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也在偏廳睡下了,可他不知,就在他酣睡之時,一個針對他的驚天計劃,正在悄悄地拉開帷幕。
…………
洛陽,皇宮,後花園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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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碩靜靜地站在劉宏的身側,神色愈發的恭敬。
劉宏坐在池塘邊上,手裡握著一隻魚竿,目光緊盯著湖面,對於蹇碩方才所言,充耳未聞。
不多時,魚竿突然動了,有魚上鉤了,劉宏便雙手緊緊抓住魚竿,想要將魚給釣上來。可是劉宏早已被連日酗酒,縱慾狂歡掏空了身子,竟被那大魚一陣掙扎,連那魚竿都抓不穩,一下脫手了。
蹇碩眼疾手快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即將掉到水中的魚竿。奮力一拉,一隻體肥肚圓的鯉魚便被拽出了水面。
蹇碩見狀,便將魚和魚竿都又獻給了劉宏。
「臣斗膽將魚獻於陛下!」
劉宏目光掃過蹇碩,見他面色誠懇,所以即使劉宏心有不悅也不好發作。
「這魚,魚竿賞你了,我看我不是這塊料。」
「呵呵呵,若是你真有這本事執掌釣竿,釣這天下錦鯉,我也不會讓你在我身旁。」
劉宏回頭一看蹇碩那緊張的神色,頓時笑出了聲。
「謝陛下寬恕!」
「蹇碩,傳朕的旨意,今日上朝,我要親自過問討伐黃巾賊之事。」
「是,陛下英明。」
蹇碩聞言,心中一喜,心道:劉宏沉迷美色,玩樂多日,終於又對討賊之事關心了起來,這是好事啊!
劉宏說完,便朝後宮去了。只是在路上還是看到了玫妃,玫妃此時已經很少瘋癲發作,也將自己打扮的清麗脫俗。
不過玫妃卻很少再來找過劉宏,劉宏也心照不宣的未去找過玫妃。
玫妃時常坐在院中發呆,俏臉尤是絕美之色,只是那雙美眸少了些活色。顯得空洞,呆滯了。
「玫妃娘娘,早飯做好了,請用膳!」
玫妃的隨身丫鬟此時也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
玫妃淡淡的答了一字,聽不出任何的感情。玫妃起身,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劉宏在遠處望著玫妃的那柔美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道:「如此美妃,竟因朕的疏忽,迫使她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朕於心有愧啊!」
隨行的宦官小福子便忙的出言為劉宏解憂道。
「陛下,這不是您的錯,後宮之中娘娘眾多,您勤於政事,在後宮有所疏忽也是正常。」
「唉,想朕功過漢武,文治天下,文治武功,皆屬一流。竟然在後宮疏忽了,疏忽了。」
劉宏說著,臉色嚴肅至極。可話音還未落,劉宏目光便捕捉到了一隻「新的獵物」。
一名姿色上佳,身材窈窕的宮女從劉宏面前經過。劉宏的一雙眼睛早已經看直,雙手揉搓著,露出躍躍欲試。色眯眯的目光,在那宮女的身上狠狠的打量。
小福子見狀,自然也是明白劉宏的一絲,走上前去,便把這名宮女給叫住了。
「陛下覺得你姿色不錯,想要給你一個機會。」
「小福子,把這宮女送到我的龍床上去,等我下朝,我要好好的照顧照顧她!」
劉宏的嘴臉勾出一絲壞笑,在那蒼白的臉色上更顯得極為難看。
片刻,皇宮大殿。
文武百官得到通知早就齊聚於大殿之上,劉宏則姍姍來遲。但是文武百官卻是只能受著,雖然百官心有不滿,但是劉宏可是皇帝,誰也沒有傻到,要和劉宏硬碰硬的地步。
劉宏走進大殿,隨意的坐在龍椅之上,言語輕挑,毫無威嚴可言。
「諸位愛卿,當下黃巾賊軍鬧得沸沸揚揚,不知誰給我說一下現在的戰局?謀劃一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去做?」
「陛下,臣有一法,不知陛下可都願聽。」
袁隗自隊列中走出,緊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道。劉宏聞言,眼前一亮,心道:既然有人獻策,那還真就省的自己去想了,何樂而不為?
「袁愛卿,請說!」
「天下如今紛亂,與您的大權旁落有很大關係。地方官員,守土之將,真的是有太大的權力了,若是您有任何旨意令他們不滿意,他們就可能馬上起兵反抗。這是國家動盪的根源啊!」
袁隗言辭懇切的說道,所指便是李玄,誰都知道,如今天下兵權最多的當屬李玄。僅私軍便有五萬規模,再加上地方軍,確實強悍的有些可怕。
可是袁隗的話中之意,劉宏並沒有聽明白,只當他在胡說八道,劉宏聽得一頭霧水,疑惑的問道。
「你所言是何意?跟當今局勢有什麼關係?」
「無關!」
袁隗恭敬回道。
「既然無關,你說他作甚?」
劉宏被袁隗弄得心中生出一些火氣,但是又礙於袁隗三公之位,且對漢朝有功,並不好直接訓斥他,劉宏便撫了撫衣袖,淡淡的說道:「袁愛卿所言,朕會考慮的,你先入列。」
「喏!」
袁隗應了一聲便回到了隊列。袁隗其實也沒有寄希望於一次上諫,而是打算長年累月的說,直到李玄對袁隗的計劃沒有威脅之後,再考慮停止。
「還有沒有愛卿能分析一番當前的局勢?」
袁紹聞言便走出了隊列,恭敬行了一禮,便道:「陛下,當今天下,潁川的黃巾賊軍已經在朱儁,皇甫嵩,曹操將軍的努力下基本消滅,而且他們三人還欲南下,平定南陽只是時間問題。
幽州的少部黃巾賊軍,也是被李玄將軍短短數日之內擊破。
然而東郡,冀州之局面就不太好了,盧植將軍除了首戰大捷之外,已經與黃巾賊首張角在冀州僵持已久,微臣之意是派一大臣,領兵前去,一是為了支援盧植將軍,二是為了督戰。相信在陛下的龍威之下,盧植將軍定會大破敵軍。」
劉宏聞言,便大笑道:「袁愛卿,不錯,分析的甚是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