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莞捏著手指,那一刻骨節似乎都在發白。
她覺得很痛快。
原本覺得應該很痛快的……
她咬著唇,在很努力的讓自己達到那個興奮點。
這個曾經對她做了那麼多噁心事情的女人,終於被自己最愛的男人害死,多麼的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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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的讓自己笑。
讓自己好看的唇瓣拉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對,就是要這般。
才能夠讓自己的內心,更加的強大!
才能夠讓那些該得到下場的人,生不如死!
顧子臣從後花園進來,一走進大廳,就看著喬汐莞盤著腿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整個人的神情有些奇怪,看上去似乎在哭,又似乎在努力讓自己笑。
他皺著眉頭,看著電視上播報的新聞。
是不是每一次只要是齊凌楓的相關事情,這個女人就會變得莫名的不太正常?!
眼眸微轉。
他突然覺得,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的事情,並不是想像的那樣困難,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市中心醫院。
姚貝迪收拾著姚貝坤的東西,準備出院。
姚貝坤是受夠了這無聊的病房,恨不得馬上出院,看著姚貝迪慢條斯理的樣子就有些發毛的吼著,"你能不能快點,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就不要收拾了,咱們家又不是沒錢買!"
"咱們家有錢那也不是你的,你這種蝗蟲,老實的給我閉嘴吧!"姚貝迪狠狠的說著。
姚貝坤癟嘴,"總有一天我會賺錢。"
"等你會賺錢了那一天再說!"
"你怎麼就老是喜歡和我作對?!平時對著瀟夜就跟綿羊似的,對著我就是大老虎,你可以再偏心點不?!"姚貝坤不爽。
姚貝迪也沒有搭理他。
對於他弟弟的心智,她完全不用擔心。
那個男人單純得,根本就不會記仇!
不過倒是。
姚貝坤今天出院了,瀟夜今天可以出院嗎?!
她想了想,突然就放下了收拾姚貝坤東西動作,往門外走去。
"喂,你去哪裡?姚貝迪,你丫的的又丟下我去找瀟夜,你丫的可以不表現得這麼自私行嗎?!"姚貝坤怒吼。
姚貝迪聽著就當耳邊風似的,她跑到醫生辦公室去詢問瀟夜的情況。
醫生的回答是建議在醫院多療養些時間,不過如果病人強烈要求也是可以出院的,定期到醫院來複查就行了,沒什麼大礙。
姚貝迪從醫生辦公室離開,走向瀟夜的病房。
瀟夜肯定不想要住院了,趁著姚貝坤出院,順便也給瀟夜把出院手續辦了,回家再好好養身體吧,反正傷筋動骨的,怎麼也要3、5個月才能夠痊癒。
這麼想著,姚貝迪推開瀟夜的房間。
整個人站在門口突然愣怔了一下。
此刻房間裡面傳來哭泣的聲音,哭得很大聲。
她看著雷蕾趴在瀟夜的身上,不停地哭,不停的抽泣。
瀟夜也沒有
推開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任由雷蕾在他的身上不停哭泣。
姚貝迪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兒,轉身準備離開時。
"姚貝迪。"瀟夜突然叫她。
姚貝迪怔了一下。
那個躺在瀟夜懷裡的女人也淚眼婆娑的從瀟夜身上起來,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姚貝迪。
"你來找我做什麼?"瀟夜吻她。
姚貝迪抿著唇,說道,"我準備給貝坤辦理出院手續,我剛剛問了醫生,說你也可以出院了,如果需要,我幫你辦出院手續,然後回家療養。"
"好。"瀟夜點頭。
雷蕾連忙說著,"夜,你出院了就搬到我那裡去住吧,我反正也沒有工作,就專程照顧你,你現在那麼不方便,沒有人陪在旁邊根本就不行。"
姚貝迪聽著他們的對話,轉身離開。
瀟夜看了一下門口的方向,垂眸對著雷蕾,"不用了,你的好朋友才過世,在下葬前多去陪陪她。"
"不用的,以薰會理解的。"雷蕾連忙說著,"而且以薰應該會被送回老家瀋陽埋葬,我們都去不了。"
"你可以跟著去。"瀟夜說。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跟著去。"瀟夜一字一句。
雷蕾咬著唇。
"送朋友最後一程,理所當然。"瀟夜說。
雷蕾淚眼婆娑,"可是我去了,你怎麼辦?"
"我死不了。"瀟夜一字一句。
"瀟夜,你是在故意的支開我嗎?"雷蕾有些難受的問道。
"或者說,你對你朋友的感情也不過如此?"瀟夜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
雷蕾被瀟夜堵得說不出一個字。
在瀟夜的世界裡,朋友比任何人都重要,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他夠仗義,身邊才會有這麼多死心追隨他的兄弟。
兩個人空間突然有些沉默。
雷蕾一直坐在旁邊陪著瀟夜,兩個人也不說話,直到姚貝迪再次出現,說道,"出院手續都辦理好了,你們可以出院了。"
姚貝迪想的是,瀟夜會跟著雷蕾離開。
所以她說的是,你們可以出院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
瀟夜突然抬眸說道,"你把姚貝坤弄好了之後,過來幫我出院。"
"我可能會忙一會兒,因為還要送姚貝坤回去,我爸媽今天沒空過來,你們儘量自己整理吧。"姚貝迪聽不出來任何情緒的話,說得很平靜。
瀟夜的臉色突然黑了一下。
他基本上沒有讓姚貝迪幫他做過事情。
而好不容易開口一次,就被姚貝迪這麼拒絕。
雷蕾一聽,連忙說著,"夜,我馬上幫你收拾東西,我陪你出院。"
瀟夜沉默著沒有說話。
姚貝迪抿著唇離開。
她沒必要,好心的幫他整理好東西,然後送他去另外一個女人的住處,她真的不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如此!
她能夠如此心平氣和,即使表面上如此心平氣和,就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