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人送來了一個信封,收件人寫著你的名字,但是…」說到這裡溫文雅頓了頓,不知該如何繼續往下說。
「但是什麼?」林西翻了個身,依舊睡意朦朧。
「這個信封是法院的專屬信封,我怕耽誤了你的事情,已經拆開看了,裡面是一張傳票。」
這才讓溫文雅如此急切,林西被人告了,至於什麼原因,她不清楚。
「什麼?!」林西瞬間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
傳票?她有些懵。
「待在那裡不要動,我馬上過來。」
傳票可大可小,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給她發的傳票,又因為什麼事。
匆匆洗了把臉,連靳戰北為她準備好的早飯都沒有吃,林西便一陣風似的跑到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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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票呢?」一進工作室,林西便沖溫文雅的辦公桌方向喊道。
「在這裡。」
溫文雅趕緊將信封交給她。
林西接過信封,上面果然蓋著法院的專屬印章,她微皺了一下眉頭。
打開裡面,果然有一章傳票,上面寫著時間,地點,以及被告人的名字——靳歐陽。
「靳歐陽。」
林西念著上面的名字,然後快速掏出手機,給靳歐陽打去電話。
靳歐陽說了一個名字,林西拿著信封立馬轉頭就走。
「西西。」
「西西。」
溫文雅和葉林以及蕭浩同時喊她。
「我很快就回來。」
林西回過頭沖他們笑了一下,讓他們放心,然後頭也不回的快速走掉了。
到了靳歐陽說的咖啡廳,林西將信封一把拍在他面前的桌上。
「怎麼回事?」她冷冷的問道。
「誠如你所看到的,你被告了。」
靳歐陽攤開手掌,一副在明顯不過的架勢。
「為什麼告我?」她哪裡做的不對,到了被人告的地步。
「你公司涉嫌非法經營,當然要被告了。」
靳歐陽耍無賴。
「非法經營?」林西嗤笑了一聲。
「我工作室的一切手續都是合法的,何來非法經營一說。」
「那就等法院調查嘍,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反正你堅信工作室沒問題,身子不怕影子斜,那就等調查結果吧。」
靳歐陽給出建議。
林西卻不覺得這是個好建議,工作室剛開始步入正軌,夜星也剛簽完海外版權。
這時候若是法院介入調查,不僅工作室要停工,名聲也會因此毀於一旦,甚至,夜星還會遭到對方索賠。
盈利還沒有開始,倒先賠了個傾家蕩產。
「你叫我來,肯定是想到了辦法吧。」
「讓我撤訴也行,離開靳戰北。」
靳歐陽也不廢話,直接開除了條件。
「這絕不可能。」
林西連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了他「不離開靳戰北也行,你跟我…」靳歐陽說完,起身走過來,不懷好意的看著林西。
「靳歐陽,你跟戰北到底是兄弟,為什麼非要水火不容?你已經陷害過他一次了,念在兄弟情分上,他沒有跟你計較,為什麼你非要得寸進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林西嚴厲嚴肅的看著走過來的靳歐陽,語氣里滿是勸解。
「嗤!兄弟?」靳歐陽嗤笑一聲,轉過頭看向窗外,一臉的不屑。
「我跟他算什麼兄弟,我們之間的恩怨,豈是你三言兩語能夠化解的?別在自欺欺人了。」
靳歐陽瞬間轉過臉看著林西,眼神又狠又惡。
林西被他駭人的眼神驚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哪知靳歐陽不放過她,她退一步,他就往前近一步。
甚至伸出一隻手想要摸她的臉。
「靳歐陽,你給我放尊重點!」林西拍開他的手,冷若冰霜。
「尊重?我需要尊重你嗎?靳戰北的女人?」說完,靳歐陽一下撲到了林西身上,想要強吻她。
林西奮力反抗,卻根本撼動不了靳歐陽分毫,她向周圍大喊呼救。
可是整個咖啡店,除了他們兩個人,一個多餘的人都沒有,甚至連店員都集體消失不見了。
兩個人體力相差懸殊,眼見著靳歐陽就要親吻上林西。
這時,突然響起了一聲不高不低的男音:「放開她。」
緊接著一雙有力的大手便伸了過來,瞬間將靳歐陽拽離了林西。
林西捂著領口,心臟撲騰撲騰跳個不停,她憤恨的瞪了靳歐陽一眼,轉頭看向救他的人。
「吉米?」林西不可思議的看著原本應該在大洋彼岸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
「又見面了,你沒事吧。」
吉米衝著她又露出招牌笑容。
林西搖搖頭,表示沒事,幸虧他來的及時,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靳戰北。」
靳歐陽帥先開口了,他不認識吉米,也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跟靳戰北長的如此相像的一個人。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把吉米當成了靳戰北。
吉米沒有反駁也不打算澄清誤會,他在別人眼裡扮演誰,根本無所謂,只要林西能認出他來就好。
「滾。」
吉米看著靳歐陽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個帶有侮辱性的字,能對他喜歡的人做出強迫的事,他就只能用這個字來奉送給對方。
靳歐陽面色一沉,冷聲道:「再說一遍。」
他雖不如靳戰北有能力,但是也絕不允許隨便被人踩踏,尤其還是當著林西的面,就更不能隨便屈服。
兩個身高差不多的男人,面對面的站著,全都一臉嚴肅,死死盯著對方,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估計現在已經大戰三百個回合了。
形勢不容樂觀,林西不想把事情鬧大,拉了一下吉米的衣袖,輕聲道:「我們走吧。」
吉米在看了一會兒靳歐陽後,低頭衝著林西溫柔一笑:「好,我們走。」
隨即乖乖的跟著林西走出了咖啡廳,獨留靳歐陽一人在原地惱火,眼神射在兩人後背上,仿佛要把他們燒成灰。
林西走在前面,吉米跟在後面,走過咖啡廳拐角的時候,林西停住了。
她回過頭看向吉米,「謝謝你。」
又一次幫了她。
林西有些情緒起伏,似乎欠吉米的越來越多,而她越來越不知道拿什麼來還了,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踏實。
「我們算是朋友嗎?」吉米目光灼灼的看著林西,期待她的回答。
林西面對他熾熱的目光,低下了頭,小聲肯定的回道:「當然。」
她不能對他的感情做出回應,如今他又救了自己一次,林西不忍心在用冰冷的話傷害他。
「既然是朋友,那就不必說謝謝。」
吉米揉了揉林西的發頂,舉止萬分親密,似是情侶一般。
林西抬起頭,詫異的看著吉米,她還不習慣跟除了靳戰北之外的另一個男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
吉米被她的傻樣逗笑了,他放下胳膊,貼到她的耳朵旁,輕笑道:「你怎麼這麼可愛。」
林西:「……」石化了。
「你們在幹什麼!」還沒等林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道怒氣沖沖又森冷異常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炸響。
林西木然的轉過頭,呆呆的喊了聲:「靳戰北。」
靳戰北穿著一件黑夾克,腿上穿了一件黑色休閒褲,頭髮沒有像往常一樣梳在後面,而是任由頭髮隨意散亂著,有幾捋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一身勁裝的他,隱在漆黑的夜幕里,儼然一種撒旦臨世的既視感。
——冷漠,威嚴,無情。
他一把拽過林西護在身後,下一秒沙包大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揮在了吉米的臉上。
吉米被打的倒退兩步,嘴角流出了鮮血。
吉米擦了把嘴角,吐出嘴裡的血沫,剛想走近靳戰北,一道嬌小的身影攔在了他的身前。
「靳戰北!你幹什麼!他是我朋友!」林西憤怒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靳戰北,為他的不分青紅皂白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