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幻珠都拿了出來,看見眼前的黑衣人仍然是這個說辭,她便收起了幻珠。
扭頭看向於夢的方向。
「我們在這有點事情要辦,辦完了就會離開這裡。」於夢坐著沒動,「你們的首領如果有事情,就來這好了。」
黑衣人得了於夢的準話,便退出了密林。
他出了密林,其餘的幾個人急忙圍了上來。
「怎麼樣?她們答應沒?」
「沒有。但她說了,如果有事可以來這裡找她。」
領頭的人抬腳又踹了他一腳。「你個蠢貨,是讓她們去見首領,不是讓我們的首領來這裡見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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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的人很委屈。「我說了,可她就是這麼回答的。」
「頭,咋辦啊?」
「先回去,我們再商量辦法。」領頭的人說完,便當先離開了密林。
其餘四個人急忙跟上。
走出了很遠,他們在一處斜坡上停了下來。
「趕緊的,把衣服換了,可別被對方認出來。」
「還說呢,這麼穿多顯眼,萬一被她們盯上了,會有我們的好?」
「你懂啥?這叫神秘感,只有大勢力才敢這麼張揚。」
「噢,對了,你說我們首領在哪等她們了嗎?我們好提前做準備。」領頭的人隨口問了一句。
進去的人眨了眨眼,不敢看領頭的人,「我,我好像沒說。」
幾個人疊衣服的手都頓住了,「你說啥?」
領頭的人覺得自己的腳有點癢,蹭了蹭地面。指著他好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話,「你真是好樣的。」
進去的人瑟縮了一下,「頭,說了也沒用,萬一她們找來了,首領能扛住嗎?」
腳終於抬起來,踹了過去,「那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嗎?你沒說地點,她們怎麼來?」
進去的人沒敢躲,「可她們說不來啊,讓咱家首領去見她們。」
他也很委屈好吧,你們都不敢進去,我進去能說話已經很了不起了,還要求那麼多,有能耐,你親自去啊。
當然這些話,他可不敢說。還要說是自己的無能,這日子過得太憋屈了。
「頭,那個花隊長好像投靠她們了,我進去,他還攔了一下。」趕緊說點別的消息,以減輕自己的無能形象。
領頭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你確定?要是那樣,我們可就立功了。」
「這個,這個我也不確定。我猜的,他們沒承認。」
領頭的徹底怒了,「猜的你說啥?耍我好玩嗎?」
「可我們怎麼回首領?我這不是著急嗎?」
「頭,別發火,就算沒關係,我們也可以說有關係。那個花隊長這些年就那些人,弟兄們前兩天還看見他們的畫骨師走了。」
「你這是讓我造假,首領怪罪下來,你能承擔,還是我能承擔。」領頭的徹底急了。
「頭,頭你聽我說,現在這個人就是和我們一樣,是個高級跑腿的,我親眼看見他點頭哈腰地對著一個人,那個樣子,還沒有咱們硬氣呢。」
幾個人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沒多少用處的廢話。
靜三站在不遠處,不禁冷笑,就這樣的人還想對於老師做些什麼,都不夠他動動手指的。
靜三沒有動,他在等那個所謂的首領。
幾個人磨磨蹭蹭的向前走著。但路總有盡頭,靜三尾隨他們來到了一棟木屋。
領頭的人挨個人踢了一腳,伸手拽了拽衣服,這才進去了。
剩下的四個人耷拉著腦袋,腳無意識地踢著地上的石子,腦袋一歪一歪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片刻後,屋裡傳來了咒罵聲和討饒聲。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我養你們幹啥?」
「大人啊?那是兩尊煞神啊。我們不想掛在樹上啊!」
「事沒辦好還頂嘴,我看你是找死。」
「沒有,沒有大人,她們答應你可以去那裡見她們。」
一句話,屋裡安靜了。
「她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她就是這麼說的,打死我,我也不敢撒這樣的謊啊。」領頭的人差一點就跪在地上發誓了。
領頭的人狗腿地上前,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這個還不是看首領大人您什麼時候有空。」
「少拍馬屁,快說。」
「她們有事要在密林里呆幾天,但沒說呆幾天。」說完他就縮在一旁。
靜三聽著他們不再說什麼有用的信息,直接把外面的四人弄暈了,然後大搖大擺地進了房間。
屋裡的人愣愣地看著他,「你是誰?要找誰?」
靜三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不是要找我們的畫骨師,怎麼我在這裡了,你們又不認識了。」
屋裡的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疑似首領的人踹了一腳那個頭頭,「站著幹啥,還不去泡壺茶?」
「這就去,這就去。」說完同手同腳地跑了出去。
靜三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外面的人我沒殺,但他們也來不了了。」
首領的臉上勉強擠出了笑容,「您說笑了。我們對兩位老師絕沒有惡意,就是想請她們幫個忙。不是白幫忙,我們給錢,只要您說個數,我絕不還價。」
首領磕磕絆絆地總算是把話說清楚了。
「是嗎?」靜三淡淡的兩字,讓首領的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是,是只要能來,您開價,您開價。」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這是什麼人啊,氣場太強了。
他媽的,那個廢物怎麼還沒回來。
「說說你們能給什麼。」靜三敲了一下桌子。
首領嚇了一跳,「都行,都行。」
「都行?」靜三站了起來,雙手按在桌子上,身子前傾,「我要這個戰場的控制權,你也能給?」
「啊,這,這我也做不了主啊!」
靜三陰冷的聲音傳來,「你在耍我?」
「不是,我沒有。我得問問。」
靜三緩慢地又坐了下來,聲音輕柔,「那你問。」
「我,我,…」
「嗯?」
首領喉結滾動,臉上的汗也不敢擦,「是這樣,我的上面,」他用手指了指屋頂,「得了怪病,讓我們找畫骨師,我看見你們的畫骨師挺厲害的,就想試試。」
靜三輕笑一聲,「我怎麼不知道畫骨師還能治病。」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還不說實話。」
首領差一點就跪下了,「我,我不知道啊,上,上面就是這麼吩咐的。」
靜三的手按在桌子上,再抬手時,桌子上五個清晰的指印浮現,竟然入目三分。
首領聲音顫抖,「我聽說,是在戰場上染的病,具體的我不知道。」
靜三站了起來,「什麼都不知道,就敢來打擾我家畫骨師。這是給你的教訓。」
首領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已經矮了下去。只是隱隱聽到,「再敢來,就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