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到手
在電梯的上行中,即使兩人在那狹窄而冰冷的電梯間內,隨著數字逐一攀升,空氣似乎凝固,唯有外界那隱約可辨的叫罵與慘叫,小樓開始混亂起來。
四樓的電梯門打開,堵在門外的殺手們嚴陣以待,手裡什麼水果刀,棒球棍之類的各式武器已經亮了出來。
雖然槍械什麼的上交,還沒拿回來,但總歸還是要有些趁手的傢伙在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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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整個公司最好的殺手.池炯道抱著把步槍從電梯裡走出來,無形的壓力,讓門外的殺手們不禁眼角抽搐。
「池前輩?」一個女員工眼神疑惑的向前走了兩步,一聲輕喚打破了短暫的沉寂,「你怎麼會.」
女員工離他有些近了,心中竊喜之餘手悄悄摸向後方,被一顆子彈釘在了頭上。
剩餘殺手看著女人的屍體,臉色變得難看至極,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他們之間蔓延。
他們深知,面對手持槍械的池炯道,任何抵抗都將是徒勞。
自己無法匹敵手中有槍的池炯道,他們開始四處躲藏,池炯道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只管堵在門口開槍。
彈孔開始遍布平日裡的辦公桌,曾經他的殺手同事們也開始倒下。
「炯道前輩!」替他寫報告的那個女員工高舉雙手,池炯道警惕的注意著周圍。
「我投降,」女員工眼神滿是驚恐與乞求,她雖然是已經入行了一年的殺手,但面對死亡該慫還是要慫。
池炯道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她。
五樓的社長辦公室,權社長自然聽到了底下傳來的槍聲。
他緊張的同時,快速按起桌上的座機電話,卻發現根本撥不出去。
權社長的心跳如鼓,恐懼與憤怒交織在一起,他深知現在自己正在前所未有的危機當中。
「別掙扎了,權社長。」
鄭在中一腳踹開辦公室門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權社長。
權社長臉色鐵青,氣的胸膛一鼓一鼓的,那麼多人沒攔住這些暴徒。
多年來坐在辦公室里當社長的經歷,早就讓他以前的那些殺手技巧丟的差不多了。
曾經的權社長,也是個優秀的殺手,他幹掉了上任社長成功上位,所以才會對現在對優秀的殺手池炯道那麼忌憚。
儘管面色難看,他還是堆起笑臉,「您是哪邊的人?」
權社長壓抑著恐懼,「是順洋集團的人?」
鄭在中挑起眉毛,沒有否認,「你還挺聰明的,現在把你們公司那些任務報告和殺人證據交出來。」
「交出來我還有活路嗎?」
鄭在中還真沉思了一會,然後才挑逗的搖搖頭,「沒有。」
眼見著權社長不太配合,後面的電梯『叮』的一聲再次打開,雙手被綁的女員工在前,池炯道在後。
原本面露一絲希望的權社長面如死灰,「炯道.我都讓你退休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前輩,別信他!」女員工極力證明自己,「他今天下午還對我們下達命令,說你是我們公司的敵人!」
「臭婊子!」
權社長臭罵了女人一句,接著面向鄭在中,「想必您應該能主事的,我要談」
「砰!」話音未落,他的腿上冒出一個血洞,帶著無法置信的眼神栽倒在地,權社長拼命忍著疼痛,不敢出聲。
場面鴉雀無聲,池炯道默默放下槍,「他知道的東西.公司資料里都有。」
鄭在中挑起眉毛,看了池炯道一眼,「那你還留了個活口?」
「嗯」池炯道動作一頓,默默點了點頭,「就這一個。」
四樓一共九個精英殺手,但池炯道裝備齊全,殺他們總共用了幾分鐘。
池炯道上前搜身,從權社長西裝內側口裡摸出一把鑰匙,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冷光。
池炯道將鑰匙拋給站在一旁的鄭在中,扔給鄭在中,「她可以帶我們去地下倉庫資料也在那裡,不需要權社長了。」
鄭在中接過鑰匙,冷冷看著池炯道,「你手軟了。」
池炯道沒有辯解,只是輕輕點頭,轉身按開了電梯的按鈕。「她交給你了。」
等到鄭在中領著人,來到倉庫,他們才看到這裡的資料略微有些多。
還在留的這個活口整天來這放資料,他們才迅速的找到了關於金門集團丁青的報告,文件袋裡包括了一份電話錄音磁帶.以及任務簡報。
但怎麼找,都沒找到順洋集團的任務報告。
鄭在中站在倉庫面前,臉色發愁,將電話打給了李佑求助。
「沒有?」
李佑皺著眉頭,在聽到留了活口的時候,他舒展開眉毛,「那就把那個權社長和那個女員工帶回來,這不是有人證在嗎?」
他聽到鄭在中說那裡的文件挺多,有些惋惜.那些東西畢竟是帶不走的,「全燒了就好。」
鄭在中知道該怎麼做後,迅速傳出指令,大呼小叫的小樓逐漸安靜了下來,鄭在中帶來的人依次有序的從裡面撤了出來。
女員工和權社長被捆得很嚴實,權社長腿上的槍口被簡單的一包紮就了事。
直到最後一批人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對鄭在中一鞠躬,也沒多廢話,迅速上車。
「沒有傷亡吧?」鄭在中隨口問了一句,在得到肯定回復後,他滿意的點點頭,「對付一群沒武器的殺手,你們全副武裝再有傷亡,我在會長nim面前臉可就丟大了。」
權社長雖被綁的結實,但鄭在中並未堵住他的嘴,「會長nim?是陳會長nim?」
「陳會長?」
