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賢惠,我嫌棄你

    於非白渾身散發出寒冽逼人的氣場,並沒和錢麗菁握手。

    他深邃的眸,淡淡地凝視著她,緘默不語。

    錢麗菁水眸瞪大,手足無措地看著於非白。

    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嗤笑一聲,手轉過來牽握住顧攸里的手:「喲,看我又忘記了,非白哥哥不喜歡人家碰他的。」

    說著,錢麗菁的笑容,染上了一層譏諷。

    她的手雖然握著顧攸里,臉卻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瞅著於非白道:「只是非白哥哥,要是你的首長要與你握手,你可要怎麼辦喲?」

    於非白不願理錢麗菁,沉靜如水的眸,露出一抹凌厲鄙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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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身,看向顧攸里:「走吧!」

    顧攸里看著錢麗菁淡淡一笑,「別見怪,我們先走了,拜拜!」

    於非白看似對每一個人,都很淡然有禮。

    其實,不然,他的淡然有禮,其實是一種疏離。

    他很少對人表露直接的情緒,錢麗菁是第一個。

    顧攸里總感覺這樣不好,心裡堵的慌,她不喜歡於非白對錢麗菁表現的不一樣。

    「拜拜!」錢麗菁笑笑地送著他們離開。

    待他們的背影完全消失後,她的笑容瞬間便不見了。

    是夜,帳篷裡面,不太明亮的燈光下面,兩道影子一長一短地並排在一起。

    於非白側過頭去看向顧攸里,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自己。

    他伸手將她攬過來抱在懷裡,深邃的眸子裡浮現著深深淺淺的玩味:「嗯?一直盯著我看什麼?」

    顧攸里笑笑,說:「看你,看起來似乎累壞了。  」

    於非白俯身,啃了啃她的唇:「累壞了,信不信我現在還能吃了你。」

    「信,你一向身體很強壯。」顧攸里一面說一面笑,小臉嬌俏透著亮光,很是惹人憐愛。

    於非白看得實在心癢,湊過去再一次吻了吻她。

    半響後,他貼著她的唇瓣問道:「嗯?你怎麼知道我身體很強壯的?」

    聞言,顧攸里猛地臉上一紅。

    過一會兒明白他話的意思,顧攸里推開他,氣喘吁吁地嬌哂:「於非白,你就知道說流氓話。」

    於非白嘴角揚起,笑容邪邪,攬著她腰的手情|色地游離起來:「怎麼就流氓了,你想到哪兒去了?顧攸里,我發現你真的很色。」

    顧攸里扭了扭身子,想要擺脫他的手:「色人先告狀呀,太不要臉了啦,我才沒有那麼想呢!」

    於非白挑眉,放在她腰間的手,無聲無息探了進去,沿著小腹往下,然後有心挑逗她最敏感的那處。

    顧攸里被遭襲擊,全身就如化成一攤水一樣。

    「於非白,你個太流氓,快鬆開!」顧攸里無力亦無心對抗,身子一軟靠在他身上。

    一番恣意揉弄後,於非白抽出手來,然後送到顧攸里眼前。

    而還不許她閃躲,非要讓她凝視自己指尖的濡濕:「不色,你看這麼濕!」

    「於非白,你討厭死了。」顧攸里又羞又氣,舉了拳頭就要打於非白。

    可卻被

    ""於非白,一把將她握在手裡。

    顧攸里不能泄憤,只好哼哼了兩聲。

    但是她還是不甘心,另一手探到他腹|下,然後握得他的堅硬,不服氣的嘟嘴道:「看看看,它似乎更想呀?大色鬼!」

    這動作這表情這話,讓於非白覺得顧攸里,這瞬間實在可愛的爆了。

    他沉沉地笑出聲來,俯在她耳畔,柔聲低語:「我是色呀!」

    同時他的手,包住她柔嫩的小手,施加力道讓她隔著褲子,上下移動揉滑:「每天都想色你,想進入你!」

    說著,曖|昧地吮住她的耳珠。

    耳鬢廝磨的挑|逗,顧攸里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些氣喘吁吁:「再折磨我,我要不客氣地折磨你了。」

    非常時期,什麼也不能做。

    有些時候,確實不能太過,不然折磨的只會是自己。

    於非白鬆開的手,然後抱著她躺了下來:「好了,不鬧我了,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如你所說,我挺疲憊的。」

    顧攸里咯咯一笑:「那要不要我給你捶捶背?」

    於非白意外中帶著驚訝,他對上顧攸里的眼睛,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好賢惠!」

    「你才知道呀!」顧攸里不滿的幽怨、

    於非白移了點位置,更親密地貼著她:「早就知道了,不然怎麼會選你呢。」

    顧攸里笑了,然後伸手抱住於非白的腰,將臉埋在他懷裡。

    隔著襯衫磨蹭了一下他的身體,顧攸里皺眉,囁嚅了一句很掃興的話:「那個,你到底幾天沒洗澡了。」

    於非白微微蹙了眉,不過卻很快放鬆了說:「嗯,溫泉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洗,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顧攸里一聽,抬起手臂往自己身上嗅了嗅,又羞又尷尬:「我也是溫泉到現在呀,真的好難聞呀,我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呢。」

    「我不嫌棄你!」於非白嘴角勾勾,還行動般吻了吻她的髮絲。

    「可我嫌棄你呀!」顧攸里聲音里雖然透著嫌棄,但聽上去卻十足十的在撒嬌。

    「喲,你長本事了,還敢嫌棄我了,」於非白說著,低下頭來,霸道而又纏綿地吻住顧攸里的雙唇。

    顧攸里猛地一驚,瞪大了雙眼看他。

    而於非白則帶著壞意,也睜眼看著她,兩就這樣互相看著對吻著。

    片刻後,終於鬆開了。

    顧攸里笑笑,抬手捶打了他一下:「就是嫌棄你。」

    可是說完,她就反吻住了於非白。

    於非白的眸光灼灼,一邊反對著她的嘴唇輕齧慢啃,一邊啞著聲音問:「嫌棄我,還吻我。」

    「呵呵……」顧攸里笑著,然後推開了他。

    可卻被於非白又一把拉回,圈在懷裡。

    他聲音不再玩味和戲謔,一下竟變得出奇溫柔:「快睡吧,別折騰了。」

    顧攸里淡淡一笑,乖乖地應聲:「好。」

    頓了頓,又來一句:「才怪!」

    漫漫長夜中,顧攸里與於非白打情罵俏了好一會兒才睡著。

    這一天晚上的這一覺,是他們到了震區後,睡得最踏實的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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