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嗎?我沒覺得啊!」
「還有嗎?很有好不好,今天的態度,跟以前的態度,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好不好。」
李玄認真道。
「或許是昨天沒有休息好。」
阿朱這說的還真是大實話,昨日唐豐與依山盡兩人,密謀要對阿朱行苟且之事,雖然並未成功。不過那一夜卻弄出了很大的動靜,讓阿朱無法去安然入睡。
「真的?」
李玄半信半疑的說道,顯然是對阿朱的解釋不怎麼信。李玄見如此無法問出阿朱的真實想法,便也不想再徒勞,耗費力氣了。
「阿朱,我總覺得唐豐的那個酒樓怪怪的,而且他似乎只知道掙錢,並不在乎你的安危。」
「確實,很多次他都曾要求我去出賣自己的肉體,不過都被我拒絕了,我只賣藝,不賣身是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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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一想起唐豐那副醜陋的嘴臉,那氣就不打一處來。然而阿朱這心裡話被李玄聽去,李玄可就不淡定了。
竟敢逼迫我李玄喜歡的女孩子賣身,這唐豐看來是活膩了。李玄一想到此處,便氣憤不已。不過李玄即使想報復唐豐,但卻也沒有什麼站得住腳的理由,畢竟此時他與阿朱的關係並未確定。
「阿朱,你有沒有想過要離開酒樓?」
「我怎麼沒有想過,可以說無時無刻不在想。可是離開了這個酒樓,我不過是再去他處賣藝。感覺並沒有什麼變化。」
阿朱心情沉重的道,道出了她的無奈,處境的尷尬。
「阿朱,我教訓了依山盡一頓,我想依他的性格,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要不你還是來我府上住幾天?」
李玄目光之中儘是擔憂,畢竟他再有幾日便要南下了。若是依家趁著這個時間段搞事情,李玄還真是鞭長莫及。他也放心不下阿朱一人,處在危險之中。
阿朱聞言,也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可是阿朱仍然有些猶豫。畢竟看李玄那日與那女孩的親昵之狀,或許都已經成家了,拉自己回家,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阿朱想到此處,便就猶豫了起來,不知該去如何回應。李玄見阿朱久久的沒有回應,心裡便分外的焦急。
「怎麼了?你還不捨得那酒樓的工作啊?你放心好了,你來我府上陪我妹妹玩,吃穿用度我全包了。」
「不是,李玄,我是怕你不方便!若是我隨你回家,惹得嫂夫人動怒,那就不好了!」
阿朱見話已至此,便開門見山的說出自己真正所憂心之事。李玄聞言,則是一臉的懵逼,什麼嫂夫人?
「阿朱,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多年來一直征戰沙場,並未婚配,怎麼到你這裡還來了個嫂夫人之說呢?」
阿朱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李玄,見他回話之時目光堅定,面帶微笑,不像在撒謊。那阿朱就想不明白了,那麼那天的那個女子應當是誰呢?阿朱被這問題所困惑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玄見狀,便問道:「阿朱,你怎麼不說話了?」
「啊,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就去你府上暫住幾天,麻煩了。」
阿朱淺笑道。心想,自己雖與李玄還有些矛盾,但他是自己在涿郡的唯一的朋友。唐豐,依山儘是什麼人她都知道,她此時只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哎呀,這有什麼好感謝的,你能來我府上居住正是我夢寐以求的。」
李玄一不小心還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不過這份坦誠卻把阿朱逗笑了。佯裝作怒的的質問道:「你把我接到你家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的企圖?你老實交代!」
說著,阿朱揮舞起自己的小拳頭,頗具要挾意味。
「李玄不敢,能有一份如此真摯得友情難能可貴,李玄絕不會破壞我兩人之間的這份情誼。」
李玄正色回道,阿朱聽得如此回答,俏臉之上卻浮現出了一絲失落之色。其實她巴不得李玄現在就跟自己攤牌,不過想起自己以前做過的那些不堪言之事,阿朱又打消了念頭。強擠出一絲微笑。
「李玄,你能這麼想我便放心了。待到日後有能用的上我的地方,你儘管說。」
「好!定然是不會與你客氣的。」
李玄笑著回道,其實自阿朱答應後,李玄心中便一直的在竊喜。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李玄便知道自己或許是喜歡上了阿朱。可是李玄也是十分珍惜與阿朱的這份情誼,他怕如果他真的與阿朱表明了心意,自己反而會失去。那還不如維持現狀,一直做朋友呢。
「好了,快吃肉吧!我可是加了我的獨家秘方,這烤肉可不同一般。」
「是嗎?那可以吃了嗎?」
阿朱的目光其實早就被烤肉給吸引了過去,那焦香透亮的羊腿早就饞的阿朱直咽口水了。
「可以了!」
李玄說著,便從羊腿上割下一大塊羊腿肉遞給阿朱。
阿朱這時才發現了,並無碗筷,沒辦法吃啊!難不成要自己用手抓著吃?這自然是不合乎禮法的。
「愣著幹什麼,直接用手拿著吃啊!」
「啊?這不好吧?」
「你不吃,我吃了!」
李玄說完,大嘴一張,便欲將那塊肉往自己的口中送去。阿朱見狀,連忙妥協。一把接過了羊腿肉,便細細的品嘗了起來。
幽州城,依家。
次日清晨,唐豐派出的信使奔波一夜,便已經到達依家。
「家主,涿郡來了一信使,說是為大公子傳信的,您看是不是讓他進來?」
管家阿德,站在堂下,滿臉恭敬的詢問道。正坐在主位的依家家主,依天成則輕輕的揮了揮袖袍,淡淡的說道:「讓他進來,山盡這小子好久沒有給我回話了,這次也不知是他錢花光了,還是又給我捅了什麼簍子需要我出面擺平了。」
「讓信使進來!」
管家阿德聞言,便忙的揚聲大喊。不一會,便有一酒樓夥計裝扮的人,匆匆走到堂下。
「您就是依家家主吧!」
「不錯,你又要為山盡傳什麼話?」
「家主,依山盡公子他被極遠斬斷了手臂,生命垂危,即使僥倖活下來,那也會落下個終身殘疾。」
信使話音未落,依天成方才還輕鬆淡然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