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動著身體。→
挪動著身體,往陽光走去。
這裡沒有一個人。
這裡只有她。
從她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周圍都是安靜的。
安靜到,可以聽到心裡不停哭泣的聲音。
昨晚上的一幕一幕,就像噩夢一般的,不停的縈繞在她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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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若只記得一句話,"忘了告訴你了,這5個人都有愛滋,確診了的……"
她昨晚上,和5個愛滋病的男人上床了。
多麼慘痛的經歷。
她冷笑著,笑著迸發出了慘恨的眼淚。
這是報應吧。
為自己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後的報應。
她總是太高估自己身邊的人,也總是習慣低估自己身邊的人。
比如,她高估了霍小溪在瀟夜心中的地位,卻忽略了姚貝迪。
比如,她高估了瀟夜的做事手段,卻忽略了姚貝坤。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所以到現在,落得如此田地也似乎理所當然。
她破爛的身體突然停止了扭動,微抬眸,看著那扇已經生鏽的鐵大門突然被打開,居高臨下的一個男人帶著幾個小弟出現,腳步就停在她的面前,看著她那麼悲慘的一幕。
她雷蕾,雖然從小到大不是上流社會長大,但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捧在手心長大,遇到瀟夜以後,雖然和父母鬧掰,但是卻因為瀟夜的關係更加的耀武揚威,從來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的踩在地上,被人這麼的看笑話。
被人這麼的踐踏,諷刺,報復。
"雷蕾。"那個男聲開口,聲音低沉而冷漠。
雷蕾一動不動。
"你知道的,你早晚會死。"男聲繼續開口道。
"然後啦?"雷蕾揚著頭,問她。
"然後,我可以變著花樣,在你在死之前承受各種這個世界上殘忍的的事情。"姚貝坤突然一笑,冷冷的笑容,諷刺無比,"昨晚上你應該睡得不好吧,在這麼一個破舊的倉庫,忍著身體心理的痛,忍受硬邦邦的地板以及潮潤的環境。其實,我也沒太睡好,我在研究咱們民國時,那些革命家被用刑的方式,看到後面把自己都嚇唬到了,所以一夜噩夢……"
"姚貝坤,你殺了我吧。𝟨𝟫ⓢⓗⓤⓧ.ⓒⓞⓜ"雷蕾用儘自己的力氣,尖叫。
"不。"姚貝坤搖頭,"我不能讓你就這麼愉快的死了。你這麼愉快的死了,留給我們活著的人,太多遺憾。"
"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雷蕾狠狠地說著,狠狠的說。
"我也很詫異,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殘忍。我想或許就是,每個人都會有底線的。你碰到了瀟夜的底線,所以瀟夜想要殺了你,你碰到了姚貝迪的底線,所以姚貝迪也想要 殺了你。同理,你也碰到了我的底線,我也想要殺了你,我只是在殺你之前,要做一些讓我暢快的事情而已,其實,我並不覺得我殘忍,我只是一向,瑕疵必報。"
"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我都變成這樣了,你到底還想要對我做什麼,你做啊!大不了最後不都是死嗎?!你想要怎麼報復,姚貝坤我隨便你!"雷蕾崩潰的怒吼。
真的低估了姚貝坤。
低估了這個男人,可以這般的讓人,生不如死。
對於雷蕾瘋狂的情緒,姚貝坤依然顯得淡定自若,他眼眸微動,"聽說可以拔指甲……不行。你有愛滋,萬一傳染給了我的兄弟那就得不償失了。對了,辣椒水。用辣椒水……那會不會是很爽的事情。不過倒是,得小心翼翼,你可是有愛滋的……"
"啊,啊,啊!"雷蕾尖叫,那一刻瘋狂無比。
姚貝坤冷冷的看著她,冷冷的笑著。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倉庫裡面陣陣迴蕩。
不停的迴蕩。
那麼悽慘。
過了至少5分鐘,雷蕾似乎是發泄夠了,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眸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某一個點,仿若死了一般。
"接受不了是嗎?其實,我也不想對女人用這種方式。"姚貝坤說,"所以,我們其實也可以商量的,雷蕾。"
雷蕾的眼皮微動。
"你老實告訴我,所有一切,包括你被拿掉子宮,是不是都是你自己刻意策劃的。你告訴我,或許我一個高興,就讓你死的痛快了。"姚貝坤說,靜靜的說。
雷蕾諷刺的一笑,笑得猙獰無比。
給了她那麼多的心裡折磨,姚貝坤要的,原來就是一個真相而已。
她不得不說,那一刻她真的輸了。
輸在姚貝坤的手段下。
他就是用輕貓淡寫的語句,可以讓她人生都處於崩潰到極致,到無法忍受到絕望的地步。
"說嗎?"姚貝坤問她。
"姚貝坤,我記得你說過,你說如果你一個高興,或許會幫我實現我的遺言。"雷蕾突然安靜的問他。
"當然,我說到做到。"
"那麼,如果我把所有一切都全盤告知,你能不能幫我實現我的遺言?"
姚貝坤眉頭微動,"先說說你的遺言!萬一你是讓我和你上床呢?!爺還不想早死。"
雷蕾冷笑了一下,卻沒有因為姚貝坤的話而生氣,她只說,"我想在死之前,見見瀟夜。"
"瀟夜對你毫無留戀。"
"我知道,但是我愛了他這麼多年,就算是最後見一面,死了也好。"
姚貝坤那一刻有些沉默,沉默著問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很想問你,何必還這麼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