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可欣氣的嘴唇都白了,身子微微顫抖,「憑什麼你吃的東西有問題,就是我做的手腳?也許是你為了逼我離開,自己在綠豆糕裡面做了手腳,栽贓陷害我,也有可能是你的朋友嫉妒你有了寶寶她還沒有,想害你流產看你笑話,你們都有可能做這件事,憑什麼把髒水潑在我身上?」
「孟歌,你聽聽她說的什麼鬼話?」沈傲雪氣的跺腳,「我才不會害自己的寶寶,暖暖更不會害我,只有她這麼卑鄙惡毒的人才能想出這種事,你快趕她走,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這張讓人噁心的嘴臉!」
「好好好,都聽你的,你別跺腳,別激動,小心肚子裡的孩子!」孟歌被她跺腳的動作嚇的心驚肉跳,連忙將她攬進懷裡順著她的後背安撫她。
田可欣難以置信的看著低聲下氣的孟歌,連連後退著搖頭。
眼前的孟歌,已經不是她從小就認識的孟歌了。
她認識的孟歌,邪肆放蕩,風|流不羈,我行我素,目光從不會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停留,更不會放下身段兒對一個女人這樣低聲下氣!
她用牙齒用力叩住下唇,咬的唇瓣泛白,最後冷笑了幾聲,「好,我走!我馬上就走!以後就當我田可欣和你們孟家的人一刀兩斷,就當我從沒認識過你們!」
她恨恨的轉身回房,很快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衝出來,開門跑出去。
孟謙怕她有意外,一邊吩咐孟歌追上去送她,一邊聯繫孟家的司機趕過去。
發生這樣的事,沐暖晴也覺得有點尷尬,叮囑了沈傲雪幾句想離開,結果被沈傲雪拽住胳膊,硬給拽到了她的臥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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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便宜死那個惡毒的壞女人了!」沈傲雪仍不解氣,拽了個抱枕抱在懷裡,狠砸了幾下。
「好了,」沐暖晴將抱枕從她懷中搶過去,「你就消停點兒,醫生不是讓你臥床休息嗎,你看你,一會兒跺腳一會兒捶床,哪有一會兒的安穩勁兒?」
「暖,你可真囉嗦,越來越像我媽了!」沈傲雪笑嘻嘻的捏住她的臉,把她的臉捏成各種形狀。
「乖,叫聲媽來聽聽,媽給你買糖吃!」沐暖晴笑著抓住她的手。
「滾!」沈傲雪抄起抱枕砸她,「那個爛女人欺負我,你還占我便宜,小心我讓孟歌揍你!」
「是啊是啊,沈大小姐現在最威風了,孟家大少爺像個應聲蟲似的,沈大小姐說什麼,他都一個勁兒的點頭是是是,什麼節操都沒了!」沐暖晴揶揄的笑她,
「羨慕吧?」沈傲雪昂著下巴得瑟的看她,「你看你就被你家金龜婿吃的死死的,肯定你家金龜婿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和鍾浩在一起時,都是我遷就他,現在也該讓我苦盡甘來,過把老佛爺的癮了!」
沐暖晴點她的額頭嗔她,「孟歌對你這麼好,你也別太過分了,夫妻之間要相互理解相互體諒才會幸福,你也不想孟歌像你以前過的那麼辛苦對不對?」
「是是是,暖暖媽,」沈傲雪誇張的拉著長聲點頭,「以後我都聽暖暖媽的,出了門給孟大少爺面子,進了門給孟大少爺里子,天天把孟大少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這樣總行了吧?」
她昂著臉,笑的肆意而甜蜜,眼底的幸福顯而易見。
鍾浩帶給她的陰霾已經徹底消失,書上說的沒錯,男人是女人的水土空氣,壞男人把可以把貌美如花的女人變成豆腐渣,而好男人可以把女人滋養的更加嬌艷。
……
星期一,沐暖晴剛走進辦公室,李艾可就陰魂不散的纏上來,「暖晴,你和司曜商量的怎麼樣了?他答應了沒?」
沐暖晴被她纏的不勝其煩,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你問!」
撥通電話,簡單說了一下情況,簡司曜在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沐暖晴嗯了幾聲,掛斷電話,看著李艾可,「晚上八點,舞月光酒吧,306包房。」
「啊——」李艾可尖叫了一聲,興奮的撲過去,
幫李艾可牽好線,沐暖晴鬆了口氣,總算了了一樁心思,不管她和簡司曜見面的結果如何,只要以後不陰魂不散的纏著她就行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沐暖晴到達學校辦公室時,李艾可已經到了。
見她進去,李艾可,抬頭看她一眼,無精打采的和她打了個招呼,她沖李艾可笑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剛坐下,李艾可就追過去,坐在她對面,滿臉委屈的和她哭訴:「暖晴,你知道簡司曜昨晚和我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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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不想知道,但是李艾可已經這麼問了,她只好捧場的回一句:「說什麼?」
「他居然說,他絕對不會娶一個和牛郎接過吻的女人!」李艾可恨恨咬牙,「和牛郎接過吻是我的錯嗎?還有,暖晴,當時你在場,你是知道的,那個該死的牛郎裝病,我們以為他需要人工呼吸,我們身為醫科大的老師,怎麼可能見死不救?而且當時原本是你要替他做人工呼吸的,我是看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才幫你的,哪知道那麼倒霉,他竟然是只牛郎!真是害死我了!」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原本和牛郎接吻的應該是沐暖晴才對,如果那天給那隻牛郎接吻的是沐暖晴,管他莫君清還是蕭翎諾,肯定會像簡司曜嫌棄她一樣嫌棄沐暖晴,沐暖晴就做不成豪門少奶奶了,她也不用每天看著沐暖晴羨慕的要死!
