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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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出卻沒有那麼多的顧及,冷冷的一個字,便將依山盡所有的念想全部斷掉了。
依山盡被阿朱這冷冷的一聲,嚇得醒了幾分。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揉了揉已經睜不太開的醉眼,想要確定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但是當他仔細望去,確定那人就是阿朱,只不過先前的阿朱俏臉之上總是掛著一絲微笑。然而此時人還是那人,俏臉還是那張俏臉,不過臉色卻變得極其的冰冷。
酒樓的老闆見場面突然尷尬了起來,便忙走到依山盡的身旁,低聲為他解圍道:「公子,你聽我說,只要錢到位,阿朱姑娘我會完整的為您送過去。」
酒樓的老闆說著露出一絲奸笑,依山盡也心領神會,便滿意的拍了拍酒樓老闆的肩膀道:「懂事,我還是去我上等房裡面等,什麼時候你把阿朱姑娘送過來,我給你五百兩白銀。」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依山盡的許諾更加堅定了酒樓老闆心中的計劃,他只是瞪了阿朱一眼,便往後廚走去。
「今天往阿朱姑娘喝的晚茶之中加入這個,把嘴給我封嚴實嘍,不然。。。」
酒樓老闆從懷中掏出了一包藥粉,遞到了負責給阿朱送晚茶的夥計手中。當然最後還是免不得威脅一番,為的是讓夥計不敢泄密。
「是,老闆!」
那夥計一把接過,便藏到了袖袍之中。夥計趁著四下無人,便將藥粉全部都倒進了阿朱的晚茶之中,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夥計卻知道,不該問的事情不問,老闆吩咐的事情照做便是了。
老闆見這夥計的身手如此利落,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走出了後廚。
此時阿朱則撫琴完畢,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阿朱便直接從藝台之上走了下來,徑直向自己休息的房間走去。酒樓的老闆見狀,連忙跟了過去,笑著說道:「阿朱,你看今天要不你就和依。。。」
「不可能!老闆我說過我只賣藝不賣身,我不是青樓裡面的妓女。」
阿朱本就心情不佳,現在還有不識好歹之人想要挑戰自己的底線,那回應他們的自然不可能是好言好語。
「額好,那你好好休息。」
老闆尷尬的說道,雖然對於阿朱的反駁,他心中十分不悅,但是他的臉上仍然帶著一抹極其虛偽的笑容。
阿朱便不再理會老闆,徑直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老闆望著阿朱的背影冷笑一聲,喃喃道:「和我斗?你還嫩了點。」
此時,專門負責給阿朱送晚茶的夥計也從後廚之中走了出來,與老闆交換了一個眼色,便往阿朱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
「阿朱小姐,您的晚茶。」
那夥計還是如往日那般的恭敬,根本找不出一絲破綻。
「進來吧!」
阿朱慵懶的說道,夥計聞聲便走了進來。
「阿朱小姐,給您放這裡了。」
夥計望著站在床前獨自失神的阿朱的背影,恭恭敬敬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
夥計見狀便就識趣的走出了房間,將門帶上。
「怎麼樣?」
早在門口等待多時的老闆,一見送茶的夥計出來,便馬上迎了上去。
那夥計只點了點頭,便匆匆的往後廚去了。老闆得到如此回答,那心中可是喜悅非常,忙的往依山盡所居住的房間走去。
喜滋滋的想著依山盡許諾的五百兩白銀,突然覺得這錢來的竟然如此的容易。
「依山盡公子,您睡了嗎?」
酒樓的老闆趴在依山盡的門前,小聲的問道。等候許久依山盡聞言,便一下站起,往門口走來。
「老闆,阿朱搞定了嗎?」
「搞定了,不過得半個時辰後,我再給你送來。」
酒樓的老闆喜滋滋的說道,看著眼前的依山盡,急忙保證道。
「沒問題,我先做準備。」
依山盡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喜色,從懷裡掏出了他典藏的大藥丸。畢竟依山盡四處調戲良家,身體可跟不上他的節奏,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已經是十分的虛弱了。如今依山盡一聽說阿朱到手,便提前將自己典藏許久的大藥丸下肚。
一股燥熱之氣便從依山盡的小腹蔓延至全身,依山盡便迅速脫掉衣服,鑽進了被窩,就等待著酒樓的老闆把他心念已久的送來,了卻了自己的心愿。
「阿朱小姐,你睡了嗎?」
酒樓的老闆強忍著笑意,在阿朱的房門前朗聲喊道。可話音剛落,房間裡便傳來一句極不耐煩的聲音。
「老闆,你煩不煩?我說了不可能就不可能,請你不要一直來挑戰我的底線。」
酒樓老闆這一試探,竟然得到了如此的回應,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沒想到阿朱竟沒有喝今天的晚茶,難道是她發現了?酒樓老闆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了無數種可能,但是最後都被他一一推翻了。
因為他遞給夥計的藥粉是無色無味的,一般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察覺。想到此處,他便就放心了下來,佯裝關心阿朱道:「近些天來。天氣有些燥熱,你還是多喝點茶水,快些睡吧!」
「知道了!」
阿朱隨意的應道,如今她心亂如麻,李玄與小妮那親昵的動作,有說有笑的的場景一幕幕的在阿朱的腦海中浮現,簡直快要把她給逼瘋了。
阿朱氣憤的將窗戶關上,朝著自己的床榻走去,躺在床上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涿郡,府衙。
「司徒大人,您如果不急的話,您今天先休息一晚,明早我們商議正事?」
李玄見天色已晚,若是此時開始商議正事,那估計明天一天將會在睡夢中度過了,這樣看來是極其不划算的。
「也好,老朽趕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我們明天商議正事。」
袁隗也同意李玄的辦法,因為晚上談論問題,總是不能盡興,有的時候,也沒有辦法說出自己心中切實的想法。
酒樓。
過了半個時辰,酒樓老闆又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阿朱的房門前,低聲叫著阿朱的名字,可阿朱早就入睡,所以並未聽見。
老闆又喊了幾聲見阿朱並沒有反應,以為得手,便開始撬起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