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我終於懂了,你就是來報復我們家的是不是?先後把爸爸媽媽送進監獄,現在又讓我不得安寧栽贓嫁禍讓我坐牢,喬汐莞你怎麼這麼狠毒,你怎麼這麼狠!"越說,喻洛薇越激動,情緒已經完全失控。吧書69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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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警看著喻洛薇的表情,眉頭皺了一下,好幾次想要過來打斷她。
但喬汐莞打點得很好,後門走得很寬,所以獄警只是皺了皺眉頭,最終沒有阻止。
"就算如此,你還能夠改變什麼?"喬汐莞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
"喻洛薇,好好想想吧,這輩子怎麼會被人這麼算計?!會不會是你,該遭受的報應?!"喬汐莞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喬汐莞!"喻洛薇尖叫。
"安靜!"獄警大聲呵斥。
喻洛薇似乎不受控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
喬汐莞的腳步停在門口,轉身,冷冷一笑,"等你做鬼那天,再來找我吧!"
喻洛薇一驚。
喬汐莞已經走出了拘留所。
對於喻洛薇恐懼的模樣,不再有任何情緒。
她看著上海完美的夕陽,把城市照耀在一片昏黃而唯美的色彩下,那麼的自然和諧。
她想,從此以後,喻洛薇的天空,應該再也不會像今天這麼晴朗了。→
她很平靜的,找了一輛計程車回顧家大院。
終究而言,她還是一個冷漠的人,對待很多人很多事,她習慣了這麼,冷眼旁觀,有時候甚至是為了發泄般的,變本加厲的去刺激。
她天生就是這麼這麼壞!
她記得小的時候,她媽被她逼急了,嘴裡一口一口罵著她,說她就是惡魔崽子,一點不讓人省心。
她眼眸微動。
每每都會想起很多以前從來不會去想的事情,她一直以為,她這種生活方式的人,根本就不會去回憶小時候的事情,她只會看未來,看她在未來能夠擁有些什麼,因為以前的一切,不管是失去還是得到,那都成為了歷史!
她是一個,對待歷史毫無興趣的人。
所以她讀書的那會兒,歷史永遠都是她的敗筆。
她曾經很多次在課堂上和歷史老師對質,也很多次因為她那些奇葩的觀點被老師攆出課堂。
她倒是無所謂,反正在讀書那會兒,她就有太多太多反常的舉動讓全校師生都覺得習以為常。
反而是古源,每當她被攆出教室,他都會故意換位置坐在教室的窗戶邊,看著她站在教室外,無所事事的踢著牆壁。
古源曾經還試圖幫她補習。
古源的歷史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裡經營古董的原因,父母又是大學教室,主研古文學這塊,家裡濃厚的文學氣息讓他在無形中被薰染,很多時候她都覺得,古源就是從古書裡面走出來的,文質彬彬,溫文爾雅。
其實到現在她都不明白,這麼安靜這麼幹淨這麼單純這麼內斂的男孩子,怎麼就喜歡上了她這種吵吵鬧鬧不安本分,仿若從垃圾堆裡面撿出來的野孩子!
她嘴角驀然一笑。
笑得,有一絲的落寞。
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古源和顧子顏……
她不喜歡古源,沒有愛情。
對於古源的難過,她有時候也沒心沒肺的視若無睹。
但是。
她抿著唇,一直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看著濃郁的夕陽色澤漸漸地變得黯淡。
眼眸微動,她拿出手機,撥打,"古源。"
"嗯。"那邊傳來熟悉的男性嗓音,聽著像是淡淡的口吻。
"在做什麼?"
"下班回家。"
"不是說要吃飯慶祝嗎?現在行嗎?"
那邊猶豫了一下,很快回答道,"好,在哪裡?"
"都可以。"
"那去溪水人家吧,我訂餐,貝迪一起嗎?"
"我給她電話。"
"嗯。"
說完,那邊掛斷。
喬汐莞抿著唇,耳邊似乎還迴蕩著古源清淡的聲音,毫無語調的話語,她微微調整者情緒,拿起電話給姚貝迪撥打,"說好了給古源慶祝的他的第一次,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姚貝迪突然停頓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怎麼解釋,她又說著,"你直接說地方。"
"溪水人家,現在古源已經去定位置了,我最多10分鐘,你多久。"
"不超過半個小時。"
"嗯。"姚貝迪掛斷電話。
她轉眸,看著房間中依然躺在床上,有些不耐煩的瀟夜。
瀟夜的身體恢復得還是很快,這麼嚴重的鞭傷下,小心點,也能夠換著方式睡覺,不用一直那麼趴著。
"瀟夜,我出去一趟。"姚貝迪說著。
瀟夜轉眸看著她。
"喬汐莞約我吃飯。"姚貝迪解釋。
瀟夜臉色並不是特別好,但也沒有特別的壞。
姚貝迪其實也不太明白,他現在的表情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她咬著唇,繼續說道,"我儘量早點回來。"
瀟夜轉頭,沒有把視線放在她的身上,冷冷的語調說著,"喬汐莞差我20萬保鏢費,幫我催一下帳。"
"……"姚貝迪直直的看著他。
"我不喜歡別人欠我錢!"瀟夜依然冷冷的說著。
姚貝迪汗顏。
有時候和瀟夜接觸久了,也會發現一些,很細微的一些,幼稚的行為。
"那晚上你記得吃飯,如果不喜歡傭人餵飯,就自己吃。"姚貝迪自然的說著。
瀟夜的臉色頓了頓。
姚貝迪似乎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然的,太自然的暴露了瀟夜極力掩飾不願意自己吃飯的企圖,她嘴角一笑,拿起包走過去,彎腰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嘴唇靠近他的耳朵,輕聲的說著,"別餓著自己了。"
那樣的語氣,分明曖昧到不行。
瀟夜的身體緊繃了一下。
姚貝迪笑了笑,打開房門離開。
她走下樓,在大廳碰到瀟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