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終究,劇終人散?!(3)

    "不完全是。  "顧子臣說。

    就知道顧子臣這個男人,連好聽的話都不會說。

    "對於葉嫵而言,現在離開我們是最好的選擇。她現在身體受傷,待在這裡只會讓自己處於更加危險之中,而她如果真的受到了什麼威脅,所有人都不會視而不管,也因此會成為我們團隊的負擔。這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另外,葉嫵現在回到Z國中央情報局,情報局會給她一個非常合適的位置,那對她以後的發展是有幫助的。"顧子臣解釋。

    "然後呢,沒有其他的了嗎?"喬汐莞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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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實和葉嫵不適合在一個屋檐下。葉嫵會針對你。"顧子臣開口,一字一句。

    "你終於知道了?!"喬汐莞狠狠的說著。

    "一直知道。"顧子臣讓喬汐莞坐正了些,坐到了和她差不多的高度,看著她的臉開口道,"要不然,你覺得你們晚上和莫梳、夏茵正面相對的時候,我怎麼會讓溫特森來幫你們?!"

    "是你下達的命令?!"當時她就覺得奇怪了,溫特森分明很嚴肅的說著了,讓他自己看造化的。

    "嗯。→"顧子臣點頭。

    當時他們情況其實是非常危急的,溫特森有些奇怪的聲音讓他引起了警覺,顧子臣用手勢讓溫特森說出了當時的情況,他命令他立刻去幫葉嫵和喬汐莞,暫時放下手上的工作。

    而顧子臣也在那個時候,讓所有人隱藏著,暫時先不動。

    憑著葉嫵一個人,特別是在受傷這麼嚴重的情況下,肯定不可能對付得了兩個人,而葉嫵也絕對不會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去救喬汐莞,喬汐莞只會是只被人宰割的羔羊。

    "我以為你真的會冷血到,對我的生死不動於衷。夏茵用槍指著我的頭對我說你曾說過,這次任務如果有人會死,那麼我就會是第一個。"喬汐莞說出來,眼眸就直直的看著顧子臣,也看不出來什麼情緒,"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就比你的同伴地位更低。"

    顧子臣抿了抿唇,張嘴的一瞬間。

    "好了,你不要說了,有些話我當不知道,久了我自然就會在心裏面消化掉,我這個人的自我排解能力很強,我只會記住那些讓我舒坦的事情,至於那些讓我恨不得想要殺人的東西,我會選擇默默遺忘。"

    所以,就算心裏面不爽也好。

    她就這麼沒心沒肺的,當不知道。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顧子臣笑了笑,修長的手臂將她攬入懷裡,下巴牴觸在她的頭頂上,磁性的嗓音說道,"那句『這次任務如果有人會死,第一個會死的人是喬汐莞』的話,我承認我說過。"

    喬汐莞咬牙。

    這個狠心的男人。

    顧子臣將喬汐莞抱得更緊,還是那磁性到甚至可以堪    稱為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靜靜的說著,"可我從沒有想過這次任務會有人死,也絕不允許。"

    喬汐莞一怔,想要抬頭。

    顧子臣把她緊摟著,不讓她離開。

    

    "我只是不想讓其他人對你存在偏見。"顧子臣說出自己的目的。

    喬汐莞喉嚨微動。

    顧子臣這個男人,總是做一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你知道你這樣說讓我心裏面多難受嗎?如果不是夏茵當時把槍指著我的頭,我覺得我可能會暴怒,如果你在我面前,我會掐死你。"喬汐莞說得牙痒痒的,恨得要命。

    顧子臣笑了一下,然後應了一聲,"嗯。"

    嗯什麼啊嗯!

    喬汐莞不知道顧子臣這個"嗯"是什麼意思,倒是。

    她眼眸一動,"葉嫵一直在挑唆我和你們同伴之間的感情。"

    "我知道。"顧子臣點頭,"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想要把她送回國的原因。喬汐莞,葉嫵終究而言是我們的同伴,我也做不到對她殘忍而冷血。我只會告訴你,我和她已經是過去了,也不會再有未來,但我不能保證,我會對她的感情毫不在意。"

    "你這是在給我打預防針?"喬汐莞揚眉。

    "我只是想要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我對每一個人的態度和方式。不想讓你難受。"

    不想讓你難受。

    這句話其實說得很小聲。

    喬汐莞靠在他的身體上,閉上眼睛,那一刻覺得他的身體很溫暖,暖得心都軟了。

    從自己莫名其妙被拉扯到這樣的世界以來,對顧子臣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不爽,不管她多大度,多霸氣,想的多開,心智有多強大,都會因為顧子臣那些明顯的舉動讓她氣得跳腳。

    終極而言,她果然是一個"愛情至上"的人。

    認定一個男人,就認定了一輩子。

    上輩子毀在了齊凌楓的身上。

    這輩子……就這樣了吧。

    她安心的靠在顧子臣的身上,淡淡的話語,一字一句這麼清清楚楚的說道,"顧子臣,其實我想要讓葉嫵在你們同伴之中變得醜陋並不難。"

    顧子臣抿唇,緊抱著她,"嗯。"


    "嗯。"顧子臣點頭。

    "所以你真的不能辜負了我。"

    "永遠不會。"

    這句"永遠不會",那一刻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

    她以為真的就是顧子臣的諾言,而顧子臣的諾言一定會做到。

    她一直,深信不疑。

    上海的天,又變得沉了了起來。

    天色剛亮的時候,大床上的兩個人就已經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