這話引起了麵包車內的鬨笑,鄭在中咧開嘴,「陳會長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可指揮不了我們。」
鄭在中踩了一腳權社長的傷口,「首爾本來不是你們亂來的地方,非要來找事,還猜不出來我們是誰?」
權社長腦子一轉,臉上的滿臉橫肉都抖了兩下,「金門集團?」
「別瞎猜了,」鄭在中笑了笑,將一塊不知道哪裡來的破抹布塞到了權社長嘴裡。
過不多時,他們耳畔才隱隱傳來了警車鳴笛的聲音,甚至在路上有輛警車和他們這輛麵包車擦肩而過。
警車在此時趕到,應該剛好能看到新大陸金屬公司內的慘狀。
連同地下倉庫里,也變成了個真正的火葬場,畢竟那些殺手的屍體都被拖到了那裡。
沒有一個小時,他們就回到了首爾郊外,那些不值錢的倉庫,李佑用江南安保的名義買了很多,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在昏暗的燈光下,倉庫內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汽油味,角落裡堆滿了破舊的箱子和工具,塵埃覆蓋的地板上散落著幾個被丟棄的菸頭。
新大陸金屬公司的權社長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滿是塵土,眼睛裡透露出一絲絕望。
雖然被進行了簡單的包紮,但他腿上的傷口還在往外面滲血,只是稍微滲出的慢一些罷了,現在權社長只覺得自己腿已經開始麻木了。
鏽跡斑斑的鐵門外,陳東基有些忐忑的看著周圍的場景,「李會長nim為什麼要把證據帶到這裡來」
他現在有點害怕了,自從上了李佑的車,就被一路帶到這裡來,周圍陰森的環境讓他很不適。
「你要的證據得現審,」李佑朝他笑了笑,可在燈光的照耀下,陳東基覺得李佑那張俊臉有些嚇人。
同樣西裝革履的陳東基緊隨在李佑後面,進入倉庫後他難掩緊張,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目光四處閃爍。
陳東基嘗試性的問道:「李會長說的現審,指的該不會是.審問?」
看到李佑點頭,陳東基感到天都塌了,他為什麼要主動要求來拿證據。
鐵門背後,是一個昏暗潮濕的倉庫,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幾盞裸露的鎢絲燈泡散發著昏黃的光芒。
「請坐。」李佑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陳東基內心發慌的厲害,卻還是硬著頭皮從沙發上坐下,只感覺背後的黑乎乎的地方有眼睛在窺視自己。
李佑目光落在陳東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李會長,」陳東基故作鎮定,「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李佑揮手示意手下,隨即強光手電筒照亮了倉庫深處。
「會長nim,」鄭在中上前低下頭,順便將標有金門集團丁青的文件交給李佑,「人已經帶來了。」
李佑一邊打開文件,一邊點了點頭,「人帶來了就開始,還在等什麼?」
他玩味的看了一眼一旁坐著的陳東基,「讓我們陳代表也欣賞一下。」
「是,會長nim。」鄭在中應下來,將那張凌亂地擺放著審訊工具的桌子,推到權社長的面前。
審訊的氣氛緊張而壓抑,鄭在中開始用各種手段,用各種工具開始從權社長口中逼問出真相。
直到權社長高喊著他要說出來,給他個痛快的時候,鄭在中才停手。
「是是順洋集團的老夫人,她給我透露了陳會長的出行路線,讓我在路上撞死他。」
權社長恨恨道,「要不是她一定要求是車禍撞死,我就不會派那些廢物去.」
陳東基突兀起身,「這件事,有沒有陳榮基的份?」
「陳榮基?」
權社長有些茫然的看著陳東基,借著光他看清了陳東基的臉,「沒有.我不知道。」
「那該怎麼辦?」陳東基一屁股坐回沙發,沙發嘎吱響了一聲,他看向李佑,「他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沒有就現造,」李佑咧開嘴,他笑著給陳東基出主意,「就算你拿出的是真證據.你親愛的大哥也會把它指認成假的。」
「你還不如直接自己造一份,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反正人真的是這位權社長派去殺陳會長的。」
在經過鄭在中『親切』的指點後,權社長洗乾淨了臉,顫抖著錄了一份『證據』。
內容大概就是介紹了一下自己是誰,乾的是殺人掙錢的髒活,然後在上個月接到了順洋夫人李必玉的電話,說要幫他大兒子陳榮基除掉繼承位置的阻礙,所以他派人去製造車禍。
內容九真一假,可信度相當高,畢竟陳東基手底下的檢察官,現在應該已經在新大陸金屬公司里,找到了一些能證明權社長是殺手公司社長的證據了。
「有這份證據,」李佑笑了笑,「足夠陳代表謀利了。」
他深知陳東基的心思,那份證據不過是其手中的籌碼,一個在談判桌上能夠占據優勢的底牌。
陳東基並不打算現在就使用這份證據,將陳榮基置於死地。
那樣做,既不能顯示出他的實力,也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
陳東基當然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只有在局勢對他不利時,才會選擇性的釋放一些信息,以求獲得最大的利益,而在關鍵時刻,他才會將這份證據如同王牌一般,猛然打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