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她折騰的半死的莫君清,她走出休息室時,正坐在辦公桌後奮戰,整個人精神奕奕神采飛揚,光芒耀眼的像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一樣。
聽到聲響,莫君清抬頭看了她一眼,起身將她拖進懷裡,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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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清,我恨你!」她忿忿的埋怨,「我累死了,還好餓,你摸,肚子都癟了!」
「我明白!」他煞有介事的點頭,「愛之深,恨之切!」
「……」他的理解能力,層次很深很強大!
他單手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撩開她的上衣,灼熱的掌心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壞笑:「嗯,是癟了,我要負責把它餵飽!」——沐暖晴立時驚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警惕又驚恐的瞪他,「莫君清,你別亂來,你再亂來我真和你翻臉哦!」
莫君清大笑,刮她的鼻尖,「親愛的,我只是想請你吃飯而已,你想哪兒去了?唉……」
他斂住笑,嘆氣,痛心疾首的搖頭,「還人民教師呢,這思想……太不純潔了,教壞了你的學生怎麼辦?」
「……」她都是被他教壞的好嗎?
後面半句,因為害羞,她是小聲嘟囔出來的,聲音很小很小,但莫君清還是聽到了,欺身到她近前,捏住她的下巴,危險眯眸,「嗯?老婆,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呢?」
沐暖晴心裡有氣,剛想大聲再說一遍,莫君清俯身,逼近她,壞笑,「老婆,小心開口哦,當心我立刻給你親身示範一下……」
他離她那樣近,灼熱又危險的氣息緊緊包裹著她。
他是狼,還是狼王,這種時候挑戰一頭緊盯著獵物、迫不及待想將獵物拆吞入腹的狼顯然是極不明智的行為,本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原則,沐暖晴輕咳了下,眼波一轉,挽住他的胳膊,「我餓了,我想吃蟹黃包子。」
唉!
他家老婆居然學乖了!
莫君清遺憾的嘆口氣,捏捏她的下巴,「好,蟹黃包子!」
她狼嘴逃生,慶幸的偷偷的吐了吐小舌,可愛的俏皮的樣子,讓莫君清又是一陣忍不住的悸動。
記得第一天見面,她酒醉後不停的哭訴,說趙旭寧嫌她不能碰不能摸更加親不得,是根不解風情的木頭。
她怎麼會是不解風情的木頭呢?
分明是只禍國殃民的小妖精!
是趙旭寧不夠好,沒能打開她封閉的心門,發掘出她靈動可愛的一面。
女人是花,而男人養花護花的人,好男人會滋養出嬌艷絕色玫瑰,濫男人只能讓嬌艷絕色的玫瑰變成不解風情的木頭。
他慶幸趙旭寧是個濫男人,她的萬千風情才能由他打開,她嫵媚多姿的一面只在他眼前展現。
萬般皆是命,而她,是他命里最重要的人。
她要吃蟹黃包子,莫君清把車開到了玉泉樓,玉泉樓是整個MO城做海鮮最好的酒店。
最近酒店又新來了一位大廚,據說在國際上拿過大獎,消息傳開,好多來嘗鮮的,玉泉樓前門庭若市,好不熱鬧。
路上,莫君清電話定了一個雅間,剛一進門,立刻有迎賓小姐微笑著迎過來,問清楚他們的包房,將他們一路讓進去。
他們預定的包間要路過一個大廳,這麼巧,簡司曜正在大廳門口和朋友說話,看到莫君清和沐暖晴眼睛頓時一亮,熱情的打招呼:「三哥,小嫂子!」
遇到熟人,沐暖晴有些羞澀,一直挽著莫君清胳膊的手想鬆開,莫君清側眸不滿的看她一眼,她抿唇笑了笑,又重新挽緊。
簡司曜嘖嘖大笑,「哎呀呀,三哥和小嫂子真甜蜜啊,羨慕死我這孤家寡人了!」
莫君清睨他,瞥了一眼遠處,「你沒見那麼多千金小姐正虎視眈眈瞄著你呢,趕緊領個回家,省的大哥總拿電話轟炸我。」
簡司曜敬謝不敏的使勁兒搖頭,然後看著沐暖晴沒正經的笑,「什麼時候遇到小嫂子這樣的,我立馬娶了,連陪嫁都不要。」
