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洪秀全大怒出兵,陳玉成半道遇伏

  太平軍大營

  洪秀全的中軍大帳內,羅大綱一臉驚恐,渾身發顫的跪在地上,洪秀全則是面色陰沉,並未說話。

  大帳內氣氛低到了極點,直到陳玉成走進了大帳,才打破了這份寧靜。

  陳玉成走到前面抱拳說道「天王!黃忠所部已經全部撤退!我軍殘部三千餘人也已返回!!」

  洪秀全擺了擺手,陳玉成就退到了一旁,洪秀全看向了地上的羅大綱,羅大綱連忙說道「天王!那黃忠實在過於驍勇!其麾下的騎兵不顧一切的撕裂我軍的陣線!末將已經盡力穩定陣腳!可……」

  「住口!!!」洪秀全一聲怒吼,羅大綱頓時打了個冷戰,跪地顫抖不止。

  洪秀全猛地一個起身「你臨行之前本王是怎麼命令你的!限你兩日之內拿下黃忠的營寨!我給了你兩萬大軍!居然不到半日便敗下陣來!還折損了數千人馬!!你該當何罪!!!」

  羅大綱渾身抖得厲害,洪秀全大喝一聲「來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羅大綱頓時叩首「天王!天王饒命!!末將願意戴罪立功!再戰黃忠啊!天王!……」但他的求饒並未被採納,兩個士卒面無表情的將他拖出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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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玉成攔住了那兩個士卒,隨後又跑回了軍帳內「天王!羅大綱雖然兵敗!但是眼下正是用人之時!在下認為,先留他一命,讓他日後戴罪立功!!」

  洪秀全陰沉著臉色,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無奈一嘆「罷了罷了,去傳令,免除羅大綱死罪,打二十軍棍,令他戴罪立功。」

  陳玉成連忙抱拳說道「末將領命!!」說罷,陳玉成便跑出大帳,前去攔下了行刑士卒。

  洪秀全不斷在大帳內踱步,似在思索什麼。過了片刻,洪秀全高聲說道「集結帳內所有兵馬!留下三千人固守大營!」頓了頓,「讓羅大綱也留下守寨!其餘人馬全部趕往黃忠大營!!」

  帳外跑進來了一個士卒「遵命天王!末將這就去傳令!!」

  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洪秀全帶領三萬多兵馬出營,任命陳玉成為先鋒,浩浩蕩蕩的殺奔了黃忠大營。

  此時的黃忠大營

  黃忠正在與麾下將領共飲慶功酒,忽然有一士卒沖了進來,單膝抱拳說道「黃將軍!洪秀全帶領三萬兵馬前來攻打我寨!現距離我寨不足二十里!!」

  黃忠擺了擺手,士卒頓時離開了軍帳,黃忠看向了帳內諸將,「各位將軍,洪秀全此刻傾巢來攻,我們恐怕很難抵擋啊。」

  這時有一個校尉抱拳說道「黃將軍!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洪秀全縱容有三萬兵馬!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我軍雖有傷亡!但仍有數千兵馬!堅守數日綽綽有餘!待到日後洪秀全的糧草耗盡時!我等傾巢而出!定能大破敵兵!!」

  魏延此時說道「這位將軍!小子認為此計不妥!!」

  那名校尉頓時不滿,雖然魏延乃是副將,論軍職在他之上,但魏延尚未弱冠,不免有些輕視「哦?那就請魏副將說說,我這說法有何不妥?」

  魏延說道「將軍的計策固然是當下一個較好的選擇,但是將軍忽略了一點。我軍接連征戰,傷亡過千,兵馬疲憊不堪,而洪秀全的兵馬剛剛到來,精力充沛,兩相比較,我軍很難與之對敵。」

  校尉冷哼一聲「那不知魏副將有何高見。」

  魏延眉頭緊皺,顯然他也沒什麼更好的法子,過了片刻,魏延看向了黃忠「只能請黃將軍親筆書信一封,送往江夏,請求援軍,江夏距此不過三百里,快馬半日可到!只要我們堅守兩日!援軍必會趕到!」

  此話一出,頓時得到了滿帳將領的認可,那名校尉也滿臉漲紅,啞口無言。

  黃忠撫須思索,片刻後,開口說道「文長所言極是,我這就修書一封…………」

  黃忠話音未落,便有一個信使闖了進來,單膝跪下,「黃將軍!江夏的加急書信!!」說罷,便將書信抵到了黃忠的手上。

  黃忠打開了書信,頓時心下大喜,但是最後一句話,卻讓他眉頭緊皺。似乎是看出了黃忠的不解,魏延開口問道「黃將軍!不知信上怎麼說?」

  黃忠思索片刻後,放下了書信,緩緩說道「這是軍師的書信,有一支前去投奔洪秀全的黃巾軍,人數不下數萬,現已經逼近了江夏,要我們火速班師。」

  此言一出,滿帳皆驚,黃忠沉聲喝道「好了好了!諸位帶領麾下收拾行囊!半個時辰後拔營回師!!」

  帳內眾人抱拳說道「末將遵命!!」黃忠忽然喊了一聲「文長留步!!」

  魏延停下腳步,一臉疑惑的看著黃忠,黃忠走上前來對著他耳邊小聲說了片刻。片刻後,魏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黃忠說道「不可讓他人知曉,快去準備吧。」