她就不明白了,不論是家世容貌,還是風姿學問,她都比沐暖晴勝上幾分,而且她長袖善舞,八面玲瓏,而沐暖晴呆的像根木頭一樣,為什麼那些豪門少爺偏偏都被沐暖晴迷得神魂顛倒,卻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呢?
真是氣死她了!
她坐在那裡,氣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沐暖晴一言不發,整理她的教案。
李艾可看了一眼沐暖晴,更加生氣,探過手去抓住她的胳膊搖晃,「暖晴,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你幫我想想辦法啦,我真的很喜歡簡司曜,你再幫我想想辦法,你連莫總都搞的定,簡司曜肯定不在話下啦!」
沐暖晴被她纏的不行,心念一動,放下手中的教案,抬眼看李艾可,「李老師,其實……實話對你說吧,我在莫君清心目中根本沒什麼地位,我說的話他不會聽,簡司曜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當然知道我在莫君清心目中沒有地位,他更不會把我放在眼裡,所以你找我幫忙是行不通的,你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什麼?」李艾可睜大眼,「你在莫君清心目中沒地位?怎麼可能?那天好多人都親眼所見,他明明就很緊張你。」
「他緊張的不是我,而是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不要說那天被欺負的人是我,就算是他普通的朋友,甚至是他公司的員工,他也會有雷霆之怒,因為越是成功的男人,越不允許有人侵犯挑釁,你說對不對?」為了擺脫李艾可的糾纏,沐暖晴只能信口開河,把李艾可往另一個思路上引。
李艾可想了一會兒,忽然精神振奮:「沒錯!是這麼個道理!別說你是他的女人,就算是他養的一條狗,被人家欺負,他也不會袖手旁觀,你說對不對?」
「……」沐暖晴無語,居然拿她和狗比,這李艾可真夠極品!
「這麼說,莫君清說你是他老婆那是騙人的?你只不過是他包羕的情|人?只是供他取樂的,他對你並沒什麼真感情?」李艾可盯著沐暖晴,像是中了大獎般,兩眼閃閃發光。
沐暖晴更加無語。
她居然問的這麼直白,可見心裡的嫉妒已經把她逼的連正常的智商和理智都沒了,嫉妒的女人都是瘋子,她不願意惹上一個瘋子,就讓她在她自己的世界裡做夢好了。
她點頭,「是,他只是拿我當玩|物,我們之間只有交易,沒有感情,所以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他不會聽我的話,簡司曜更加不會聽我的話,你另想辦法。」
「唉,你早說啊!早知道你過的這麼慘,我就不為難你了!」李艾可用十分同情的目光看著她,拍拍她的手:「沐老師,有錢的男人都薄情,我奉勸你一句,趁著莫總還喜歡你,趕緊從他身上撈些油水,不然哪天他找到更年輕更漂亮的,把你甩了,你人老珠黃又人財兩空,下半輩子就完了!」
她嘴裡說的是勸告,眼睛裡卻全都是幸災樂禍的神情,沐暖晴也不分辯,淡笑著說:「謝謝李老師提醒。」
李艾可哼了聲,一改往日在她面前低眉順眼的形象,踩著高跟鞋仰著下巴高傲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沐暖晴長長吁了口氣……謝天謝地,總算把這塊黏人的狗皮膏藥給揭掉了,世界終於清靜了!
只不過,只是一天的時間,學校里就盛傳沐暖晴被某某某包羕了,身為人師,居然被人包羕,學校應當嚴懲等等。
那天在酒店,莫君清對沐暖晴的維護,是學校眾多高層親眼所見,就算沐暖晴真是被莫君清包羕,誰又敢去觸莫君清的霉頭?(包羕,取諧音,並非夜星的錯別字,實在是和諧的沒辦法,還有很多詞都是這樣,並非錯了,而是和諧,請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