網上搜。
還偏偏她是愛豆,還真能搜到。
顧也眼底閃過一抹無奈的寵溺的笑:「笨蛋西西,我是想聽你專門唱給我的歌。」
「哦……」
林西拾這才應了一聲,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口:「傍晚操場,樹蔭透下月光,許下的願望,不敢對你講……」
「如果楓葉有雙翅膀,讓風送到你身旁,就算大雨漂泊失去了方向……」
「借給我半邊翅膀,在我心裏面埋藏,你是我面對生活勇敢的力量,撥開烏雲的光芒……」
——出自段奧娟《陪我長大》顧也看著鏡頭裡低著頭唱歌的女孩,微微失神。
女孩不施粉黛,朱唇不點自紅,讓人有種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
她的眼睛跟乾淨,像第一次見到她一樣,穿著公主裙,像天上的小仙女一樣,乾乾淨淨,不染凡塵。
聲音很甜,簡直要甜到他心裡去了。
「顧也哥?顧也?」
林西拾已經唱完了,看顧也在走神,忍不住輕喚。
「嗯?」
顧也回過神來,輕輕嗯了一聲:「我在聽。」
「是不好聽嗎?你都走神了。」
林西拾些許溫惱。
她在認認真真唱歌,聽歌的人卻走神,真不爽。
林西拾都沒有發現,她在顧也這邊,比在被人面前更容易生氣跟使小性子。
偏偏顧也還慣著她,也不惱,耐心哄:「沒有,我們西西唱歌最好聽了,我只是在想,怎麼會有我們西西這麼好聽的嗓子呢,怕不是真的是神明的小公主吧……」
虛偽的誇讚,林西拾聽著樂了。
顧也也不不是騙她。
林西拾唱功很好,即便離了伴奏,離了音效卡跟修音師,她唱歌仍然很好聽。
不是單純的甜,一首歌的很多小細節被她處理的很好,讓人代入感特別強。
林西拾小聲的哼哼唧唧了一會,然後才問:「心情好點沒?」
顧也眉眼鬆懈,懶洋洋的回:「如果還是那樣子,西西改要怎麼哄?」
「揍一頓。」
她眯了眯星眸,惡趣味上身:「孩子心情總不好,揍一頓就行了,這樣他就會發現他剛剛心情其實還是挺好的。」
「……」
顧也舔了舔薄唇,拿她半分辦法沒有,啞然失笑:「行,顧三歲哪敢生氣啊。」
不過的確是心情好了許多。
每次煩悶了,只要聽到西西聲音,看見西西,鬱悶就一掃而淨了。
「其實顧也哥你要有什麼煩惱可以跟我說的。」
站著有點累,林西拾拿了個小板凳坐著。
她跟顧也的關係其實挺複雜的。
她一時心軟幫了他一把,結果後來都是他在照顧她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那二叔給我安排了相親宴會,那些女人太難纏了,應付的我頭疼。」
顧也一回來就洗了個澡,被那股子香水味熏的難受的很,偏偏一時半會的,他還不能直接讓人滾,只能小心翼翼逼著不讓那些女人碰到自己。
可是顧彥專門找的人,也不是那麼好應付的,一個晚上下來,筋疲力盡。
聞言,林西拾眨了眨眸子,這個問題她好像愛莫能助。
「所以顧也哥你找一個女朋友就好了呀,這樣就不會有人逼你了呀。」
林西拾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也是明白的。
像顧家那種家庭,一般的女人是不可能進他們家的門的,須講究門當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