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跟著她一起。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剛剛帶著愛瑪離開,將愛瑪扶進那輛專用轎車後,只是無意識的轉頭看了她一眼,腳步就不受控制走了過去!不知道為什麼,遠遠看著她蹲坐在地上那一刻,就莫名其妙的想要把她抱起來,然後送她離開。
"神經病。"喬汐莞罵了一句,歪歪倒倒的走向計程車,坐了進去。
關過車門那一秒,一雙大手將車門禁錮住。
喬汐莞看著他,還未吼出來。
顧子臣就拉大了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手那一刻,真的被他的蠻力弄得很痛。
她咬著唇,看著這個冷血的男人,一臉不爽。
計程車繼續行駛在寬廣的上海街頭,霓虹的燈光將上海這座不夜城照耀得剔透,奪目。
安靜的車內,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男性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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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是在這座城市長大的嗎?"
"不是。"喬汐莞直白道。
"怪不得,印象不是特別深。"顧子臣說。
"你有印象?"喬汐莞看著他。
他眼眸一直看著車窗外,所以她從這個方向,只能看到他生硬的側臉輪廓。
輪廓,就像是刀雕刻的一般。
上帝真的花太多心思在這個男人的外貌上了,所以,在內心的位置,少用了些情感。
"沒有。"顧子臣說,"全部都是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會做一些事情。對商業元素會莫名的敏感,很多國語言脫口而出。還有一次,愛瑪和她的堂姐打起來,她堂姐的保鏢準備對愛瑪動粗的時候,我一腳踢翻了他的保鏢,黑人保鏢。然後那個時候我知道,原來我還會打架。"
喬汐莞轉頭,不想聽他和那個女人的故事。
更不想知道,他為了那個女人打架。
"我和你以前是什麼關係?"顧子臣繼續問道。
依然這麼冷冷的表情。
"夫妻。"喬汐莞直截了當。
"咳、咳……"
是太勁爆了,勁爆到讓他突然有些接受不過來?!
他因為突然劇烈的咳嗽臉漲紅。
"不能接受就算了。"喬汐莞直白的說道,"反正我也沒對你有更多的期待。你曾經說你是一個無情的男人,我以為只是說說而已,現在才知道,原來是真的。"
顧子臣在壓抑自己,努力的在控制咳嗽。
"對了,你還有一個兒子。"喬汐莞平靜的說,至於女兒……
她突然就什麼都不想要多說。
"我和你的?"經過剛剛的衝擊,這次顯得冷靜了很多。
"不是。"
"我一個人的? "顧子臣揚眉。
"誰知道是不是石頭裡面蹦出來的。"喬汐莞諷刺一笑。
顧子臣臉色一黑,"喬汐莞,你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你想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喬汐莞磚頭看著他。
顧子臣此刻也是對著她的。
兩個人四目相對。
計程車就只有這麼窄的距離,所以即使再有些暗黑的空間,也能夠清楚的看到彼此的臉頰。
4年時間,相貌沒變,人卻變了那麼多。
"我不喜歡被你玩弄!"顧子臣一字一句。
"玩弄?!"喬汐莞諷刺無比,"到底是誰在玩弄誰?!等了4年,等來了一句,我不認識你。顧子臣,倒不如你死了好,死了,至少有一個瞎想!"
顧子臣臉色黑透,冷冷的看著她。
"停車!"喬汐莞突然對著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趕緊把車子停靠在路邊,就怕她吐髒了他的座椅。
"下車。"喬汐莞對著顧子臣。
顧子臣一動不動。
"下車!"喬汐莞狠狠的說道。
顧子臣瞪著喬汐莞。
"你不下車,我下車!"說著,就準備打開車門。
"喬汐莞!"顧子臣一把拉住她,迫使她不能離開。
喬汐莞眼眸一緊。
顧子臣臉色真的很難看,似乎是被她氣得發毛,他狠狠的一字一句,"對你而言,我失去了記憶就罪不可赦?!但是你想過對我而言,我想要失去記憶嗎?!"
喬汐莞咬牙。
顧子臣很少會說這麼多話,特別是不喜歡對別人解釋自己。
"你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失去曾經的所有記憶,會是一件多恐慌的事情!"說完,突然放開她的手,拉開計程車的門,憤怒的下了車。
喬汐莞默默的感受著手臂傳來的疼痛,剛剛顧子臣力氣很大,她有一種手臂都要斷掉的感覺。
她沒有轉眸去看他離去的背影。
她再也不想看到他離開的背影。
她記得在s特國的時候,他和他的同伴架著直升機,丟下她離開了。
她當時真的覺得,天崩地裂。
她還記得她從直升機上跳下去的時候,看到面前的直升飛機就這麼從自己的頭頂上一閃而過,然後瞬間墜落。
每一個瞬間,都是他離開自己,離開自己後,痛苦的回憶。
所以她很沉默的,只是在感受,沒有勇氣再抬眼。
"小姐,現在要走嗎?"計程車司機有些無措。
喬汐莞咬著唇,"嗯。"
車子緩緩駛出。
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們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