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人,今日冒昧前來打擾望許大人見諒。°°°·.°·..·°¯°·._.· ➅9𝓼hᵘ᙭.ςⓞⓜ ·._.·°¯°·.·° .·°°°」唐崢一早就和程普來到土垠,昨日程普也和許縣令提及了唐崢今天要來拜訪的事情,許煒早就等候在縣衙的會客廳。許縣令許煒字陽明譙國譙縣人,熹平五年即176年擔任土垠縣令,這些都是昨晚程普才告訴唐崢。唐崢客氣的朝許煒說道。
「唐都尉客氣了,下官恭喜唐都尉高升,沒想到我們土垠出了一個如此了不起的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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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人說哪裡話,要是沒有許大人當初的提拔,哪裡會有現在的唐崢。」
「哈哈哈,那也是唐都尉自己的本事,就算沒有我憑唐都尉的本事出人頭地也是早晚的事,都別站著說話,大家都請坐。」許煒哈哈一笑道,接著又請唐崢程普二人入座,連忙吩咐下人上茶。
許煒這段日子過得也不怎麼好,剛被程普架空的時候還想著怎麼從程普手中奪回權利,後來接著聽見黃巾亂賊叛亂幽州刺史郭勛和太守劉衛被害,許煒被嚇得魂不附體,好在被土垠縣尉程普和唐崢及時剿滅了。許煒剛鬆了一口氣接著又聽見丘力居和張純等人率兵二十餘萬人進犯右北平的消息,許煒這次都準備棄城而逃,不過接下來程普的迅速回防和朝廷派來的援兵讓許煒稍稍安了心。
本以為程普和唐崢抵擋不住二十萬大軍的圍攻,許煒還想藉助敵人除掉程普和唐崢沒想到丘力居和張純居然分兵進攻凜山和徐無,最後讓程普唐崢二人憑藉著堅城和公孫瓚的三千援軍堅守下來,最後丘力居和張純二人無功而返,最可氣的是唐崢居然憑藉戰功成了右北平的農都尉。
這段時間許煒也想了很多,知道大勢已去,自己要麼老老實實的聽從唐崢的安排,要麼回老家去,也許平安回家都是一個奢望。昨天程普來找自己談話,從程普的談話中他聽懂了唐崢的意思,他明白自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要自己聽從唐崢的安排自己還是土垠的縣令。
這讓許煒喜出望外,現在他明白了朝廷已經日薄西山野心家都在為將來做打算了,自己就算有心報效朝廷在土垠自己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現在別說土垠整個右北平都是唐崢說了算,想明白這些的他昨天通過程普間接的表達了向唐崢效忠的心思。
「許大人的提拔我銘記在心,聽大兄說前段時間有人不遵許大人人的政令,許大人放心這段時間我和大兄忙著平叛,現在我們回來了一定會給許大人一個交代。」唐崢想看看許煒到底是真心歸附還是假意效忠順便也安安許煒的心,所以就隨意的提了一句前段時間許煒被架空的事。
「農都尉說的哪裡話,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前段時間我的許多政令也確實不和當下的情況,他們反對是應該的。」許煒朝唐崢擺擺手說道,許煒知道這時唐崢在試探自己也在安自己的心,只要自己表現出有一絲追究的表情他相信唐崢也一定會給自己一個交代,這樣自己就得不到唐崢的信任,以後在唐崢的陣營也得不到重用。所以自己還不如表現的大度一些給唐崢留一個好的印象,既然自己已經決定投效唐崢就不要在朝三暮四了。
「既然許大人都不打算追究了那我也就不去做這個事了。」唐崢個笑著對許煒說道,唐崢也沒想過只憑一句話就能看出一個人的立場,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許煒還是比較識大體,至於是否忠心以後有的是時間。
唐崢和許煒一直聊著一些平常事宜,程普也在一旁時不時插上一兩句,整個聊天氣氛也越來越融洽,突然唐崢話題一轉對許煒說道:「不知道許大人對如今天下有何看法。」
