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路哭得有些難受,"我,我真的沒有推他,我一直把明理當弟弟的,他回來我真的很高興,儘管,儘管……"
"儘管什麼?"齊慧芬說。
"儘管……"顧明路咬著唇,似乎是說不下去了,他轉頭對著喬汐莞,哭得很傷心的拉扯著她的衣角,"媽媽,我沒有推明理,我真的沒有。"
"嗯。"喬汐莞說,很平靜,"我知道。"
顧明路一怔。
總覺得,他媽媽都是這般的,讓他很有安全感,不管在任何時候,媽媽總是能夠狠狠的保護他。
喬汐莞蹲下身體,輕輕的為顧明路擦拭著淚水,"別哭了,爸爸不是說過,男子漢不能哭的嗎?"
"可是媽媽不是說了,我是小孩子,想哭就要哭嗎?"
"那是受了傷,現在被人誤會了,卻不能哭。因為,不是你的錯,你不應該哭。"喬汐莞說。
顧明路似懂非懂,但還是乖巧的擦了擦眼淚,只有小孩子不受控制的抽泣聲,沒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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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汐莞站起來,對著齊慧芬,"媽,明路這麼多年在家,是個什麼樣的孩子我們都很清楚,他不會說謊,明路說沒有推明理,就絕對沒有做過。→"
"那意思就是說我們明理和明月都在說謊了?!"葉媚插嘴,口吻很不好。
"是。"喬汐莞一字一句。
"大嫂,你真的太過分了。平時在見裡面一直強勢點就算了,但在小孩子的問題上你還這樣的不分青紅皂白。以後這家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的過了?!"葉媚漲紅著臉,似乎是真的難受得很。
齊慧芬臉色也有些不好,"喬汐莞,不能這麼護短。"
"媽,我不是護短,我只是很清楚我兒子的性格。他說沒有推明理,我就相信他沒有推。而且明路從來不惹是生非,從來不打架!可是明理不一樣,上次明理把明路推下樓梯,不是因為子臣,現在明路或許就真的缺胳膊少腿了。明理在美國的時候也因為和同學打架,那邊老師打了好多次電話到家裡來……"
"喬汐莞,在你看來,是不是因為明理以前有前科,他就壞完了?"
"在沒有任何憑據之前,就是看曾經。"喬汐莞堅定的說。
葉媚氣得火大。
齊慧芬也覺得喬汐莞有些咄咄逼人,"莞莞,你這樣太武斷了。"
"當我武斷吧。"喬汐莞說,"媽,在我沒有弄清楚是不是明路真的推了明理之前,我不會讓明路道歉,也而不會讓他承認錯誤,這是我教育孩子的方式,還請媽不要插手。"
齊慧芬看著喬汐莞,似乎突然被喬汐莞的氣勢所怔住,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我先帶著明路離開。"喬汐莞帶著顧明路,直接走出小房間。
房門邊上,顧子臣站在那裡,看著喬汐莞和顧明路。
喬汐莞也看了一眼顧子臣,牽著顧明路大步走出包房。
顧子臣抿了抿唇,轉身準備離開。
"大哥,你覺得喬汐莞這樣的做法也是對的嗎?這麼武斷,這麼不給所有人面子,包括媽?"葉媚說。這樣的話,分明就是在煽風點火。
現在的齊慧芬本來心裏面就有些對喬汐莞表現出來的發毛了,這麼一句話,不是更加把矛盾激化嗎?!
顧子臣冷冷的眼神冷冷的看著葉媚,"你管好自己的嘴!"
葉媚臉色一冷,心裡怒火衝天。
"喬汐莞教育孩子的方式,不需要你們任何人來誹謗。"顧子臣丟下一句,離開。
喬汐莞教育孩子,不卑不吭。永遠都是在占孩子的立場上考慮事情。
葉媚看著顧子臣的背影。
這才是護短。
這分明就是,護短。
葉媚生氣到不行,她臉上扭曲無比,好半響似乎才控制情緒,"媽,你看到大哥和大嫂……"
"你別說了。"齊慧芬臉色嚴肅,"這么小的事情被你搞得這麼大,安分點不行嗎?!"
葉媚一臉驚訝。
為什麼就變成她在挑弄是非了。
"你對明理和明月好我看在眼裡,但是別這麼的去詆毀明路,都是我們喬家的孫子,和氣才是最重要的。對一萬步說,就算明路推了明理,你作為阿姨的也是應該勸,反而這麼的咄咄逼人!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說完,也走了。
詆毀?!咄咄逼人?!
到頭來,一切都是她的錯了?!
喬汐莞!
她咬牙切齒!
喬汐莞到底有哪裡這麼大的能耐,能夠這麼的,得到顧家人的認可?!
眼眸一緊,惡毒的眼神一掃而過。
她就不相信,喬汐莞真的強大到,可以收買顧家所有人!
她就不相信,她找不到喬汐莞的死穴!
婚禮現場。
喬汐莞牽著顧明路走出了那個小的休閒室,穿過人來人往的高爾夫球場,走向一個帶著小溪流水般的地方,喬汐莞讓顧明路坐在草地上,她也坐在了他的旁邊。
這裡很安靜,陽光有些刺眼,撲閃在平靜的溪水面上,如鑽石版璀璨無比。
顧明路還有些抽泣,小孩子在傷心過度後,就會有的抽泣聲,一聲一聲,很是委屈的樣子。
喬汐莞嘆了口氣,看著身邊噘著嘴的小猴子。
小猴子也看著自己的媽媽,努力的控制著不再發出抽泣的聲音,卻越是如此,抽泣聲越大,顯得有些滑稽。
喬汐莞忍不住的笑了,笑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