沐暖晴腦子短路,順口來了句:「我也沒陪嫁。」
「嗯。」莫君清接著賊快,「沒辦法,長的太漂亮了,一眼勾掉了我的魂兒,忘了問有沒有陪嫁直
接給她拐進民政局了!」
簡司曜和他身邊的朋友立刻大笑,沐暖晴羞紅了臉,嗔笑著在莫君清腰上輕扭了把。
簡司曜大笑著拍莫君清的肩,「三哥,真有你的!一起吧?一會兒希晨也來,都是我以前常玩兒在一起的朋友,你都認識。」
「不了,你嫂子餓了,我先帶她去吃點東西。」和這幫賊小子在一起,還不得猛灌他們酒喝,他才不上當。
「嘖嘖!」簡司曜感慨的稱讚:「三哥真是中國好丈夫,絕世好男人,小嫂子,你太有福氣了!」
沐暖晴只是抿著唇笑,一言不發。
多說多錯,簡司曜那傢伙什麼都好,就是太喜歡開玩笑,她一搭話,不知道又會被他揪住什麼取笑她。
「你們玩兒吧,我帶你嫂子進去吃點東西。」
莫君清帶著沐暖晴轉身要走,一男一女從走廊另一側迎上來。
嚴雨柔挽著嚴希晨的胳膊,看到莫君清先是一喜,又看到他身邊的沐暖晴,喜悅的神色里頓時夾雜了嫉妒和隱隱的惡毒。
「君清,好久不見。」嚴希晨唇角帶笑,一派從容的和莫君清打招呼。
「好久不見。」莫君清神色很淡,整個人立時華貴冷艷了許多,全沒有和簡司曜說笑時的慵懶接地氣兒。
「君清哥,你也來給高野過生日?司曜都沒和我說。」嚴雨柔沖莫君清笑的千嬌百媚。
真是的,早知道莫君清也來,她應該去沙龍做個SPA再來,還有,應該穿上特意為明天晚會準備的禮服。
她撩了下頰邊微卷的長髮,扯了下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擺出最嫵媚迷人的姿勢,露出最清甜美麗的笑容。
莫君清眼波不動,像是根本沒看到她,眼眸一轉落在簡司曜身上,「今天高野生日?」
高野是簡司曜的大學同學兼室友,雖然和他並不熟,不過本著朋友的朋友是朋友的原則,若真是高野的生日,這樣走了未免有些不好。
「嗯,其實也不是特地給他過生日,就是借這個由頭聚一下,你帶嫂子去吃東西吧,改天我和高野請你們吃飯。」嚴雨柔對莫君清的心思,長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沐暖晴今天在這兒,前任女友與現任老婆坐在一個餐桌上吃飯,顯然不會是件很愉快的事,尤其是前女友還未來忘舊情,虎視眈眈。
莫君清沉吟了下,「那好,我先帶你嫂子去吃點東西,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他又和簡司曜其他幾個朋友打了招呼,眼風也從嚴希晨和嚴雨柔身上掃過去,禮貌禮儀都有了,讓人無可挑剔,卻偏偏說不出的冰冷疏離。
他帶著沐暖晴朝他們預定的包廂走出,嚴雨柔眼睜睜看著她守了十幾年的男人,就別的女人挽著手臂漸行漸遠,尖酸的嫉妒將她心裡灼了個大洞,抓心撓肝的難受。
「君清哥,等一下,我有件事想麻煩你……」她忽然叫了聲,快步朝莫君清走過去。
莫君清眉頭一皺,出於禮貌,還是停下腳步回頭。
嚴雨柔見他停下,心中大喜。
果然,他心裡還是有她的,不然不會她一叫他,他立刻停下。
「君清哥!」她喜笑顏開的又叫了聲,眼看就要走到莫君清眼前時,忽然腳下一崴,嬌呼一聲,風情萬種的朝莫君清懷裡摔過去。
她從小學習舞蹈,拿過許多獎項,摔過去的姿勢極美,長發飄飄,脖頸扯出迷人的曲線,纖腰彎著誘人的弧。
任人看到這樣美的女孩兒即將摔倒,也會忍不住接進懷裡扶住,只可惜,莫君清是人,卻不是普通人。
他只淡漠的掃了一眼,往旁邊側了側身子,低頭輕問身邊的沐暖晴,「站這麼久,累了嗎?」
嚴雨柔算好距離,擺出最風情萬種字數朝莫君清懷裡摔過去,像偶像劇里的橋段一般醉人唯美,原本她想著,摔進莫君清懷裡後,接機親密接觸,耳鬢廝磨,即使無法立時從沐暖晴將莫君清手中搶過去,最起碼也能喚回一些當初他們兩個在一起時的美好回憶,讓她和莫君清之間,有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契機。
她想的很美,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莫君清居然閃身躲開,她收勢不及,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