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沫的眼圈頓時紅了,眼淚頃刻盈滿眼眶,搖搖欲墜。
她將手機拿遠些,吸了吸鼻子,努力揚起抹笑,才將手機拿回耳邊,「嗯,有點,剛剛在休息來著,沒聽到哥哥的電話。」
「一個人?」無論許沫掩飾的多好,敏感犀利如許沉,還是嗅出幾分異樣。
許沫想撒謊,無奈她老實慣了,沒有隨口扯謊的本事,沉默了會兒,才問:「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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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我想你了,可覺得肉麻,說不口,眼淚卻先一步於聲音流了出來。
可她現在真的好想好想他,好想她的哥哥許沉。
她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這世上只有許沉一人能給她溫暖,讓她依靠。
「後天上午到MO城,你不用接機,我自己打車過去,把詳細地址發我手機就可以。」
「那怎麼行?」許沫堅決反對,「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說完之後,覺得力度不夠,又補了一句,「一定要去。」
分別這麼久,她希望在哥哥踏上這塊土地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他,她好想他,好想好想。
明明知道妹妹的情緒不同尋常,但自家妹妹報喜不報憂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反正後天他就能見到了,也就不再多問,囑咐幾句掛斷電話。
許沫長長舒了口氣,掛斷許沉的電話後她才發現許沉今天給她發了幾條簡訊,告知她後天的行程安排,大概是見她遲遲沒有回音,才按捺不住給她打了過來。
她這個哥哥,自從她結婚以後,很少給她打電話。
想到即將可以和久別重逢的哥哥見面,她既緊張又興奮,還有幾分無所適從。
哥哥要回來了,她卻離婚了,哥哥原本就不看好這段婚姻,這下要怎麼和哥哥交代?
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倒是清醒了,睡意卻沒了,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忽然覺得明天她應該去逛街,添置些衣服首飾,好好打扮一下,別讓哥哥看了之後心酸。
摸過手機看了眼日曆,明天周六,沐暖晴休息,她立刻調出沐暖晴的電話打過去。
沐暖晴剛洗了澡,正在床邊擺弄吹到七分乾的長發,見是許沫的來電,連忙接起。
「沫沫,有事?」
「姐姐,你明天有時間嗎?」
「當然。 」明天周末,原本想去看沈傲雪,但既然許沫開口找她,必定有事,看傲雪隨時都可以去,倒是不急。
「姐姐,明天能陪我逛街買點東西嗎?」
「可以,沒問題。」
又聊了幾句,沐暖晴掛斷電話,倚在床頭的莫君清將手中的文件扔到一邊,探手臂將她環進懷裡。
「別鬧,」沐暖晴推他,「頭髮還沒幹呢。」
頭髮完全吹乾會傷發質,她每次洗完澡都把頭髮吹到七八分干,然後再自然晾乾,她和莫君清都很喜歡她這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她愛惜的緊。
「我幫你。」
莫君清拿過她手中的干發巾,輕輕幫她擦拭,她輕笑,搶過干發巾掛在一邊放好,「不用了
,我看會兒書,讓它自然風乾就成了。」
「這屋裡沒有風,」莫君清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黑髮,「我幫你創造風。」
他將她的秀髮一縷一縷在指縫中挑起,然後緩緩落下,一頭漂亮的長髮,如綢緞一樣晃著迷人的光澤,順著他的手指揚開,又馴服的垂落。
一次又一次,枯燥乏味的動作,他竟玩兒的興致勃勃。
「好了,別鬧了。」沐暖晴笑著回身抱住他,「你今天心情很好?」
「不,」莫君清鬆開她的發,將她回抱進懷裡,「今天事情很多,很累。」
沐暖晴輕輕蹙眉,「我們又不想做世界首富,別那麼拼,勞逸結合好不好?」
「不好,」他笑著搖頭,「吃了炫邁一樣,停不下來。」
沒想到一絲不苟的總裁大人,也會這句耳熟能詳的GG語,沐暖晴撲哧一聲笑出來,摟著他的脖子,笑倒在他胸膛,「莫君清,你越來越有趣了。」
他寵溺捏她的鼻尖,「我權當這是在誇我吧。」
「我就是在誇你啊,」沐暖晴頭抵在他肩頭,語氣中掩不住的笑意,「這樣過日子才有滋有味,你要是和我過日子像在公司開會一樣,想想就沒趣。」
「嗯,」莫君清捏捏她的臉蛋兒,「我就是看中了你醉酒之後嬌憨可愛,才把你拐進民政局,你要是像在講台上給你那些學生們講課一樣無趣,我也肯定不會娶你。」
沐暖晴皺皺鼻尖,「我只有醉酒之後才嬌憨可愛嗎?」
