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程普的婚禮(一)

  「大兄,看不出你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怎麼就做出了如此驚天動地的事。♗🍩 6❾𝐬hùⓧ.𝐜𝐎m 😂😺」唐崢圍著程普轉了兩圈說道。今天程普一大早就帶著張寧從俊靡趕回了凜山,張寧小鳥依人般的依偎著程普一臉嬌羞的不敢看唐崢。

  「話說你們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怎麼先前一點動靜也沒有?」唐崢向程普問道。

  「我說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好了,先回家!」程普對唐崢說道,然後又輕輕的對張寧說道:「你先回家,等著我來娶你。」張寧點點頭在周倉和裴元紹的擁護下依依不捨的向她在凜山的住所走去。

  「嘖嘖嘖,真是應了那句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大兄我才發現你這麼重色輕友。」唐崢調侃道。

  「話說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這麼多廢話。」程普也笑著回了一句。

  「不一樣,就是不一樣,看來張小娘子把大兄調教的不錯嘛,居然都知道回擊了。」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先回家了。」說完程普就向程家走去,唐崢也連忙跟上程普的腳步一起向程家走去。

  「呀,大兄你回來了,嫂子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正準備出門的程瑩看見唐崢和程普走來驚喜的朝程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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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準備去哪?」程普沒有回答程瑩的問話,反而向要出門的程瑩問道。

  「哦,爺爺要我去問問伯母成親還需要準備些什麼,我正準備去呢。」程瑩說的伯母就是唐崢的母親。

  「恩,那你快去吧。對了,爺爺在家嗎?」

  「爺爺正在和三爺爺四爺爺他們商量迎親的事,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怎麼沒把嫂子一起帶回來?」程瑩說道。

  「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做什麼,你還不快去找唐伯母問問。」說完程普就朝院子裡走去,留下唐崢和程瑩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干望著。

  「我怎麼覺得大兄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程瑩看著唐崢疑惑道。

  「恩,我也有這種感覺,對了,你不是要去找我母親嗎那你快去吧,我先進去看看。」說完唐崢也向院子裡走去。

  唐崢進了院子來到客廳看見程普正在向幾位長輩行禮,這時程爺爺看見了在外面探頭探腦的唐崢於是向他喊道:「唐小子你先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唐崢本來是打算離開等他們商量完再找程普,誰知道被程爺爺當場捉住只要硬著頭皮向客廳走去。「三爺爺,四爺爺好。不知道爺爺找小子有什麼事?」唐崢先是向兩位爺爺行了一禮問了一聲好再向程爺爺問道。

  「你成過親需要準備和注意些什麼和你大兄說說,我怕他到時鬧出亂子來。」程爺爺對唐崢說道。

  「啊,這個啊,爺爺當時我整個人都是迷糊的只能照著他們的安排做,那裡注意到了這些。」唐崢汗顏的說道。

  「我就說嘛,到時只要聽司儀的安排就好了,用得著到處去問東問西的嗎。」這時四爺爺開口說道。

  「話說爺爺你們不是也經歷過這些事情的嘛為什麼還要去問別人呢?」唐崢弱弱的問了一句頓時招來三雙白眼。

  「這麼久遠的事了誰還記得。」三爺爺說道。

  「算了,不問你了,問了也是白問。」程爺爺看了一眼唐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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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爺爺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就等後天日子一到就可以成親了。」

  「恩,那就好。如果有什麼地方用得上小子爺爺儘管吩咐就是了。」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德謀迎親的時候還差一個儐相要就由你來擔任?」程爺爺看了唐崢一眼說道。

  「對,我也覺得賢弟很適合當這個儐相。」這時一旁的程普也開口說道。

  「啊,儐相不是只有未婚男子才能擔任嗎?小弟已經成親了這個艱巨的任務我看還是讓別人來擔任吧。」唐崢才沒那麼傻去擔任什麼儐相,就算他對這個時代的禮儀不甚了解也知道儐相是要挨揍的。雖說凜山現在沒人敢使勁揍他,但是為了自己以後還要在凜山混下去所以他必須要拒絕這個註定挨揍的角色。

  「我們兄弟何須在意這些小節,這個儐相的任務就交給你了。」程普摟著唐崢的脖子說道。

  「啊,大兄我覺得虎子和二牛他倆蠻適合做儐相,你看他們不僅長的高大而且身體也壯實實在是做儐相的不二人選,要不大兄就讓他倆試試?」唐崢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呵呵,你說呢!」程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覺得還不錯啊,你看他倆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實在是太合適不過了。」

  「讓你做個儐相就這麼難?」

  「大兄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做儐相是要挨揍的。我在剿滅周倉裴元紹他們山寨的時候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那些家眷對我已經恨之入骨了,要是我做了你的儐相她們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來揍我。大兄這不會是張寧故意讓你這麼做的吧。」唐崢看著程普說道。

  「我有你說的這麼不堪?再說了我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程普說道。

  「不見得,我現在就覺得你很像那種人。」說完這句話唐崢立馬跳的遠遠的。

  「好了,你倆別廢話了。唐小子你幫德謀參謀參謀看看還有哪些地方不足給我們說一聲。」程爺爺打斷了唐崢和程普的談話對唐崢說道。

  「好的,爺爺我這就和大兄去看看。」說完唐崢和程普就告罪離開了客廳。

  「最近凜山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吧。」程普向唐崢問道。

  「大事倒沒有,小事有一樁。前天從令支來了一個叫做冷千秋的校尉據他說他是張純手下駐守令支的守將,他現在想棄暗投明率城歸附我們凜山。」

  「這是好事啊,不過得小心提防有詐,萬一他是張純派來詐降的到時憑我們的兵力抵擋不住張純大軍的進攻。」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已經派人前去打探消息了,想必快回來了。他還說了一個消息,自從張純退回遼西後在境內橫徵暴斂搞的遼西郡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張純現在把自己的親信全部都調回了陽樂,駐守海陽、肥如、臨渝的都是像冷千秋那樣邊緣任務而且守城的士卒也不多。」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這一切都得等到你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了才能做決定,如果他說的屬實這對我們拿下這四縣確實是一個機會。」

  「恩,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大兄的婚事重要,這一切等大兄婚禮過後再說。」說完唐崢和程普就不再討論此事而是商量起婚禮的細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