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個月,她們才把整個戰場跑完。
念念線條里的能量也積累到了十分之二。
這期間也遇到了幾回危險,她們都沒有正面衝突,都是以青絲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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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卻引起了第四戰場管理勢力的注意,他們竟然下了任務,要找到於夢她倆。
於夢被他們糾纏得煩了,念念的毒藥不要錢似的撒了出去,又利用幻珠的特性對他們進行了心理暗示,這樣,接下來的行程才沒人來打擾了。
但也留下的後遺症,戰場裡的人只要見到笑面,哭面,都會低下頭念叨幾句於夢聽不懂的話。
看著念念捂著嘴偷笑,於夢瞪了她一眼,「我這是為了誰,你個小沒良心的。」
「我沒想啥,就是想笑了。」念念急忙辯解。
「哼,出去後你要敢把這些事說出去,看我還理你。」
念念憋著笑轉過了身子,肩膀一聳一聳的。很顯然她憋的很辛苦。
「還走不走了?我還想去那個窪地看看呢?」於夢看她笑個沒完,只好出聲問道。
「走,這就走。」念念急忙答道。
「有那麼可笑嗎?」路上於夢問了一句。
「他們那麼怕你,你成了他們心裡的那個恐懼存在。四姐,要不要我們把這個戰場也收了吧。」
於夢的腳步趔趄了一下,「打住。別想太多!」
「四姐,我們做個試驗吧?」念念轉動眼珠,起了心思。
「什麼?」
「我們去看看咱姐倆的威懾力有多大,怎麼樣?」
「你要去搶物資?」
念念噎了一下,「只是試一下,又不是真要。」
「念念,我對付他們,是因為他們先對我起了壞心思。你現在這樣做,是去耍威風,是欺負他們。」
「可他們讓咱們跑了那麼多的冤枉路。」
「是啊,可我不是報復回去了嗎?」
「四姐,就你心善。」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於夢說的意味深長。
「哼,就知道欺負我,我欺負一下別人就不行。」念念撅起嘴,但眼睛裡是笑意。
「嗯,下回遇到這樣的事,你上,我等著。」
「那可說好了,下回我來。」念念心情好了起來。
窪地的流沙還是一如既往地淌著,不快不慢。
於夢帶著念念並沒有靠近。閉了閉眼睛,於夢抬起了右腳,無形的力量像一圈圈的漣漪盪了出去。
也許是一瞬間,也許過了許久,窪地的沙子像流水一樣快速地向下方沉了下去。
於夢眼疾手快地拽起念念升到了空中。
只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大坑出現在眼前。
於夢抿了抿唇,她好像衝動了。
「四姐,你有沒有覺得涼快了一些。」念念伸著脖子往深坑看去。
於夢沒有說話,卻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傳音鈴。
念念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傳音鈴。
「怎麼回事?」念念說著打開了傳音鈴。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有人在附近嗎?我需要幫助。」
與此同時,於夢的傳音鈴里也傳出了這句話。
念念看著於夢,「是誰?咱們的人?」
於夢看著陌生的標註,「不知道啊,但應該是咱們的人吧,我這傳音鈴給的都是自己人。」
「那我把坐標發給他?」念念試探著說道。
「行,這事你做主,我打輔助。」
「真的讓我來?」
「念念,這可是求援,是人命,你要想好了再做。」於夢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的。」
念念發了一條消息,「你的信息和你那裡的情況。」
地底深處,花疏朗握著自己的傳音鈴,他的求救消息已經發出去有十天了,但一點的反應都沒有。
隊員們圍坐在他的周圍,沒人說話,都默默地整理自己的東西。
一隻筆在人群中傳送著,不是沒有更多的筆,只是這種情況下,一隻筆就夠了。
他們在這黑暗的環境裡已經摸索了這麼久,久到他們都不知道現在是第幾天了。
「隊長,我們還能出去嗎?」有人低聲問道。
「能,一定能。」花疏朗聲音沙啞,但語氣肯定。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招惹他們。當初我答應給他們治療就好了。」一個女子哽咽地說道。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沒有人安慰,也沒有人指責。只有女子斷斷續續的低泣聲。
良久,花疏朗開口,「不怨你,是我這個隊長的錯。」至於錯哪了,他沒說。
「把想寫的都寫下來,我這有油紙,應該能保存下來,萬一哪天有人來了,也許能給家人報個信。」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
花疏朗沒有制止,他緊緊地捏著手裡的傳音鈴。吳秘書的話他還記得,有解決不了的難處時,可以發消息到這個救命頻道。
但現在他的消息已經發出了三天,卻沒有收到任何的回覆。他心裡其實也沒抱太大的希望,這裡可是地底,誰能想到這麼深的地方會有人呢?
他努力坐直了身子,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就算是死了,他也要體體面面的。
「隊長,這是我們最後的口糧了,還平均分嗎?」
「分吧,我那份就算了。」花疏朗的聲音平靜。
「我的那份也不要了,給年紀小的吧。」剛才說有油紙的那個人也說了一句。
「我的也算了。」又有一個聲音傳來,不知道是誰。
哭泣聲停了,「我,我想要。」
空氣好像靜止了。
「給她。」花疏朗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不能死,我還要去找父親,那是母親的遺願。」她低聲解釋著,仿佛這樣,她拿的時候就是應該的。
沒有人說話,輕輕的咀嚼聲響起。
花疏朗覺得自己的手震了一下,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而是身上肌肉僵了一下。
然後頭慢慢地低下,眼睛看著慢慢抬起的手。握緊的手指慢慢張開,一絲微弱的光一閃一閃的,這時候特別的耀眼。
另一隻顫抖的手按下了一個突起,一條文字出現在他的眼前。
看到這行字,他突然想哭。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他才開口,「我是花疏朗,我們被深埋在地下。」
地面上的念念看著新出現的聲音,驚訝地看著於夢「四姐,怎麼會是他?」
於夢也是驚訝的,她沒想到會在這時候得到花疏朗的消息。
「要救嗎?」念念的語氣有點遲疑。
「他是婆婆的義子,我答應要照顧他的。」於夢答非所問。
「那就是得救了。」念念眯著眼睛,「可怎麼才能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