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他說的驢頭不對馬嘴,林西講到上一世他做的那些事,在聯合現在面前這張笑著的嘴臉,剛才喝的那杯酒似乎起到了作用,忍不住讓人覺得想吐。
「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你現在要做的就只是把該說的話都告訴我,別跟我講一個大男人也玩言不守信這一出。」
林西緊緊盯著對面的韓尚旭,這段時間在社會上的摸爬滾打倒也讓她知道了些人臉上的信號,一個人的嘴是可以騙人的,行動是可以騙人的,唯一騙不了人的就是下意識的表情。
此時的韓尚旭聽到她說完這句話後皺了皺眉,不知為何竟然讓林西覺得他勝券在握?現在她倒是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拿到想要的資料後直接離開這裡才是上上乘的辦法。
那些酒精喝下肚確實會讓人有些迷亂神智,林西覺得此刻自己就像是一個一點就著的炮仗。
「別跟我說別的,現在告訴我,聽你說完之後我就離開。」
林西這話聽起來像是在下最後的通牒,奈何對面的韓尚旭一點都不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甚至還陰側側的笑了聲,同剛才的模樣簡直像是兩個人。
「你想要離開?棟棟身上覺得自己現在還能走得了?」韓尚旭笑的陰森,林西幾乎下意識就想拿包拍到他臉上,剛準備伸胳膊卻覺得全身上下都非常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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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惶恐地看著韓尚旭,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你把藥下在了你自己的酒杯!你怎麼敢!」她瞪著眼睛,不可置信。
「你這話說錯了,我不是把藥下在了我自己的酒杯里,而是下在了我們兩人的酒杯里,正好夠我們兩個成年人喝,既然準備跟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自然我自己也是要愉快些。」
韓尚旭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臉,頓了頓,又說:「當然下在我那杯裡面的藥量遠比你的多上兩三倍,對於我來說這藥只能起到一個助興的作用,對於你來說可就不一樣了。」
韓尚旭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了林西鎖骨附近。
「真可惜,縱然我對你再感興趣你也只是個殘花敗柳。」
林西紅著眼睛,恨不得此時此刻拿把刀把他捅死,感受著那隻噁心的手在她身上不斷地遊走著,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厚積爆發,她一下子彈起來咬上了韓尚旭的手。
韓尚旭疼的慘叫,一巴掌打在林西臉上,把她整個人打的都耳鳴,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林西反而笑著看韓尚旭胳膊上那個快要被扯下一塊皮的傷疤。
傷疤非常醜陋,還滲血。
「你竟然敢咬我!」他似乎非常不可置信,林西不屑地切了聲,把嘴裡的血吐出來。
既然他不讓她好過,那她自然也不能讓他好過。
韓尚旭下在酒中的藥也開始發揮起了作用,林西只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火熱的,從內心深處傳來的渴望一遍又一遍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跟自己的渴望對抗,這副模樣落在韓尚旭眼中卻是格外有趣,他搬了個凳子過來看著她臉上的表情。
猙獰,惶恐,帶著滿滿的恨意。
林西也知道韓尚旭此時看著她,她緊緊攥著拳頭,手指都嵌進肉里,努力保持著清醒。
若是旁邊有把刀她會毫不猶豫捅死韓尚旭。
劇烈的疼痛讓林西腦袋清醒了會兒,她眸色血紅,緊緊的盯著韓尚旭,上一世和這世的仇加在一起,她第一次這麼想殺掉一個人。
「我會弄死你。」
這句話被她說的一眼一板,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此時的女主就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魔,韓尚旭突然有預感,她說的是真的。
可是沒關係,只要在她成長起來毀掉她就行了,現在不正是一個機會嗎?「那就看我們倆誰先弄死誰了。」
韓尚旭笑的猥瑣,手倒是沒繼續放到女主身上,他背著手走著。
「這麼長時間你一下都不肯讓我碰你,一定讓靳站北碰了無數次吧,說到底你就是嫌棄我不如他,真噁心。」
韓尚旭語氣一頓。
「不過,我還是願意原諒你的,畢竟你一會兒就是我的女人。」
他自言自語的說著,林西意識逐漸陷入混沌,最後聽到的一句話是:「你放心,過會我會給你拍幾張好看的照片,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他賤笑著,林西感覺渾身上下都是火熱的,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眼看著男二一步步朝她走近。
『嘭』的一聲,門口一聲巨響,韓尚旭正要脫褲子的手一頓。
「沒看見才幹正事兒嗎?剛才都跟你們說了無論什麼情況也別進來,不想要小費了?」韓尚旭準備繼續解褲子上的皮帶,奈何人一點兒都不動,完全沒有把門關上的跡象,韓尚旭憤怒的把頭扭過去,看到了個他這輩子都不樂意見到的人。
「靳站北!你怎麼會在這兒!」靳站北看著失去神智的女主,眼神非常好的看到了她受傷的手心,眉頭突突的跳著。
他還是來晚了,自從身體上的傷好了之後,靳站北就被靳父用各種理由控制在家,這是今天第一次出來。
剛才準備讓人看著酒吧那男子的,不過臨時有些必須要做的事,他在那男子車上放上了個定位器,所以現在才能找到林西。
不過沒想到現在來還是太晚了,更沒想到韓尚旭竟然現在就敢出手。
靳站北走到他面前,光是身上的氣勢壓制就讓韓尚旭緩不過來,更是一動都不敢動,直到靳站北一拳揮到他臉上,他才感覺到疼。
如雨點一般的拳頭一下下捶打著他,韓尚旭除了窩在自己的殼裡喊疼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動作,至於還手這樣的事他無論如何都是不敢的。
上次被靳站北打的畫面還存在他的腦中,讓他直接形成了下意識反應,一動都不敢動。
不過片刻,原先精緻裝扮過的,還算儒雅的韓尚旭就成了副豬頭的模樣,人也變得奄奄一息。
韓尚旭恨得牙痒痒,卻也知道及時收手,怕是再打下去韓尚旭就真的活不成了。
他把手放在韓尚旭的西裝上擦了擦,表情是說不出的厭惡。
「我跟你熟了離她遠點,現在看來你是把我跟你說的話全都當耳邊風了,是真不知道死這個字怎麼寫?」韓尚旭在地下躺著不敢說話,只能不停地抖著身體,靳站北也覺得多說無益,把一旁不停扭動的林西抱進懷裡。
臨走前還看來了眼韓尚旭,他正在慢嘗試著爬起來,動作笨拙又噁心。
像一條在地下蠕動的蟲子。
「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只重不輕。」
他邁大步著急出去,完全沒注意到身後韓尚旭惡毒的眼神。
靳站北正好在這個酒店有自己的長期房間,他把林西帶了過去,路上林西一直在靳站北的懷裡蹭個不停,直把靳站北撩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也沒覺得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尤其他和林西的關係又不同尋常,在這近乎刺激的觸碰下,他覺得有些控制不住。
第一次覺得電梯也是這麼慢的,靳站北恨不得直接把人就地正法。
「別在我懷裡蹭了,小心我直接在電梯裡把你辦了。」
靳站北對著懷裡的人說,奈何懷裡的人此時已經七葷八素的,根本反應不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只能喊著熱。
電梯終於到了,靳戰北一挑眉,進門,直接把人扔到床上。
「熱。」
林西自口中又說出一句低吟,這下靳站北實在忍不住了,化身為狼,一夜纏綿。
次日,林西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