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韜和伊啟志兩人,眼見沒了討好苗夫子的機會,便有些生氣地走出了府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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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在門口,已經有衙差在等著他們兩個出來了。
為首的衙差聽到兩人承認了身份,便拿出一紙文書亮了出來。
「通判大人傳你們兩個去府衙問話!兩位請吧!」
林仁韜和伊啟志聽後,皆是有些驚駭。
剛剛林仁韜還寬慰伊啟志,讓他不用擔心呢,沒想到,這一會,就有府衙衙差來找他們了!
而且是通判大人要問他們的話?
既然如此,還會是什麼好事不成?
「這位老兄,這是一點銀兩,大熱天的,請諸位老兄吃個冰飲解解暑,還請笑納!」
林仁韜連忙掏出了幾兩碎銀子,放在了這為首的衙差手上。
這衙差見此,也沒有拒絕,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子後,臉色變得好了一些。
提醒道:「林少爺出手果然闊綽,那我便告訴你,通判大人似乎很生氣,你們可要小心點了!」
聽到這為首衙差說,通判大人很生氣?讓林仁韜和伊啟志兩人聽得有些莫名。
什麼叫很生氣?可他們自問,也沒得罪這位通判大人啊!
「我能告知的只有這麼多,快些走吧,遲了,我想通判大人恐怕要更加生氣了!」
這為首的衙差又開始催促道。
林仁韜和伊啟志兩人有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有些垂頭喪氣地走了起來。
兩人想著,似乎從那日見到裴賦後,他們幾個紈絝就接二連三的開始倒霉了。
今日,再次見到裴賦,兩人果不其然,又被衙差帶走了!
雖然和裴賦的出現沒有太大的因果關係,可兩人皆是在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裴賦。
似乎就是因為裴賦的出現,他們才會如此倒霉的!
而此刻的裴賦,卻正緊張地展示他的字跡。
心中默念無名心法的他,寫起字來,就顯得很是大氣和流暢了。
不一會,幾個大字便躍然紙上,周圍學子見此,皆是拍手稱快,嘖嘖稱奇!
「好,好,好啊,果然是文靖公字體,老夫今日,竟然還能看到這樣的字重現人間,當浮一大白,此生也無憾了!」
苗夫子顯得很是激動,言語當中說的也很是嚴重。
讓裴賦聽了,有些苦笑不已,心道,不過幾個字嘛,弄得生離死別一般。
他自己看這字,也沒什麼太大的異樣,為何在他們眼中,就如同了不得一般?
隨即,苗夫子親自起身,從自己屋子裡拿出了一幅字畫。
當中展示給了眾人看,一眾學子皆是看得如痴如醉。
字畫上畫的是一幅山水畫,一旁有題字,頗具意境。
裴賦粗看還不覺得有什麼,可再看這字畫上,題寫的字後,神色大變!
因為,這題的一段小字,不正是他所學的無名心法當中的一段嗎?
壓制住心中的驚駭,裴賦恭聲問道:
「夫子,這畫上所題字部分,可有出處?」
苗夫子聽後,有些驚疑地看著裴賦,眼見裴賦不像說的是假的,連忙說道:
「這可是當今天下讀書人人人皆會拜讀的一篇文章中的一段!當年文靖公最為出色的文章,名為《九集修章》,文靖公此文一出,便驚動天下,此後,文人士子皆會拜讀此文,以謹自身!」
裴賦聽後,一時間難以相信!
按照苗夫子所言,古先南給他的無名心法,竟然早就聞名天下不說,而且只要是讀書人就會看?
這麼說來,豈不是人人皆可習武?人人皆可習練這心法?
想到這裡,裴賦覺得不對,這不是心法,就是一篇如同的文章!
驚駭了一會,裴賦穩了穩心神,再次恭聲問道:
「恕晚生孤陋寡聞,實在是此前記憶早已缺失,故此,記不得了,還請夫子告知晚生,此文說的是什麼?」
聽到裴賦說自己記憶缺失,苗夫子內心才有些釋然,便耐心地解釋道:
「《九集修章》是文靖公最為難得的一篇文章,文中主要意思,便是規勸我等讀書人修心養性,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理,此義頗合聖人所言,加上文靖公的筆法,《九集修章》便成當今為了最能勸導我等讀書人,謹身勤勉的文章」
苗夫子一邊說著,一邊仔細地看了看裴賦,接著說道:
「每當自己無法勤勉學習時,拜讀一遍文靖公的《九集修章》,內心便多了幾分澎湃和激情!故此,此文便成為了,文人士子最應該讀的一篇文章……」
眼見裴賦似乎聽得有些入迷,苗夫子接著又讚嘆了一聲:
「這《九集修章》只是文靖公諸多文章中的一篇罷了,可惜的是,文靖公仙逝之後,天下間,再無文人可以寫出這樣的文章,也難得再見其字體的神韻……」
說著,環顧四周後,苗夫子將裴賦剛剛寫好的幾個字,和他拿出來的字畫對比了一下,自顧自地點頭道:
「原本以為文靖公的字,已經絕世了,卻沒想到,今日竟然還能再看到,此生無憾……此生無憾矣!」
周圍眾多學子聽後,也是眼光發亮地看著裴賦,皆是想問問裴賦,這字到底如何寫出來的?
還有,他真的是文靖公後人嗎?
裴賦反應了過來,突然感覺一道熾熱地目光在看著他,回頭一看,正好和這道目光,四目相交!
卻是雅樂郡主周若青的目光,聽了苗夫子所言,周若青這才知道,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
她也沒想到,初次見到裴賦時,不過一鄉下人的裝扮,哪裡能夠想到,裴賦竟然還出身書香門第,文靖公的後代?
想到這裡,周若青便多了許多想法,美眸也一直沒有離開過裴賦身上,想得多了,一時間竟然痴了。
也就在此時,裴賦突然回過頭來看向了她,四目相對,周若青這才回過神來。
連忙將目光移開,俏臉上紅霞不由得升了起來,神色也有些羞赧。
裴賦見此,心下大駭,想了想,連忙拋開一些莫名的想法。
「夫子,僅此也不能證明晚生便是文靖公之後,晚生回去自然會去證實,此事,還望夫子莫要外傳才是!」