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婆,我現在追你怎麼樣?

    莫君清眨眼一笑,「不!我們就這樣談,這樣談你比較乖,不會張牙舞爪。  」

    「……」沐暖晴氣的咬牙,真想一把掐死他!

    「老婆。」他的指腹滑過她的臉頰,目光微微黯淡了一下,「在我外婆有生之年,你乖乖的盡你莫家少夫人的職責,外婆百年之後,我可以考慮放你自由。」

    「真的?」沐暖晴將信將疑。

    她知道她說不過他,更打不過他,論心眼、論智力、論腹黑、論財勢,她沒一樣是他的對手,若想逃開,除非他心甘情願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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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微一挑眉,「我像是會說謊的人嗎?」

    沐暖晴認真點頭,「像!」

    太像了!

    從頭到腳,哪兒哪兒都像!

    「親愛的,你老公我一諾千金,最重承諾。」莫君清低笑,「看來你太不了解你家老公了,我們還是先培養一下感情,互相加深一下了解再說!」

    他猛然一把扣住她的後腦要吻,沐暖晴捂唇大喊:「不像!你不像!一點都不像!」

    「這才乖!」他哄小貓一般摸摸她的頭,沐暖晴氣的眼前發黑,咬人的心都有了。

    這隻混蛋!人渣!惡魔!表里不一的臭硫氓!

    他抱她下床,將她放在地上,溫柔握住她的肩膀,垂眸看她,「你乖乖盡你莫家少夫人的職責,我也會盡我為人老公的責任,我會好好保護你,給你一個家,為你遮風擋雨,決不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他指尖輕輕掠過她仍微微紅腫的臉頰,薄唇輕輕吻上去,一觸即分,「老婆,不管誰欺負了你,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終身難忘的代價!」

    他的目光緊鎖著她,溫柔中有種讓人心驚膽顫的力量,沐暖晴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卻不覺得怕,而是隱隱覺得溫暖,她想……她一定是被這個混蛋逼瘋了!

    他倏地低笑,雙手下滑,放在她腰上,「老婆,我已經認真表過態了,你是不是也該拿出點誠意來?」

    「什麼誠意?」沐暖晴全神戒備的盯著他。

    他伸手,食指輕輕拂過她的唇,微微挑眉,微勾的唇角說不出的勾人韻味,「你說呢?」

    他幽深的眸子掠過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目光陡然熾熱起來,原本就警惕的繃緊身子的沐暖晴下意識退後幾步,轉身想跑,卻被他牢牢勾住腰身。

    用力將她帶回懷裡,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笑,「古典美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內秀,既然我老婆這麼害羞,那我主動點好了!」

    「了」字的尾音還在沐暖晴耳邊環繞,她尚還酥麻的小嘴猛的又被吻住,一通痴纏到似乎要將她拆吞入腹的熱吻過後,沐暖晴只剩下偎在他懷裡喘息的份兒。

    良久過後,沐暖晴擦著紅腫的嘴唇,恨恨的罵「混蛋!硫氓!」

    他悠然鬆開她,悠悠哉的勾著唇角,輕睨她一眼,「老婆,你詞彙太單一了,罵來罵去就這幾句,我都聽膩了,你水平這麼差,會不會把你學生教笨?」

    「謬論!」沐暖晴瞠圓了眼睛狠狠瞪他,「我是教病理解剖的,又不是教語文!小心哪天我看你不爽,半夜起床剖了你!」

    「哦?」他微一挑眉,興致盎然,「老婆,你這是在含蓄的邀請我,今晚和你一起同睡嗎?」

    「你胡說!」他的腦袋

    什麼神結構?她有提過一個字想跟他一起睡麼!

    「怎麼是胡說?」他摸了摸她的小臉,笑的意味悠長,「親愛的,不同床共枕,你半夜三更哪兒來的解剖我的機會呢?」

    這樣說著,他驀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迫她將掌心撫上她的胸口,「老婆,剖的時候記得先剖這裡,你會親眼看到它有多喜歡你!」

    「莫君清!你真噁心!」她憤憤然甩開手,摸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嫌棄的用力甩手。

    「叫我老公……」他逼近她,一直將她逼到牆角,後背倚牆,退無可退,俯身看她,「這是你做好莫家少夫人的第一課!……叫我……老公!」

    沐暖晴忿忿扭頭,「痴心妄想。」

    他低笑,雙手如游魚般從她的衣襟下滑入,烙在她後背滑膩的肌膚上,唇一寸寸逼近,輕輕摩挲她的唇,「你可以自由選擇……叫我老公,或者我乾脆點,做些我身為老公該做的事……」


    「老婆……我很民主的,從不強人所難,要是叫我老公,你覺得太為難,那我主動點好了。」他的手掌倏然上移,滑上她秀美的蝴蝶骨,輕輕摩挲。

    「啊——」沐暖晴一聲驚叫,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他推開,狠狠一腳將他踹開,「莫君清,你去死!」

    莫君清被她一腳踹翻在地上,卻絲毫不惱,忍不住的笑意從他漆黑的眼眸中流溢出來,比漫天的星光還要漂亮,仿佛可以吞噬靈魂一樣。

    沐暖晴深吸了口氣,挪開目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正色說:「我可以答應你,在外婆有生之年扮演好莫氏少夫人的角色,也請你記住我們今日的約定,外婆百年之後,放我自由。」

    

    莫君清起身,傾近她,勾住她的下頜低笑,「沐暖晴,到那時,怕是我趕你,你都捨不得走了,因為……你會愛上我!」

    「……」沐暖晴用力拍掉他的手,又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原來這傢伙不但狡詐腹黑混蛋硫氓,還是個超級自戀狂,她就是愛上只會說話的豬,也絕對不會愛上這麼自戀討厭的男人!

