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夢對這些是不知道的,她此刻已經回到了第一戰場,
河邊大石頭裡面的東西被小黑貓抽取出來。
竟然是一根長長的絲,非常柔軟,繞在手腕上有十圈之多。
於夢用這根細絲編成了手鐲戴在手上。
第一天於夢就覺察到了它的特殊,它竟然是個活的。
於夢試圖跟它交流,但顯然失敗了。
於夢求教小黑貓,小黑貓用爪子把細絲勾進了腦海。
於夢傻眼了,啥情況,這東西也能進她的腦子裡。那不是說,這細絲可以當成線條使用?
也許是拜了碼頭,於夢隱隱地覺得她好像能和細絲溝通了。
這可真是寶貝啊,於夢感慨。她決定去試試這細絲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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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裡要找一個清淨之地很容易。
於夢按照正常的力度用細絲去提拉一截斷木,結果那斷木竟然又斷成了兩截。
於夢看著手上輕飄飄的細絲,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自己的心情。
她把自己的手指靠近,想要測試一下細絲的鋒利程度,結果手指上皮兒都沒破。
看了看遠處手臂粗的小樹,於夢的細絲飛快射出,細絲穿過了小樹的主幹。
於夢走過去,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眨眼間,小樹嘩啦一下攔腰折斷。
看看那柔軟得能隨風飄的細絲,於夢徹底迷糊了。
把細絲纏繞在手腕上,於夢決定得儘快把蕭紅院子裡的那塊石頭也弄回來。
這簡直就是藏在暗處最好用的一把刀。
於夢雖然回了第一戰場,但靜三他們對付歸鴻閣的計劃並沒有停止。
靜三看著歸鴻閣那邊幾個勢力都在暗自較勁兒,他決定在添一把火。
於是在某個夜裡,歸鴻閣得到了那個碎片不見了。
而與此同時,前線的研究所全員撤回了自己的地盤。
而他們所得的異形母體晶核碎片,也在撤走的同一時間丟失。
於是這兩方勢力彼此之間都起了戒心,也開始了正式試探。
而閻殿的各個分堂,他們行動起來就粗暴得多。
他們倒也沒和歸鴻閣正面對上,他們在忙著搶景家山脈群的山頭,打算以後作為自己的堂口。
他們的行動毫無章法,不僅和外面的勢力斗,就連自己人也斗得厲害。
可就在這混亂之中,長發男子悄然地重新布置了許多新的陣法。
而喜歡陣法的四三二幾乎成了他的跟班。私底下,就細心地照顧他的起居,當他布置陣法的時候,他就成了學徒。
兩個人配合得很好,有的時候,長發男子也會採取四三二的建議。
在四三二的刻意請教下,長發男子也真心地教了不少自己的獨門絕活。
四組的隊員羨慕四三二的好運,有時候也會跟在後面聽一聽。長發男子也沒有藏私,該怎麼教還是怎麼教,但到了最後,也就只剩下四三二一個人。
劉偉好奇,曾問過他們怎麼不去了?
所有人都是同一個表情,前輩講的很好,但他們都是凡人,聽不明白天書的奧妙。
劉偉撇嘴,他看四三二也沒多長一個腦袋,笨就是笨,偏還有那麼多的理由。
但這些小動作他也只敢在沒人的地方比劃一下,在他們面前他可是不敢表現出來。
他可太知道自己這些隊員坑自家隊長時,那個積極,那個陰險。
劉偉覺得總被他們坑,自己的危機意識已經有了自己的發展空間。
靜三和念念依舊在黏黏糊糊,有的時候也會伸手去幫一下歸鴻閣。又或者去幫一下前線的研究所。
這不,靜三再次光臨歸鴻閣的時候,被人當場抓住了。就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臉上帶著笑,身子斜靠在椅子上。
「項明德,就這樣一個垃圾,也把你耍的團團轉?」
「小公子,是明德無能,他太過奸滑,我設了許多次的陷阱,但就是抓不住他。這次還真是多虧了您。」
「少廢話,我這次來是聽說你們得到了異形母體晶核,拿過來讓小爺開開眼。」
項明德苦笑,「小公子,這純屬造謠,我如果得到了那個東西,指定會第一時間上報的。」
「怎麼,不想給我?」年輕人的手指間一道透明的風刃正逐漸形成。
項明德腦門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小公子,不是不給,是,是被那個人給偷了。」他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靜三,低聲說道。
沒辦法,他現在只能甩鍋。如果他現在否認,小公子的那道風刃說不上會落在他的身上。
「哦,真的?」
項明德硬著頭皮說了句,「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小公子啊!」
「是嗎,既然都被他偷走了,那你告訴我,他還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不要說是為了讓我抓。」小公子的聲音淡淡的。
項明德跪了,「小公子,我真的沒撒謊。」
「你的意思是給我消息的那個人撒謊了?」
「不是,我真的沒撒謊,請小公子明查。」項明德的頭狠狠地磕在了地上。
小公子手上的風刃飛向了靜三的胳膊,很快地上便出現了一個血跡。
在疼痛中,靜三醒了。他沒有掙扎,也沒有叫喊。
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摸了摸自己的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倒在了流血的胳膊上。
小公子也沒有阻止,他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靜三。
「項明德說你偷了本來屬於我的東西,你怎麼說?」
靜三看了一眼讓自己受傷的年輕人,又看了一眼項明德。
「我從來不偷東西,他在騙你。」
「你說謊。」項明德激動了,「你已經來了五次,後面幾次我可是有留影的。」
靜三臉色一點沒變,「那你看見我拿了?」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進入庫房,難道是去給那些東西擦灰的。」項明德真想站起來,胖揍他一頓。
「那你去查了,丟了啥?」靜三依舊坐在地上,絲毫沒有緊張。
項明德不說話了。說實話,每次靜三走後,他都要進去查一遍,但他沒發現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
年輕人看他倆一問一答,好像自己不存在似的。直接一道風刃甩過去,地板上一條長長的裂痕出現在靜三眼前。
靜三的眼神縮了一下,他是怎麼做到的,好像沒用什麼武器,只是手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