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大哥,一切就拜託你了。🐍♠ ❻➈Ⓢ𝐇υא.ⓒOм 🍓👺」第二天寅時的時候,唐崢對著典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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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兄弟你放心,雖然我典韋在其它方面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這打打殺殺的事還是難不倒我典韋。」典韋笑著對唐崢說道。
「恩,典大哥一切小心,張超你和典大哥這次務必小心,如果事不可為立即退回來,我會在外面等你們的信號。」唐崢說道。
「公子,你就放心吧!」
「注意,千萬小心,我怕對面已經有了準備。」
「唐兄弟,你放心,如果有危險我們會第一時間發出信號。好了,不多說了我們去了!」說完典韋和張超帶著一小隊人趁著夜色悄悄的向臨渝城摸去。
五千陌刀營士卒身著黑甲列著整齊的隊列靜靜望著臨渝城,在夜色的掩護下散發著凜冽的蕭殺之氣。雪亮陌刀也被唐崢讓人用黑色的布稠包裹著,整個陌刀營仿佛和夜色融為了一體。
「程虎!」唐崢輕聲的朝程虎喊道。
「府君,有什麼吩咐?」
「你帶著陌刀營悄悄的靠近臨渝城,只要城門打開務必第一時間衝進去。記住,過去的時候千萬不要弄出太大的響聲,以免打草驚蛇。」
程虎點點頭,朝陌刀營做了一個手勢,然後整個陌刀營的隊列變成一條長蛇有序的向臨渝城悄悄潛伏過去。臨渝城外本來是有一片小樹林,但是許稷怕被凜山軍曾夜偷襲於是派人出城把樹全部砍伐光,只留下一片光禿禿的荒地。
程虎帶著陌刀營悄悄的摸到曾經的小樹林處,雖然樹木被伐但是這距臨渝城牆還有一點距離,加上夜色的掩護城牆值守的兵卒還看不清遠處的景色。
「哎,校尉這真是的,這麼冷的天還讓人值夜。敵人要偷襲的話早就來了,現在天都快亮了也沒看見一個敵人的影子。」一個小兵朝另一個抱怨道。
「誰叫我們只是一個小兵,上頭有命令我們也只有服從的命。」
「對了,聽說現在右北平在那個唐崢的治理下已經變得欣欣向榮,早已不是以前流民遍地的景象了。你說為什麼我們就不能投靠右北平投效唐崢呢?」
「噓,你小聲點。要是被人聽見你還想不想活命?給你說要不是我妻兒都在臨渝我早就逃到凜山了,我聽過往的商人說現在右北平已經是少有的世外桃源,只要有所付出就不用擔心吃不飽的問題。」
「是呀,我也聽說了,現在右北平的人都吃三頓飯呢!哪像我們一日兩餐還吃不飽。」
「哎,誰叫我們命苦,跟隨了一個自私自利不顧屬下死活的主帥。」
「你說要不我們帶著家屬逃到凜山去吧。」
「你們在嘀嘀咕咕的說什麼,還不給我打起精神值守。我告訴你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拿你倆祭旗!」正在兩個小兵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小隊長模樣的人走過來朝兩個小兵喝道。
張超和典韋帶著一小隊人靜靜的潛伏在暗處,剛開始聽到兩個小兵的談話都相視一笑,然後繼續潛伏等待著張珏的接應。
「張兄弟,那個張珏不會放我們鴿子吧?這麼久了都還沒人來接應我們。」典韋小聲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上次和張珏說的時候他的表情不像是做假呀。」
「算了,我們不等了。等我上去把城牆上的守衛解決你們再上來。」說完典韋就打算起身卻被張超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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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大哥,再等等。我們再等一會,如果張珏的人還沒來我們就親自動手。」張超對典韋說道,典韋依言,只好再次蹲下。
「你們兩個別在這傻站著,還不趕緊去其它地方看看。」這時城牆上傳來那個小隊長的聲音,兩個小兵聽到後轉身朝其它地方走去。
待到兩個小兵走遠後,小隊長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於是從嘴裡發出一段野貓般的聲音,正蹲在城牆下的張超聽到這聲音後面露喜色回應了兩聲,不一會就從牆上掉下來兩條繩子。
張超和典韋沿著繩子攀爬上了城牆,小隊長對張超和典韋說道:「不好意思來晚了,現在許稷已起疑心排查得很緊,所以諸位要加快了。對了,我是縣令大人張珏的侄子我叫張裕。」
「我們這邊沒什麼問題,只是你們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張超問道。
「二位放心,守衛城門的已經換成了我的人。」
「恩,那就好。走吧,我們開始行動。」張超向典韋說道,典韋點點頭。張超帶著部分人向縣衙走去,這是早就和張珏說好的,城破時由唐崢派人保護他和家人的安全,典韋則帶著剩下的人和張裕向城門走去。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就在典韋和張裕快到城門時被巡夜的士卒撞見。
「我是張裕,奉許校尉的令帶人去城牆上查看了一下。你們可有發現什麼異常?」張裕問道。
「原來是張縣尉,我們這邊沒有發現異常。」
「恩,那就好。現在是特殊時期,打起精神加緊巡查。」
「是。」
張裕揮揮手打發走巡夜的士兵,然後又帶著典韋一行向城門走去。「典壯士放心,這些都是例行巡查,不用放在心上我們一會就到。」也許是張裕看出了典韋的緊張於是對他說道,典韋點點頭沒說什麼,繼續跟在張裕的後面向城門走去。
到了城門處張裕學了兩聲貓叫門洞也傳來兩聲,不一會一群人就從門洞涌了出來。典韋緊了緊手中的長刀正欲動手卻被張裕拉住。「典壯士這些都是我的人。」典韋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長刀,但是心裡還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你們快去把城門打開,另外打開城門後記住不管出現任何情況都不許許稷的人靠近城門半步。清楚了嗎?」
「是,縣尉。」說完一眾人連忙上前七手八腳的把城門處的障礙物搬開。正在這時一隊巡夜過來的士兵看見城門處的異常於是大聲喝道:「你們在做什麼!」
典韋看了一眼張裕,張裕微微的像典韋點點頭,典韋抽出手中的長刀帶著自己帶來的人向臨渝巡夜的士兵殺去。巡夜的士兵看見殺來的典韋那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一邊和殺到的典韋一行交戰在一起一邊大聲喊道:「敵襲,張裕投敵,凜山軍攻進來了。」
巡夜士兵剛喊了兩聲就被典韋結束了性命,不過正是這兩聲卻驚動了整個臨渝守軍。頓時,四處傳來喝罵聲和戰馬的嘶吟。「快,加快速度,我們已經暴露想要活命就加快速度打開城門迎接凜山軍。」張裕朝正在搬雜物的士卒喊道。
其實不用張裕喊大家也知道結果,典韋清理完這隊巡夜的士兵後從懷裡掏出了火摺子點燃隨身攜帶的火油瓶拋上城牆,火油瓶掉在城牆上傳來一聲巨響接著就是熊熊燃起的大火。
守在小樹林的程虎看見城牆上燃起的大火斜舉陌刀對身後的士卒喊道:「兄弟們,城門已打開,隨我殺!」放下面罩程虎一馬當先朝城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