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就剩下王天放和王金珠兩個人。
廳里安靜下來,燭火在燈台上輕輕跳動。王天放給自己倒了杯溫茶,喝了一口,才開口道:「下午跟李敬安通過氣了。人會分批安排退伍,每批十來個人,會分散在不同的時間裡辦手續,外人看來就是正常的退伍。」
王金珠端著茶盞:「你安排就行。但有一點,得讓他們自願的。不能硬拉來,這跟當兵不一樣,以後要長期在作坊里或者府里待著的,心不甘情不願的話,會出問題。」
「知道。」王天放點頭,「明天我會找他們好好談談。我挑的也都是北三府背景的,有一些在永安府的時候就跟著我,底細清楚,人也踏實,放心。」
王金珠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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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放又道:「接下來幾個月,又得忙了。今天銳士營的名冊已經出來了,五千人,兵部那邊催得緊,蘇尚書和李將軍都盯著進度。教官團隊的組建、訓練大綱的制定、營房的調配……事情摞成堆了。」
王金珠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起:「你忙你的就行。家裡的事有我,不用你操心。」
王天放笑了笑,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握了握:「辛苦你了。」
「談不上辛苦。」王金珠反握了一下他的手,「各人有各人的擔子,你扛軍中的,我扛家裡的,誰也不比誰輕鬆。」
王天放笑了笑,端起茶盞一飲而盡:「走吧,洗漱歇著。明天還得早起去營里。」
兩人起身,吩咐丫鬟收拾了桌上的殘局,便回了正院。
夜深了。
府里的燈籠一盞盞滅掉,只剩下正院那間臥房還亮著。
王天放洗漱完從淨房出來,腰上繫著條白布巾,頭髮散下來搭在肩上。身上的肌肉線條硬朗分明,寬肩窄腰,腹部的輪廓像刀削出來的。
王金珠坐在妝檯前,銅鏡里映著她的臉。
她沒梳頭,長發披散著,剛洗過澡,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她穿著件薄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看著他洗漱完走出來,腰間松松垮垮繫著條浴巾,水珠順著腰線滑下去,沒入那道緊實的弧度里。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抬起眼。
目光從他的下巴,一路滑到腰腹,再滑回來,停在他臉上。
那眼神很直白,像在掂量一件志在必得的東西。
王天放被她看得喉結滾了一下,剛要開口 。
」過來。」
兩個字,輕,但不容拒絕。
他走過去。她伸手,指尖勾住他腰間浴巾的一角,沒扯,只是輕輕往外拉了一寸,又鬆開。浴巾彈回去,拍在他皮膚上,發出一聲輕響。
」急什麼。」 她仰頭看他,嘴角微勾,」今晚時間多的是。」
她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然後抬起一條腿,慢慢屈膝,手搭上自己的衣領。
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慢條斯理。指尖順著領口往下滑,解開第一顆扣子,停住,抬眼看他。
」站那麼遠幹什麼。」 她說,」過來,坐。」
王天放走過去,在她面前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拳。她能聞到他身上皂角的味道,混著一點他獨有的氣息,熱烘烘地撲過來。
她繼續解扣子。
一顆。又一顆。
每解一顆,目光都鎖著他的眼睛,像在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王天放的手攥著膝蓋,指節發白,呼吸越來越沉。
第三顆扣子解開的時候,他終於動了。
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聲音啞得厲害:」金珠。」
」嗯?」 她挑著眉,用另一隻手繼續,」怎麼了?」
」你故意的。」
」是啊。」 她笑了,湊近他耳邊,氣息噴在他耳廓上,」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辦?」
王天放沒說話。
下一秒,他反手將她的手腕扣住,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帶得往前一傾,撞進他懷裡。
」那就別怪我了。」 他咬著牙說。
王金珠在他懷裡笑出了聲,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了上去,嘴唇擦過他的嘴角。
」誰怪誰,那可不一定哦。」
她坐了上去。
王天放仰頭看她。
房間裡很安靜。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兩人的身影上,
按著自己的節奏來,
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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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修改了很多次,一直審核不通過,刪減了很多。
從兩千多字刪減到一千多字,沒法子了,寶子們你們自行腦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