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下場很悽慘

    賈松繞過屏風看了沐暖晴一眼,冷汗冒的更歡,一陣劇烈的頭疼。

    沐暖晴秀美的小臉上好幾道清晰的巴掌印,左側的唇角青了,脖子上、手臂上、手上,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

    他暗暗想著,如果這女孩兒真的如同莫君清所說是他的妻子,怕是這次鄭興和醉江南都有的麻煩了。

    不過,做為MO城消息最靈通的人士之一,他沒聽說莫君清結婚的消息,這女孩兒應該是他養的情婦,或者紅粉知己,如果是那樣,事情也許還有幾分可以轉圜的餘地。

    他正忐忑不安間,房門再次被打開,醉江南的兩位副經理,一左一右跟在莫君清身後進來,低頭哈腰的陪著笑,賈松只看了莫君清一眼,心裡便是一涼,他知道,今天的事絕對沒法兒善了了!

    往日優雅矜貴淡漠疏離的莫君清,今天如疾風般從門外卷進來,幽暗深邃的一雙冰眸,淬了寒冰一般冷寒,讓人不敢正視,俊美如帝王一般的容顏,君臨城下一般尊貴,散發著讓人心驚膽寒的冰冷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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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眨眼之間,莫君清就來到屏風後,陪在沐暖晴身邊的兩名服務員已經忙不迭的躲開去,沐暖晴覺得眼前一暗,下一秒就被裹進暖有力的胸膛里。

    她一直在發抖,雖然她是被放養長大的,雖然她小時候罵過人,也打過架,可她從來沒見過這麼陰暗的一面。

    她從來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將她關在屋子裡,撕扯她的衣服,想強占她。

    她抱著茶杯,哆嗦的像寒風裡瑟縮的花兒一樣,直到被莫君清用力抱進懷裡,她驚恐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已經乾涸在眼眶裡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下來。

    一滴又一滴,燙在莫君清的心上。

    「乖,沒事了,我在呢!」莫君清用力抱著她的身子,看著她臉上身上一塊塊青紫,心臟疼的像是在被人用力撕扯。

    她偎在他懷中,嗚嗚咽咽的哭,壓抑的哭聲,讓莫君清覺得好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上,幾乎窒息的感覺。

    「人呢?」他冷然抬眸,看向賈松的方向。

    「在隔壁呢!」賈松狠狠哆嗦了下,回頭招呼手下,「把人帶過來。」

    鄭興被人帶了進來,屏風擋住了沐暖晴,他只看到了坐在邊上的莫君清。

    莫君清為人低調,很少出席各種宴會,同是MO城上流社會的豪門少爺,他卻只遠遠見過莫君清幾面。

    這男人,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冰冷威壓,讓人看了就情不自禁的想要退避三尺。

    不止一人告誡過他,千萬不要招惹莫君清,惹了他,只有死路一條,或者比死還慘。

    此刻,他正目光清淡的看著他,只是那麼淡的目光,卻讓他有種被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刮在骨頭上的感覺。

    「莫……莫少……」他努力站直了身子,哆哆嗦嗦的解釋:「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是被騙了,都是梁菁菁,是梁菁菁說她認識您的女人,說她是出來賣的,我才……」

    「閉嘴!」賈松黑著臉,使勁兒踹了他一腳。

    居然當著莫少的面說他女人是出來賣的,這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聽到鄭興的聲音,沐暖晴抖的更加厲害了,用力揪著莫君清的衣服,使勁兒往他懷裡鑽,原本嬌軟的身子僵硬冰冷的被凍住一樣。

    莫君清沒再說話,淡淡的瞥了鄭興一眼,將沐暖晴打橫抱進懷裡,起身朝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頭也不回的說:「讓聶玉寒給我個滿意的結果,不然的話……」

    他冷笑了聲,抱著沐暖晴闊步離開。

    賈松帶著兩名副經理恭恭敬敬的跟在後面,一直把莫君清送出去,目送著莫君清的汽車遠去,才擦了把冷汗,掏出手機給聶玉寒打電話。

    聶玉寒是醉江南的幕後老闆,同樣是名動MO城的豪門少爺,如果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依著醉江南的勢力,大可以兩手一攤,給他句不關他們的事,事件雙方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他們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可這事偏偏發生在莫君清身上,只能聶玉寒親自出面解決了。

    回到玫瑰園,莫君清給沐暖晴放好水,讓她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

    她畢竟不是長在溫室里的嬌花,雖然嚇的不輕,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她還沒脆弱到不堪一擊的程度。

    莫君清給她的睡衣是對襟的,沒有扣子,只有腰間一根細細的帶子,她被莫君清帶進懷裡,莫君清開始解她的帶子。

    「你幹嘛?」沐暖晴忙不迭的抓住他的手。

    「給你上藥。」他目光溫柔,語氣里儘是愧疚,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不減,固執的解開她的衣帶,將睡袍左右扯開。

    雖然裡面還有貼身的衣服,但對於害羞內向的沐暖晴來說,這已經是極限,她臉紅的幾乎滴下血來,用力掙扎著想把衣服掩起來。

    「乖,別動!」莫君清俯首,在她淤青的肩膀上輕吻了下。

    冰涼的觸感,愧疚的語氣,讓沐暖晴情不自禁停止了掙扎。

    

    他用指腹抹了活血化瘀的藥膏,一點一點,仔仔細細擦在每一塊青紫的肌膚上。

    看著瓷白幼滑的肌膚上一道道赫然的淤青,他漆黑深邃的雙眸泛著冷電般冰寒的光芒。

    沒人能傷害了他想守護的人而不付出代價,他會讓那人付出比死還慘痛的代價,他發誓!

