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雞飛狗跳的逗鬧過後,利特和金希澈準備離開,他們約了朋友去喝酒。
臨走前,金希澈還不忘掏出手機,強行要走了林軒的手機號碼和KakaoTalk帳號,美其名曰「方便日後討教如何行之有效的惡作劇」。
Sunny看著金希澈那副迫不及待要去喝酒的樣子,忍不住吐槽:「呀!金希澈!你還喝啊?出去也不說帶著助理?等哪天被警察逮到酒駕,我看你怎麼哭!到時候就真成『宇宙拘留所明星』了!」
金希澈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種「山人自有妙計」的得意笑容,擺了擺手:「放心吧,順圭啊!絕對抓不到我酒駕的!」
這話一出,林軒和Sunny都好奇地看著他,等著聽他的「高論」。
然而,金希澈這傢伙,惡趣味十足,看到Sunny那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故意話說一半就剎住車,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嘿嘿,秘密!」
說完,轉身作勢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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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Sunny被他這吊胃口的行徑氣得火冒三丈,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揪住了金希澈的袖子,「金希澈!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秘密?!你到底怎麼保證不被抓酒駕的?!」
金希澈立刻戲精附體,做出驚恐狀,誇張地大喊:「OMO!OMO!少女時代成員當街非禮前輩啦!利特!林軒!你們要給我作證啊!我要去人權委員會告她!」
他一邊喊,一邊故意往利特身後躲。
又是一番笑鬧拉扯。
利特看著這倆加起來夠六十歲的「老小孩」,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他看不下去了,哭笑不得地揭開了謎底:「行了行了,別鬧了。這傢伙……他把車賣了。」
「Mo?!」 Sunny和林軒同時愣住。
金希澈這才從利特身後探出腦袋,臉上帶著一種「看吧,我多聰明」的狡黠笑容,歪了歪頭,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戒不了酒,所以只好把車戒了啊!沒有車,自然就不會有酒駕了!完美邏輯!」
Sunny聽完,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上前拍了金希澈胳膊一巴掌,無奈地說:「阿一西!你這傢伙!是真要往酒鬼方向發展啊?!你那身體什麼情況自己不知道?悠著點喝!聽見沒!」
她訓完金希澈,又忍不住轉向靠譜的隊長利特,語氣帶著點擔憂:「利特歐巴,你……你看著他點吧。」
利特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無奈、包容和習以為常的苦笑,點了點頭:「所以我才出來啊……不然你以為我想大晚上出來看他喝酒?」
那語氣,充滿了「隊長不易」的心酸。
Sunny看著利特那副「我習慣了」的表情,忍不住感嘆道:「你這隊長當得……真是辛苦啊。」
這時,金希澈又湊了過來,一臉理所當然地插話:「拜託!當SJ的隊長,怎麼可能不辛苦?起碼能讓他壽命減短十年!」
他指著自己,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林軒暗道,當少女時代的隊長也很辛苦,估計讓泰妍身高減少了十厘米。
利特被他這大言不慚的話給氣笑了,懶得再跟他掰扯,抬手看了看腕錶,對Sunny和林軒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得走了,朋友還在等。Sunny啊,林軒xi,下次見!」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錶懟到還在試圖跟Sunny「理論」的金希澈眼前。
金希澈這才意猶未盡地撇撇嘴,衝著Sunny和林軒揮揮手:「走了走了!林軒歐巴!有好點子記得分享啊!順圭!下次再玩!」
說完,終於被利特半拖半拽地拉走了。
林軒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一個步履沉穩,一個蹦蹦跳跳,忍不住對Sunny說:「你們公司……是真會選隊長。」
Sunny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是啊。看似是選年紀最大的做隊長,穩定軍心。實際上,是把那些不適合當隊長的年長者都『剔除』了,只留下最合適的人選。」
她頓了頓,補充道,「既有隊長身份的權威,又是團隊裡最年長的成員,再加上合適的性格、能力和責任心……這樣的人,當然會是好隊長。就像正洙歐巴(利特),還有我們家的泰妍。」
林軒表示理解:「是為了方便管理,也為了團隊的穩定和發展吧?」
「嗯,」 Sunny肯定道,「雙重身份疊加,加上本身的能力和性格,才能壓得住這些……妖魔鬼怪。」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金希澈消失的方向。
林軒卻故意曲解Sunny的意思:「可是我沒看出泰妍的震懾力啊。」
Sunny不屑林軒的調侃:「紙品人還提什麼震懾啊,有事都得躲遠著點,免得被踩到!」
……
才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接連遇到了具荷拉、金亞榮、方敏雅,還有利特和金希澈兩撥人,Sunny忍不住感嘆:「哇,原來每天晚上有這麼多人都出來遛彎啊?我以前是不是太宅了?」
林軒也深有感觸地點點頭:「我也沒想到,這個小區里住了這麼多藝人。」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安靜的環境,「不過環境確實挺好,適合散步。」
