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暫時,不想見某人

    顧攸里離開了公寓,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

    她本來是想回家的,回到爸爸哪兒,人一般在外面受了傷,第一時間想到,都會是自己的父母。

    可是她又想到,於非白髮現她離開了,第一時間想到的肯定是爸爸家,那麼肯定會第一時間找過去。

    她暫時不還想跟他回去,如此一來兩人肯定還會起爭吵。

    什麼也解決不了,也逃避不了,反而還讓爸爸擔心她。

    可是不去爸爸家,她又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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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晚了,大概應該都睡了,她不想去打擾。

    便想著,隨便找個酒店住一晚。

    可是卻發現自己急匆匆出來,忘記帶錢包和身份證了。

    再回去拿,那是不太可能了。

    所以,也就只能瞎逛瞎看著,到底要怎麼辦,去哪兒過夜她還真沒有想到。

    時間越來越晚了,就在顧攸里想著,要不要去麻煩花苗苗的時候,看到某某五星級酒店裡,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

    約二十六七歲上下。

    身穿一件黑色的休閒襯衣,下面穿著軍綠色的帆布休閒褲,看上去休閒而又時尚,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生人勿擾的冰冷的,嗜血的氣息。

    顧攸里倏地瞠大眼睛,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唐域!」

    一喊完,顧攸里就後悔了,趕緊捂著嘴閃人。

    唐域可是於非白的朋友,喊他不就等於告訴於非白,自己現在在在哪裡嗎?

    想閃人已經晚了,唐域已經看到她了。

    他邁步走向顧攸里,銳利的目光,深邃地看著顧攸里:「攸里?那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非白呢?」

    目光下意識掃向周邊,似乎是想看看於非白在哪裡。

    可是觀望過後,不見於非白的半個影子。

    移眸,詢問般在顧攸里身上。

    顧攸里尷尬地勾了勾唇,不好意思地笑道,「那個……我出來散散步,走到挺遠的,發現忘記帶錢了,你能借我點錢讓我打車回家嗎?」

    笑得很假,反正沒有一點兒真正的笑意在裡面。

    她想著反正唐域已經看到了,那不如趁機找他借點錢,不然打車去花苗苗那兒的錢都沒有。

    唐域微微詫異。

    他眉梢一挑,眯起狹長的眼眸,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一樣,眯起沉沉的眼眸:「怎麼回事?半夜三更的在外面,找我借錢回家?你和非白吵架了,然後自己跑出來了。」

    被唐域一語點破了,顧攸里鼻子有點兒酸。

    她臉面兒,有點掛不住:「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不要借錢給我?不願意借錢就算了。」

    不能讓他發現什麼,不然的話,他肯定立馬打電話給於非白。

    現在,她才不想見到,那個蠻橫霸道的於非白。

    唐域依舊冰冷嚴肅的表情,眸底閃爍著精銳的光,眯著眼看著顧攸里道:「上車吧,我讓人送你回去!」

    說著,他抬手招來,跟在身後的亞澤。

    "" 準備讓他,把顧攸里給送回去。

    顧攸里一滯,立刻拒絕道:「謝謝你的好意,你要是不願意借錢那就算了,我自己再走走!」

    讓他送,那不得是,直接送回四季小築。

    唐域抿了抿唇,淡淡地問道:「走哪兒?你打算去哪兒呢?向我借錢不是為了回家吧!」

    顧攸里彎彎嘴角,卻沒有笑意。

    她假裝一點兒也不在意,很是隨意地道:「我不知道去哪兒,向你借錢確實不是回家!!」

    唐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猜測,卻是堅定地語氣:「看來,你們兩人,現在吵得很嚴重呀!」

    反正知道隱瞞不了精明的唐域,顧攸里也就不隱瞞了,索性就直接說了:「如你所說的,是吵架了,而且吵得挺嚴重的,有可能就此分手了,如果你覺得我要和他分手,而你又是他的朋友,你不願意幫我,或者不想理會我,沒有關係的,我不會怪你的。」

    唐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說,你這又是何必?非白對你夠好的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有些時候你們女人,應該得懂點兒節制,不然事情做過了,他肯定會來氣的。」

    顧攸里一聽唐域,這大男人的理論,立刻就不高興了。

    她瞪唐域,憤恨抱怨地怒吼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兒幫著他來教訓我,你不覺得你太可笑了嗎?」

    這麼凶,讓亞澤見了,後背冷汗刷刷地直往下流。

    你強,妹子呀,居然敢這樣對唐大少爺講話,真是有膽色。

    就他結識了那麼多年的唐域而言,亞澤以為唐域應該要發火的,可是卻驚訝的發現,唐域沒有半分動色。

    啊咧,亞澤在心裡,生出一個小小的曖昧的想法。

    唐域對這妹子,不會是……

    不待他的想法,完全的破土而出,唐域便側眸看向他,淡淡吩咐他去車裡。

    亞澤點頭,便轉身離開。

    心裡不忍滑過一抹失望,什麼時候能來個妹子是他家少爺的。

    待亞澤離開後,唐域轉眸看著顧攸里,似笑非笑地彎了彎唇角,有些無奈:「說你兩句就這樣了?你也真夠行的,你可知道,還沒人敢對我那麼吼過!」

    顧攸里語氣放軟了,但說的話卻沒有道歉的意思:「是呀,我們都很了不起,都是金字頂端的人,受不得別人讓你們不開心,吼你們一下你們就會讓對方生不如死的,要是覺得我過份,那你要不要打我一頓呀!」

    她怒目橫瞪,說完抿緊了嘴瓣,眼眶瞬間又紅了。

    唐域看著顧攸里一臉委屈的樣子,想來她在於非白哪兒,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他也不想再說什麼,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女人,都愛無理取鬧!」

    「你才無理取鬧,你全家都愛無理取鬧!」顧攸里立刻憤憤回了過去。

    唐域淡笑了,嘴角噙上懶懶的弧度,散發著他與生俱來的邪魅,「得,算我什麼也沒有說,先上車吧,有什麼到車上再講。」

    顧攸里搖頭:「不用了。」

    唐域目光沉沉,帶著探測詢問她:「那你,準備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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