    她狠狠瞪他一眼,指住房門,「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請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莫君清不動,氣定神閒的雙手插兜,慵懶輕笑,「親愛的,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難道你要我獨守空房嗎?」

    沐暖晴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拼命抑制著一拳將他那張帥臉打扁的衝動,「莫先生,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不是嗎?難道你不該獨守空房嗎?」

    莫君清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攬住她的肩膀,戲謔低笑,「溫香軟玉在懷,我定力不夠怎麼辦?」

    「……」沐暖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全線崩潰,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腳上,「去死!」

    用盡全力將他推出房間,「砰」的一聲狠狠關上門,隔著門板猶能聽到他愉悅的低笑聲。

    沐暖晴簡直就要氣瘋了,猛的撲倒在床上,用力捶床捶床再捶床。

    她這到底是什麼人品啊?

    老天還嫌她不夠倒霉嗎?

    居然讓她遇到這麼一隻狡詐腹黑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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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說一失足成千古恨,她是幾杯白蘭地誤終身啊!

    莫君清在門外停留了一會兒,聽到裡面捶床的聲音,清雋的眉眼彎起,唇角愉悅的笑意擋都擋不住。

    和她登記結婚,最初的原因是外婆逼的急,他需要一個能和他登記結婚,又不會給他帶來後顧之憂的女人,她的條件剛好合適。

    而現在,他竟有些期待假戲真做了。

    她真的是個不錯的女人,善良可愛,善解人意,他不會錯估自己的心意,現在對她,他已有幾分認真。

    當年,被愛所傷,這些年他不再對感情、對婚姻抱有一絲一毫的憧憬希望,連青梅竹馬的愛人都能背叛,這世上還能有什麼真愛?

    而現在,他死水般孤寂的心被沐暖晴盪起了漣漪,竟覺得如果是她,他願意再付出一次真心十分努力。

    含笑歪頭,又看了門板許久,想像著房中那個小女人此刻懊惱皺眉的樣子,唇角彎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

    第二天早晨,沐暖晴故技重施,起得更早了些,打算在這次不做早飯直接逃,哪知道她收拾好了剛下樓,莫君清已經在樓下神清氣爽的沖她笑,「起來了,過來吃早晨吧。」

    「……」這傢伙屬雞的吧,怎麼每天起這麼早?

    沐暖晴知道逃不掉,恨恨的走過去。

    餐桌上早餐很豐盛,牛奶、土司、麵包、三明治、果汁、七分熟的煎蛋,莫君清優雅的吃著,「快趁熱吃,吃飽了我送你去學校。」

    沐暖晴向來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平靜了一下心情,吃了一個煎蛋,又吃了兩片麵包,覺得吃飽了,放下餐具想起身,莫君清微微皺眉,推了一杯牛奶過來,「把牛奶喝了再走。」

    沐暖晴微微訝異,「為什麼?」

    莫君清瞥她一眼,「你太瘦了,多喝牛奶對身體好。」

    沐暖晴眉頭皺的更緊些,「我不喝,我已經吃飽了。」

    「怎麼?要我餵你麼?」他長臂一勾,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懷裡,另一隻手拿過牛奶,放在她唇邊。

    「我不喝!」沐暖晴討厭他的霸道,嘴巴閉的緊緊的,把頭扭到一邊。

    「不喝?」莫君清挑眉輕笑,「還是你喜歡我這樣餵你?」

    這樣說著,他啜了一口牛奶含在嘴裡,尋著她的嘴巴就要吻上去。

    「我喝!我喝!」沐暖晴捂住嘴巴大叫,用力推開他從他懷裡逃開。

    莫君清悠悠然將牛奶杯放在她面前,「這才乖!」

    「……」乖他個大頭鬼!

    強盜!

    硫氓!

    暴君!

    沐暖晴忿忿的將他的腹誹了千百遍,一口氣將牛奶喝光,剛放下牛奶杯,一張散發著淡淡清香的面巾紙遞到她眼前。

    她看了紙巾的主人一眼,一巴掌將他的手掌打開,自己重新從紙盒裡抽了一張,擦完嘴巴之後,揉成一團,用力砸在他的頭上。

    只是再用力,也只是一團紙巾而已,不是玻璃板磚,沒有任何殺傷力,莫君清只是含笑看她一眼,目光中似是對她這種孩子氣的行為的包容寵溺。

    沐暖晴氣到想嘔血,明明被欺負的人是她好嗎,他包容她個X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