    微涼的薄唇溫柔的吻過每一道青紫的淤痕,最後將她的睡衣合攏,珍而重之的將她抱在懷裡,吻她青紫的唇角,「老婆……對不起……」

    「什麼?沐暖晴驚訝道歉,「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他歉疚的一下一下吻她,似要撫平她的傷痕,「你是我老婆啊,保護你是我職責,我卻沒做好……」

    沐暖晴笑笑,搖頭,「你又不能二十四小時跟著我,是我自己太蠢,不知道人心險惡,不知道社會上還有那麼可怕的地方。」

    她涉世不深,大學畢業後直接留校任教,性子又宅,基本沒去過魚龍混雜的酒吧夜總會之類的場所,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社會上真有像電影中那樣仗勢欺人的人,仗著家裡有錢有權,欺男霸女,在那麼高雅的地方就敢亂來。

    幸虧莫君清去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那個電話是你打來的吧?」沐暖晴想起在她最危險時,接的那通電話。

    「是,那個時間我剛好忙完工作,忽然想聽聽你的聲音,哪知道打過去,聽到你在喊救命……」天知道,那一刻他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一路上把車速飈到飛的速度。

    「幸好是你……」沐暖晴喃喃了句,更深的偎

    進他懷裡。

    幸好是他,換另一個人,也許她已經不能完好無缺的坐在這裡。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而他,是她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她偎在莫君清懷中,莫君清緊緊攬著她,兩個人靜靜的依偎,貪戀著彼此身體的溫度,誰也不動。

    門鈴響了,莫君清將沐暖晴安置在床上,揉揉她的頭髮,戀戀不捨的在她額上輕吻了下,轉身去開門。

    門剛一打開,沈傲雪子彈一般衝進來,臉色煞白的問:「暖暖呢?沒事吧?」

    「沒事,只是受了一點外傷。」

    「謝天謝地!」心裡緊繃的那根弦一松,沈傲雪身子晃了下,扶住牆,穩了穩心緒,才衝進臥室里,「暖,你沒事吧?」

    沐暖晴笑著坐起來,「沒事,幸好君清去的及時,就是挨了幾下打,什麼事都沒有。」

    沈傲雪看到沐暖晴臉上的傷,眼淚唰的掉下來,撲過去一把抱住她,「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還以為你有事沒去,我要是出去找找你就好了。」

    她做完SPA出來,正聽到醉江南的服務員竊竊私語的議論這件事,說是有個女人差點被鄭興給強了,結果被一位姓莫的少爺給帶走了怎樣怎樣。

    她立刻想到沐暖晴,嚇得魂兒差點沒了,找到賈松去打聽,開始的時候賈松還不肯說,後來她說莫暖晴是她朋友,賈松才和她說了幾句,千求萬求的求她在莫君清面前美言幾句。

    她一路飆車飈到這裡,一顆心急的像被扔到油鍋里烹,生怕傳言有誤,萬一沐暖晴真的被鄭興怎樣了,那她死的心都有了。

    還好還好,沐暖晴平安無事。

    沐暖晴見她嚇的直哆嗦,眼淚嘩嘩往下掉,從來沒見過飛揚驕傲的沈大小姐被嚇成這樣過,心裡暖暖的,拍了拍她,輕鬆的調侃道:「我真沒事,我老公不知道買的什麼牌子的衣服,結實的不得了,那傢伙撕了好多次都沒撕開,碰都沒碰到我一下。」

    沈傲雪被她逗的破涕為笑,又不依的捶了她一下,「真被你嚇死了,嚇的魂兒都沒了。」

    「千萬別。」沐暖晴誠心逗她開心,「你魂兒沒了,我拿什麼賠鍾浩?」

    「臭丫頭,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沈傲雪作勢又要打,莫君清斜倚在門邊輕咳了聲,「她身上還有傷。」

    沈傲雪的手僵在半空,沖沐暖晴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看把我們莫大少爺心疼的啊!得,我不在這兒礙眼了,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鍾浩還等著我呢,我回去了。」

    「誒。」她起身要走,被沐暖晴拽住手腕,「你不是說找我有事嗎?」

    「我明天再來看你,明天再說。」沈傲雪給了她一個飛吻,笑的神神秘秘的走了。

    沈傲雪剛走,莫君清立刻將她攬進懷裡,薄唇湊到她耳後輕輕廝磨,「親愛的,你剛剛和傲雪說什麼?」

    「我說什麼了?」沐暖晴紅著臉裝傻。

    莫君清緊了緊擁著她的手臂,「就是我最愛聽的那句!」

    「哪句?」沐暖晴臉紅心跳,繼續裝傻。

    「親愛的,你如果實在回憶不起來,我不介意用實際行動幫你想一下!」他轉過她的身子,稍一俯身,薄唇落在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