眼看離家不遠了,兩人決定往回走。
路過小區中心的小型兒童活動區時,Sunny的目光被角落裡那架空置的鞦韆吸引了。
「林軒,」她突然停下腳步,指著鞦韆,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去坐會兒那個!」
林軒自然沒意見。
Sunny像個小孩子一樣,歡快地跑過去,坐在了鞦韆上。
林軒自覺走到她身後,輕輕推著她。
鞦韆慢慢盪了起來,晚風拂過Sunny的臉頰,吹起她的髮絲。
她微微仰著頭,看著墨藍色的夜空和遠處公寓樓星星點點的燈火,臉上露出了純粹而開心的笑容,笑聲清脆得像銀鈴。
「高點!再高點一點!」 Sunny興奮地喊著。
林軒依言稍稍用力,鞦韆盪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Sunny的笑聲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和快樂。
玩了一會兒,鞦韆漸漸慢了下來。
Sunny雙腳點地,讓鞦韆停穩。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鞦韆上,輕輕晃悠著,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遠方,仿佛陷入了回憶。
「還記得小時候,我家的院子裡,也有一架鞦韆。」她的聲音輕柔了許多,帶著一絲懷念,「是掛在院子裡的老樹枝上的。」
「嗯?」林軒靠在旁邊的攀爬架上,安靜地聽著。
「用很粗的麻繩和一塊厚實的木板做成的,特別簡單,但很結實。」 Sunny比劃著名,「聽偶媽說,是我阿爸親手做的,就在我大姐降生之後。」
她的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
「我小時候可喜歡坐那個鞦韆了,」她的聲音帶著孩童般的雀躍,「不過那時候我還太小,自己盪不起來。都是我大姐和二姐推著我玩……她們推得很高,我就咯咯地笑,感覺像要飛起來一樣……」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後來……來到韓國當練習生,就再也沒坐過了。老房子也很多年沒去過了,那棵老樹……不知道還在不在……」
林軒靜靜地聽著,感受到了那份對童年、對家人、對故土的思念。
他想起了去清州時,初瓏家院子裡那架潔白的鞦韆,以及Sunny當時眼中毫不掩飾的喜愛。
「所以,你在初瓏家看到那架鞦韆時,就特別喜歡?」林軒輕聲問。
「是啊,」 Sunny點點頭,嘆了口氣,帶著點遺憾,「可惜那天太匆忙了,人來人往的,沒好意思去坐一坐。」
林軒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伸出手,像安撫小孩子一樣,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說:「沒事,以後常下來走走,我推你。」
Sunny正沉浸在淡淡的感傷里,被他這動作和話語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滿地拍開他的手,瞪著他:「呀!林軒!你給我說清楚了!是推鞦韆!什麼叫『推我』?說得好像我老得需要坐輪椅,得讓人推著出來透氣似的!我很年輕!很有活力!」
她揮舞著小拳頭強調。
林軒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內內內!社長nim青春無敵!確實不用推,」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促狹道,「你這小圓圭,現在自己滾著出來都行了!」
「呀!!!」 Sunny氣得從鞦韆上跳下來,作勢要打他,「林軒!你死定了!我馬上要開始健身了!很快!立刻!馬上!我就會恢復成身材火辣、苗條動人的Sunny了!你給我等著!」
林軒一邊笑著躲閃,一邊轉移話題:「我還以為你會問亞榮和敏雅要聯繫方式呢,你們剛才聊得不是挺投緣?」
Sunny立刻撇撇嘴,一臉「你在說什麼蠢話」的表情:「你以為我是那麼花心的人嗎?初瓏!朴初瓏!才是我最愛啊!其他人都是浮雲!」
她雙手捧心,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林軒被她這誇張的「表白」逗得笑出聲。
兩人就在這輕鬆的笑鬧聲中,踏著夜色,回到了那間充滿煙火氣和「豬之歌」餘韻的公寓。
……
回到家,Sunny立刻和泫雅確認了明天一早去找她學舞的時間。
兩人決定早點休息,養精蓄銳。
林軒動作快,已經迅速洗完了澡,穿著舒適的居家服走出來,準備去廚房看看明天早餐的材料。
經過客廳時,卻發現Sunny還在她的衣帽間裡翻箱倒櫃,床上、椅子上已經堆了好幾件被淘汰的衣服。
「Sunny啊,」林軒靠在門框上,看著裡面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勸道,「明天只是去學舞,又不是去走紅毯或者錄打歌舞台,不用這麼鄭重著裝吧?舒服、方便活動最重要。」
Sunny頭都沒抬,聲音從一堆衣服里悶悶地傳來,帶著明顯的沮喪:「不是為了鄭重!我在找一身足夠寬鬆、彈性好的衣服!練舞動作幅度大,不能繃著!結果……」
她拎起一件運動T恤,又泄氣地丟開,「試了好幾件,都有點……繃……」
最後那個「繃」字,她說得極其小聲,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羞惱和對自己身材現狀的無奈確認。
衣帽間柔和的燈光下,林軒看著Sunny那微微鼓起的、努力吸氣也藏不住的小肚子線條,再看看她手裡那件明顯被撐得有些變形的T恤下擺,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強忍著沒笑出聲,但眼中瞭然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看來,社長nim的健身大業和「身材火辣苗條」計劃,確實是迫在眉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