  魏延抱拳說道「小子遵命!」說罷,轉身離開了大帳,黃忠也喝令親兵收拾行囊,準備撤兵。

  大約一個時辰後,陳玉成的五千先鋒部隊趕到,陳玉成的斥候發現,黃忠大營已經殘破不堪,空無一人,陳玉成笑道「看來是得知我等天兵到此,無力抵抗,便逃跑了。」

  陳玉成扭頭看向一旁的騎兵,「火速報告天王,黃忠等人已經撤往江夏!我率領先頭部隊先行追擊!還請火速派出援軍!與我夾擊黃忠!!」說罷,便一馬當先,帶領這麾下五千兵馬先行一步。

  陳玉成帶領麾下兵馬追擊了大約二十里後,前方忽然出現一彪人馬,大約兩千人,領頭殺來的正是魏延。

  魏延揮動手中的七星龍雀刀,當先大喝一聲「賊人休得猖狂!義陽魏文長在此!!」

  陳玉成舞了一個槍花,冷哼一聲「黃口小兒,不自量力,吃我一槍!!」

  陳玉成與魏延兩人交戰在一起,大戰二十回合不分勝負,兩人身後的士卒也展開了廝殺。

  魏延的一口七星龍雀刀舞的是生龍活虎,但是陳玉成明顯要強於他,一桿長槍,揮舞的讓人眼前一白,猶如蛟龍探海一樣。

  雙方再度交手四十多個回合之後,魏延已經難以招架,「全軍撤退!!」魏延大喝一聲後,對著陳玉成虛晃一刀,撥馬便撤。

  陳玉成一臉不屑,「小娃娃雖然有些實力,但終不是我的對手!全軍追擊!!」

  陳玉成緊追不捨,魏延且戰且走,在大約追擊了五十多里後,魏延忽然停了下來,陳玉成笑道「怎么小子!要投降嗎?」

  魏延大笑一聲「我看應該是你投降吧!你看看你的四周!!」

  陳玉成頓時大驚,四下望去,竟然有數不盡的羽箭射了出來,陳玉成連忙揮動手中的長槍撥打箭矢,可他身後的太平軍士卒紛紛中箭落馬。

  五輪箭雨過後,四周衝出了許多兵馬,約有萬人左右,領頭的乃是黃忠與前來支援的伍雲召。

  陳玉成方才被箭矢射中了一箭,此刻已經疲憊不堪,只得大喝一聲「趕緊撤!撤出去!!」喝罷,調轉馬頭,向後方退去。

  而此時,一桿銀槍攔住了他,陳玉成連忙擺開架勢,沉聲喝道「來者何人!!」

  那人舞了一個槍花「南陽伍雲召!放下武器投降!或可保命!!」

  陳玉成也舞了一個槍花「哼,我當時誰,原來是被董卓趕出南陽的南陽侯啊!來的正好!我早就想和你較量較量了!!」說罷,先發制人,一槍刺向了伍雲召。

  「陳玉成開啟英槍屬性,每當與使槍之人交戰時,武力+3。陳玉成基礎武力97,飲血麒麟槍+1,當前武力上升至101。」

  伍雲召一臉不屑,「伍雲召開啟槍神屬性,面對槍將,武力+5,伍雲召基礎武力100,素纓亮銀槍+1,抱烏踏雪馬+1,當前武力上升至107。」

  兩員槍將大戰二十回合,不分勝負,陳玉成身後的士卒已經開始潰敗,死傷慘重,已經有不下三千的兵馬死去。

  陳玉成滿臉焦急,內心暗道援軍為何遲遲不來,伍雲召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不要想著援軍了!此刻他們或許已經被全殲了!!」

  「你說什麼!!」陳玉成大驚失色,失神之間,伍雲召一槍將他擊落馬下,陳玉成頓時口吐鮮血。

  伍雲召冷哼一聲「交手之際!居然失神!不過也不錯,這天下間使槍的人,能與我交手超過五十回合的,不過十人。」還好陳陌與劉辯不在此處,不然肯定嗤之以鼻。

  陳玉成左手捂胸口,右手支著飲血麒麟槍勉強起身,伍雲召一槍揮出,陳玉成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向一旁滾去,胯上了一匹戰馬,向包圍圈外殺去。

  伍雲召想要揮槍去追,但是想到軍師先前的話,不可傷他性命,也只得作罷,由他去了。

  陳玉成有傷在身,也是房玄齡下過吩咐,不可取他性命,所以陳玉成殺死了十幾個士卒之後,衝出了重圍,而他所帶來的五千士卒,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