許煒聽到唐崢這麼一問,知道重頭戲來了,說了這麼久的廢話現在終於入正題,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對唐崢和程普說道:「農都尉這話何須來問我,想必農都尉和程縣尉自己也十分明白,既然農都尉這麼問下官還是所說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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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崢和程普坐直了身體,唐崢做了一個接著說的手勢。「以下就是下官一點淺薄的看法有不到之處還請農都尉和程縣尉不要見怪。」許煒對唐崢和程普說道,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接著說道:「現今天下不用我說二位也看得出朝廷已經日薄西山,皇上不思民間疾苦只顧自己享樂,朝中滾滾諸公相互傾軋。聽說這次為了剿滅黃巾亂賊皇上聽了諸公的建議解除黨禁只怕以後傾軋會更加嚴重,現在皇帝又寵幸宦官更說出了『張常侍是我父,趙常侍是我母』這樣的話,大漢江山眼看大廈將傾皇上和朝中諸公卻只顧自己的利益不顧天下百姓死活。現在朝廷外有烏桓、鮮卑、匈奴時常侵邊,內有黃巾叛亂,現在黃巾看似被剿滅其實不過是潛伏起來了,一旦天下出現大變他們還會死灰復燃,到時候恐怕就是改朝換代之際。」
許煒說完看著唐崢個和程普,程普吃驚的看著許煒,這些話自己的兄弟早就和自己分析過,現在沒想到許煒也有如此眼光居然能夠分析出天下即將大變。
「哈哈哈,許大人高見,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不知道許大人對我在凜山所為有何意見。」唐崢笑著對許煒問道,他問的是土改這一塊。「農都尉此舉無疑是開了一道先河,但是凜山大戶少農都尉容易實行,程家對農都尉也大力支持,我猜想農都尉恐怕是想在整個右北平推行凜山的那一套吧。」唐崢一說出口,許煒就知道了唐崢的想法,所以才有此一問。
「不錯,我打算在整個右北平實施凜山的均田法,現在那些鄉紳大戶不事生產,整個趴在百姓身上吸血使得百姓朝不保夕流民遍地。」
「這樣的話農都尉你有沒想過你會得罪多少既得利益者,他們的關係盤根交錯得罪一人往往牽扯出一大群,這樣你會眾矢之地的。」許煒對唐崢的想法嚇了一跳,雖然此舉利大於弊,為何卻從來沒人這樣做,就是因為這樣會得罪太多的人往往還沒等到成功的那一刻就被群起而攻之,下場好的丟官免職,運氣不好那就只有是抄家滅族身死道消的下場。
「許大人說的這些我知道,但是現在天下百姓民不聊生,鄉紳大戶卻過得紙醉金迷,我們現在如若不趁著黃巾之亂的影響,許多大戶鄉紳逃離自己的家園實行土改等以後局勢安定下來在實行恐怕就會更加困難。」唐崢明白許煒顧慮,所以他想趁著現在受黃巾之亂的影響許多大戶鄉紳離家避難之際實行土改,等這些鄉紳大戶回來一切早已成定局。
「難道農都尉已經有了什麼計劃?」許煒好奇的問道。
「不錯,現在整個右北平只有土垠受到黃巾之亂的影響較小,沒有出現離家避難的情況,像俊靡、無終、徐無三縣能逃走的基本都逃走了,不會出現多大的困難,無終更是連縣令都棄城而逃,所以這三縣推行土改阻力較小,只有土垠因受到戰亂的影響較小我怕貿然實施土改阻力太大所以想請許大人出面,畢竟許大人在土垠為官多年比較了解土垠的情況。」唐崢說完看著許煒,許煒張大了嘴巴,自己先前還在為唐崢擔憂,現在倒好感情唐崢在這等著他入套。
許煒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沒想到終日打雁反過頭來倒被雁啄了眼。這或許就是唐崢給自己出的投名狀吧,想要站隊就必須給唐崢一個滿意的答覆。許煒只好無奈的說道:「既然農都尉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試一試吧。」
「那我就先謝過許大人了,許大人也不必擔憂有什麼困難直接說就是了。我會安排大兄為許大人副手協助許大人做好土垠的土改工作。」接下來三人商量了一下具體怎麼實施,等到唐崢和程普告別許煒從縣衙出來的時候太陽快下山了。
唐崢對等候在外面的張超說道:「回去你先安排人連夜前往無終去請田疇到凜山說有要事安排,對了順便也把徐無的江辰和俊靡的江辰也一起叫來。」張超點頭記下了,三人騎上馬一起往凜山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