「不……」他含笑抵住她的額頭,「自從你嫁給我,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嬌憨可愛。」
沐暖晴聽的心裡正喜滋滋,沒想到他繼續說:「這說明我是個好男人,可以充分挖掘你最優秀的潛力。」
「……」她就知道,這男人從來是不肯吃虧的。
她在他鼻尖上吻了下,以示嘉獎,圈著他的脖子問:「你哪裡累了,我幫你按按。」
可以享受親親老婆的貼心伺候,莫君清求之不得,翻身趴在床上,「後背還有雙肩,大概今天在電腦前坐太久,肌肉有點僵。」
沐暖晴跪坐在他身邊,給他按後背和雙肩。
軟乎乎的手掌按在哪兒,哪兒就一陣酥麻,難怪他商場上一些朋友喜歡進按摩店,確實舒服。
不過,即使是正常的按摩店,他也不曾同行,他的潔癖雖不嚴重,但也由不得陌生人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但自家老婆就不一樣了,小手按下去,舒服中帶著一種異樣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心猿意馬。
怕她累,只按了一會兒他就讓她停下。
他翻身躺好,稍一用力抱起他,讓她騎|坐在自己的身上,知道她害羞,順手將燈關了。
雖然他們也算老夫老妻了,但坐在他身上,沐暖晴還是有點不自然,挪動身子想下去,卻被莫君清用力按住,動彈不得。
沐暖晴無奈,「你又怎麼了?」
「老婆……」莫君清的手在她身上輕輕撩|撥。
「怎麼了?」沐暖晴說話的聲音有點顫,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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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晚你自己動好不好?」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在黑暗中難言的蠱惑。
沐暖晴愣了一會兒,才明白他什麼意思,滿臉羞紅,在他手下掙扎,「你、你、你……」
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莫君清低笑,雙臂牢牢圈著她的身子,「老婆,這有什麼?夫妻原本就是一體,我動還是你動有什麼兩樣?我動了那麼多次,換你動一次,不是很公平麼?」
「你、你、你……不許再說了!」沐暖晴後知後覺的去捂莫君清的嘴,卻用力太猛,整個人都撲在莫君清身上。
莫君清笑的更加暢快,「老婆,沒想到你也可以這麼熱情,我很喜歡!」
「……」沐暖晴忽然很想念她家的透明膠帶,把這男人的嘴巴粘上才好!
在一起這麼久,莫君清對她的身體太熟悉,很快就把她撫弄的身體酥麻,**吁吁,趁她不備扶著她的身子進入了她。
沐暖晴心臟怦怦直跳,像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整個身子都紅了。
莫君清的手指繼續在她身上撩|撥,「老婆,看在我今天這麼累的份上,你就辛苦一下。」
「……」累就好好睡覺不好嗎?
真是!
沐暖晴再怎麼羞囧,此刻形勢已如箭在弦上,她閉上眼,拿出壯士斷腕的心情,在身下那個男人的軟硬兼施下,開始了她的血淚不歸路。
第二天,莫君清神清氣爽,沐暖晴疲累不堪,好在是周末,她賴到快九點才起床。
看看時間,她覺得她現在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墮|落。
想她以前多自律的一個人啊,即使周末也早睡早起,從不遲到早退,從來不請假,可是現在!
唉!
因為是周末,莫君清比平常走的晚一些,臨出門前還不忘逗弄了她幾句,非要把她弄的臉紅心跳了才肯出門。
對著鏡子換衣服時,她臉上仍有未褪盡的紅潮,望著鏡子中嬌嫩欲滴的臉頰,難掩幸福的笑意,她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她,比以前快樂幸福。
換好衣服後拿著車鑰匙出門,在許沫的公寓大門口接了許沫。
許沫上了車,她立時嚇了一跳,「沫沫,感冒加重了嗎,這麼憔悴?」
昨晚和許沫通話,許沫聲音啞的厲害,她問了幾句,許沫說她有點小感冒,沒想到這麼厲害。
許沫沖她笑笑,「騙你的,我沒感冒,我……」
她咬了咬下唇,抓住沐暖晴的胳膊,「姐姐,我和冷毅……離婚了……」
「啊!」沐暖晴輕呼了聲,難掩震驚。
雖然許沫嘴上不說,沐暖晴卻知道她愛冷毅愛的有多痴傻,怎麼也沒想到,兩天沒見而已,他們竟然離婚了!
許沫無奈的笑,「我剛離婚,我哥昨晚就給我打電話,說他明天到MO城,我想著今天買點衣服首飾,再做個美容弄弄頭髮,你看我現在這張臉……」
她自嘲的反手指了指自己,青紫的眼睛,蒼白的唇瓣,「讓我哥看到我這樣,一定會遷怒到冷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