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回來了!」蔡琰正坐在院子裡和唐姬聽程瑩講述唐崢這兩年發生的事,看見唐崢回來連忙起身朝唐崢跑去。✋♣ ❻9𝓢ʰυˣ.¢Ⓞ𝔪 🐠👣
「恩,你們都在啊,聊什麼呢?這麼起勁?」唐崢抱了抱蔡琰問道。
「哥哥,我們在聽瑩瑩說你這兩年的經歷呢!」唐姬對哥哥說道。
「哦,這個有什麼好聊的,怎麼不出去看看?對了娘親和岳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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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吃完午飯就和侍女出去了,爹爹一早也和爺爺一起出去了。」蔡琰說道。
「恩,那你們怎麼沒出去?」
「要是我們都出去了家裡就沒人了,嫂子說要留在家裡等你回來。」唐姬在一旁說道。
「恩,真乖!」唐崢輕輕的吻了一下蔡琰的額頭,蔡琰被唐崢當著唐姬和瑩瑩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二人。
「唐崢,聽說你回來了你在家嗎?」這時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唐崢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到,向蔡琰看了看發現她也一頭霧水。唐崢有些奇怪自己認識的女人都在院子裡,外面是誰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呢?
唐崢走到大門處一看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倒是把他們忘記了於是連忙把人請了進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崢在路上收留的黃巾餘孽張寧等人。
張寧帶著周倉和裴元紹走進院子頓時就大呼小叫起來:「哇,看不出,你居然還在家裡藏了三個女人。」裴元紹拉了拉張寧的衣角,張寧沒有理他。
「這是我娘子,蔡琰。那兩個是我妹妹,親妹妹。」唐崢指著蔡琰和唐姬還有程瑩對張寧三人說道。周倉和裴元紹向三人行了一個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對了,在凜山住的還習慣吧!」唐崢問道。
「恩,習慣,真是太習慣了。我從來沒想到時間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對了,是他們倆找你,不是我要找你。」張寧指了指裴元紹和周倉說道。
唐崢好奇的看了周倉和裴元紹一眼不知道他二人找自己有什麼事,周長和裴元紹相視一眼然後裴元紹對唐崢說道:「府君,再來凜山之前我和周兄弟就曾承諾過府君一旦把小姐和婦孺安全送到凜山我和周兄弟就前來府君帳下聽命,現在我二人已經把小姐和婦孺安全送到了凜山特地前來府君府上踐行自己的諾言。」說著周倉和裴元紹齊齊單膝跪地抱拳對唐崢說道:「屬下裴元紹(周倉)拜見主公!」
「二位快快請起,當時只不過是一句戲言想不到二位居然當真。」唐崢扶起二人說道。
「對府君來說或許是戲言,但對我兄弟而言這是我們許下的承諾。在我二人走投無路的時候府君不僅放了我二人一條生路,還收留了我等兄弟的家眷,這對我兄弟二人來說是天大的恩情。我兄弟二人無以為報,只盼今生能投效在府君門下獻一些犬馬之勞以報府君的大恩。請府君成全!」
「也罷,既然你二人有此心就暫時跟在我身邊吧!」唐崢對周倉和裴元紹說道。
周倉和裴元紹再次對著唐崢拜了三拜然後起身站在唐崢身邊。「對了,你們今後跟著我,那張小姐怎麼辦?」唐崢個向二人問道。
「小姐以後自有兄弟照顧,這一切以後就和我兄弟二人無關。」裴元紹說道,他知道唐崢這麼問的意思。但是他兄弟二人也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這次把張寧和婦孺還有兄弟們的家眷安全送到凜山也算上是報答了大賢良師張角對他們的知遇之恩。
「既然他們已經入了我凜山的戶籍,那今後就是我凜山的人。他們也和凜山的其他臣民一樣享受著應該享受的凜山待遇,你們放心這些我會督促下去。」
周倉和裴元紹相視一眼,二人眼中都露出如釋重負的光芒。這段時間張寧和婦孺家眷就像壓在他二人身上的一座大山,現在好了這座大山終於放下了,他們也能給死去的兄弟和大賢良師一個交代。
「你們今後就在府上住下,我去安排人給你們整理兩間空房出來。」說完唐崢向身邊的侍女招招手然後吩咐她們下去整理兩件空房出來。
經過周倉的打岔唐崢才想起還有一個典韋也在年前來到凜山,只是不知道他們家在哪於是唐崢叫過張超對他說道:「你去問問看看典韋兄弟住在哪,今晚我們去拜訪他們一下。」
張超聽到唐崢的吩咐後轉身就像府外走去,看著四女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唐崢不好打擾就帶著裴元紹和周倉熟悉新家去了。
「公子,已經打聽好了。」就在唐崢和周倉裴元紹在院子閒逛的時候,出去打聽消息的張超回來對唐崢說道。
「恩,既然已經打聽到,我們就去看看典韋兄。」說著唐崢向蔡琰說了一聲讓她吃飯別等自己然後帶著張超三人往典韋家而去。
唐崢一行來到典韋家時看見大門緊閉,張超上去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反應。正在唐崢以為沒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大門打開了,開門的正是唐崢在山裡認識的典韋。
「典兄,一別數月別來無恙!」唐崢對著開門的典韋說道。
「哈哈哈,原來是唐兄弟快請進。」典韋看見來人是唐崢也是滿心歡喜,於是熱情的向唐崢邀請道。
唐崢一行跟在典韋的身後一起向屋裡走去,典韋走在前面大聲的朝屋內喊道:「娘子,你看是誰來了。」
典韋的娘子推門出來看見是唐崢連忙行了一禮對唐崢說道:「賤妾見過府君大人,不知府君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嫂夫人這是何意?我和典大哥相交莫逆,嫂夫人這不是折煞我嗎?」唐崢用衣袖包著手把典氏扶了起來。
「就是,娘子唐兄弟又不是外人,你這麼客氣幹嘛?」典韋也在一旁說道。典氏白了一眼自己的夫君對唐崢說道:「那賤妾就高攀了。」
「嫂子客氣了,對了,滿兒呢?」唐崢向典韋問道。
「這孩子,自從到了凜山後就天天不回家,現在也不知道去哪野了。」典韋說到。
「恩,小孩子好動這是天性典大哥也不必把他管的太嚴。對了,典大哥你們在這還習慣嗎?」
「習慣,周圍的鄰居對我們都很好,我也經常上山打獵分一些獵物給他們。」典韋說道。
「你沒讓我大兄給你安排活計?」
「我這不怕麻煩唐兄弟嘛,再說了我有手有腳能養的活家人。」典韋撓撓頭說道。
「這樣,典大哥你要是不嫌委屈的話從明日開始就做我的護衛吧!」
「不委屈,不委屈。只是這樣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典韋問道。
「典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好了,就這樣說定了明天就來我家。」
「恩,既然唐兄弟不嫌我粗鄙,那我以後就跟著唐兄弟。」典韋說道。
接著唐崢又讓張超出去買了一些酒菜回來和典韋好好的喝了幾杯,唐崢從典韋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戌時了,這時大街上還是人潮如織。看著眼前的景象唐崢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變得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